第70章 代言物料拍摄
  车內维持了一段时间诡异的安静。
  乔凌突然感觉衣服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扭动了一下。
  他咦了一声,低头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亮闪闪的,乍一看如同珠宝一样的八眼蜘蛛。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偷偷藏在这里的?”
  流光心虚的蹭著他的手指撒娇。
  晏靖淞听到他说话,把眼珠静静的,含蓄的转了过来。
  乔凌笑嘻嘻的托著蜘蛛给他看,想要活跃一下气氛:“我的小宠物,可爱吗?”
  八眼蜘蛛乖巧的在主人的手心转了个身,抬起蜘蛛腿跟晏靖淞打了个招呼。
  “好乖~你有没有盒子装它?”
  活的……
  晏靖淞麻木的想。
  .
  上午十点,准时抵达gaskell kenneth的d市总部停车场。
  晏靖淞將乔凌送到林辉手里就跟乔凌告了別,乔凌手里提著半路上临时买的小玻璃盒,对他挥了挥手。
  晏总带著神秘的表情离开。
  林辉好奇的看著盒子,看清楚以后往后猛地一退:“这是什么?臥槽!”
  “它叫流光。”
  乔凌向林辉介绍了自己的虫骑。
  林辉以为是晏靖淞送的,心里默默吐槽,有钱人送的东西也太独特了。
  有点变態!
  gaskell kenneth国內地区的总负责人简妮女士竟然亲自来到停车场迎接了乔凌。
  对於蓝血奢牌而言,选择代言人是一件异常谨慎的大事,常规流程是要考察至少一年以上,像乔凌这样短短几天內就空降的,是品牌创立以来开天闢地头一回。
  总部传来这个任命时,简妮女士还以为是有黑客黑进了自己的邮箱。
  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突然空降也就罢了,还要在短时间內全球官宣,赶在几小时內把官宣海报拍摄完毕,gaskell kenneth整个大中华地区的工作人员都因此忙碌起来。
  简妮女士在看到乔凌时,表情明显带著凝重,她不动声色的扫视著乔凌全身。
  林辉迎上前向她问候,她却迟迟没有主动伸手的意思,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  “总部这次的决定,真是令人……意外。”
  她终於开口,声音冷冽如冰:“一个出道仅一个多月的新人,没有任何国际知名度,甚至连一部代表作都没有,却空降成为gk亚太区代言人。”
  林辉若无其事的收回手:“看来简妮女士已经对我们艺人做过详细调查了。”
  “职业习惯。”
  简妮女士走向大楼里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:“我从不接受没有价值的人或物。”
  林辉的表情隱有薄怒,不过在看到乔凌那张脸后,薄怒很快转为自信。
  乔凌把手里的玻璃盒塞到一边的肉肉手里,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:“那么,你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没有价值的代言人呢?”
  简妮女士停下脚步,转身直视他的双眼。
  “我会用最严苛的標准来要求你,gk不是靠脸蛋就能代言的品牌,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,即使有总部撑腰,我也会向全球委员会提出撤换申请。”
  乔凌迎上她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气人的笑,语气轻鬆:“这样啊。”
  电梯门开启,映入眼帘的是gk中华区总裁办公室所在的奢华楼层,走廊两侧掛满了品牌歷代代言人的巨幅海报,每一位都是国际顶级巨星。
  可以想像,当乔凌这样的陌生面孔加入海报中,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。
  乔凌的脚步在一幅照片面前停下。
  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件月白色的高领毛衣,姿態隨意的展示著手腕上的腕錶,奢华的珠宝在他手上闪闪发亮,华彩四溢,可照片上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男人那双眼睛。
  標准的桃花眼型,眼尾自然下垂又微微上翘,眼皮里藏著一颗浅色小痣。
  他温柔的透过照片凝视著所有人,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盛著融化的蜜。
  是官书侨。
  这样看官书侨的脸既熟悉又陌生,被放大到满墙的衝击力,使得乔凌竟然有几秒被惊艷的怔愣。
  他眼前快速闪过了几个模糊的画面,又没有捉住。
  “乔乔?”
  林辉见乔凌突然停下发呆,便轻轻喊了几声,乔凌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  他把头转向林辉。
  看出乔凌想问什么,林辉对他解释:“官书侨是gk的高端腕錶和珠宝线全球代言人。”
  哎呀,晏总考虑还是不够周全。
  乔凌以后早晚会在品牌活动上跟官书侨有交集的。
  林辉也是才想起官书侨这茬,不由为乔凌的感情生活忧心忡忡。
  “拍摄安排在一小时后。”
  简妮女士按下內线电话:“艾米,带这位先生去造型室。”
  今天乔凌要拍摄的造型都围绕著gk还未公布的一年后春夏超季系列来进行。
  主题灵感来自80年代欧洲贵族夜宴与纽约studio 54的颓靡美学,以“午夜巴洛克”为主题,將华丽、放纵与病態优雅融合。
  因为时间紧急,五套造型直接照搬未公开的內部秀场。
  这显然风险很高,超模们的身材气质能驾驭的怪异造型,非常人能平衡,多得是明星穿秀场造型不伦不类,被群嘲的例子。
  林辉看到造型室里那些夸张的配饰色彩,多少有些担心。
  当乔凌做完造型,整个化妆间都默契的安静下来。
  他纤细的骨架被一件深酒红色缎面吸菸装包裹著,宽大的刺绣暗纹戧驳领,垫肩略微上翘,勾勒出復古年代权力套装的强势轮廓,却因他瘦削的骨架而显得格外优雅慵懒。
  里面的內搭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衬衫,纽扣只繫到胸口,露出他苍白的锁骨与单薄胸膛。
  所有暴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著一种病態的,近乎非人般的光泽。
  而他的眼睛黑得纯粹,几乎看不到虹膜的边缘,瞳孔幽深如古井,平静得近乎空洞。
  拍摄时,灯光师调整了几次角度,任何修饰都无法掩盖他那种近乎病態的美感。
  他站在镜头前,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石膏像,眼神平静地穿透镜头,仿佛看的不是摄影师,而是更远更深的东西。
  “亲爱的,可以笑一下吗?”摄影师试探性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