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更进一步
  从萃华楼出来,秦柯青突然有了瞬间的迷茫,谢非没有拒绝,但也没有答应什么,这让秦柯青有些猜不透谢非的意思。
  另外,他也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  在成为《香魂女》的助理导演之前,他一直都住在圆明园的画家村。
  圆明园跟画家村结合起来,听起来似乎很有诗情画意,但事实却是,那里算是城乡结合部,或者说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城乡结合部。
  画家村在行政和地理上属於hd区近郊的农村村落,紧邻城市建成区和尚未形成典型的城乡过渡带。
  这里附近有华夏的两所排名最高的高等学府,但也保留了农田、芦苇盪和村落平房的形態,环境相对封闭且独立。
  租住在画家村的,全是一些有艺术追求但尚未成名且口袋拮据的未来艺术家。
  按照当地村民的说法,就是一些没有工作、行为怪异、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盲流。
  至於这里的住宿条件,既然都是一些没有固定工作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,还想要什么条件?
  秦柯青之所以住在画家村,就是因为这里房租便宜,单间或简易院落的月租金通常在40元至80元之间,並且离市中心还近,去哪里都方便。
  现在去哪里?
  这是个问题。
  秦柯青想想何情的俊俏模样,决定还是让何情自己选择吧。
  何情在京城是有住处的,不过不是单位分房,也不是自购的房子,而是租的房子。
  她的关係还在浙省崑剧团。
  但据她所说,全总文工团正在给她办理调职手续,打算把她从浙省崑剧团调进全总文工团,目前正在走流程。
  这也是她在京城租房子的原因,她关係还没转进全总文工团,肯定是不能住全总文工团的宿舍或家属院的。
  “想什么呢?”
  何情一直在萃华楼外面等著,直到看到谢非离去,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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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在想咱们等下去哪。”
  秦柯青的手在何情屁屁上捏了一下,小声调笑道:“拍摄《香魂女》时,不是在我的房间,就是在你的房间,我早就想换个地方试试了。”
  “你脑子里就想著这种事。”
  何情拍掉秦柯青作怪的手,神情复杂的看了秦柯青一眼,却没有回答秦柯青的话,没说接下来要去哪。
  “怕什么,天都这么黑了,没人能看见。”
  秦柯青一边说著,一边牵起何情的手,“像我这个年纪,身边还有个大美女,要是脑子里不想这种事,才不正常呢。”
  何情脸上多了些笑意。
  她抬头看著秦柯青,有些期待又有些试探的说道:“咱们接下来去哪?”
  秦柯青接下来选择要去哪里,基本上也就预示著两人的关係走向。
  《香魂女》已经拍完了,今天的杀青宴吃完,剧组也要解散了,也就是说,两人的“剧组夫妻”关係,也就走到了尽头。
  但是接下来呢?
  是一拍两散,还是继续保持关係?
  多数“剧组夫妻”,都是在剧组解散后,关係也就断开了。
  就像秦柯青和何情,若是秦柯青选择去宾馆,那么也就预示著今晚就是最后一次“散伙觉”。
  过了今晚,就不再有关係。
  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  秦柯青若是选择把何情带去住的地方,两人的关係不仅会保持下去,说不定还会再进一步。
  至於再进一步是哪一步,就要看后续发展了。
  当然了,若是秦柯青想带何情回住处,而何情拒绝了,也就预示著何情想要结束关係。
  但看起来何情是不想这么快结束关係的。
  秦柯青继续牵著何情的手,边走边说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住哪里呢,走吧,咱们去你那里看看。”
  何情一愣,去我那里?这算什么选择?
  继续保持关係又不愿意再进一步吗?
  臭男人!
  想得真美。
  换了地方,果然感觉不一样。
  何情很主动,秦柯青不知她为什么那么兴奋,以至於这么年轻的身体,都差点吃不消。
  但到底是身体机能最好的时候,再加上秦柯青又不是只会猛打猛衝没有章法的小年轻,手段齐出,让何情数度败下阵来。
  何情累坏了,倒头就睡。
  秦柯青没有睡。
  他还有事。
  谢非把《香魂女》的片酬已经给他了,也就预示著他会有积分到帐。
  秦柯青临睡前想要查看一下,系统是不是给他结算了2个积分。
  “靠,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
  秦柯青揉了下眼,有点怀疑是不是刚才纵慾过度,导致看东西模糊了。
  咦,不应该啊。
  系统又不是用眼睛看的。
  秦柯青再次查看。
  群演+1积分,这个没错。
  助理导演+1积分,这个也没错。
  但是,在泛泛之交那一栏,此时却只有孤零零的张一谋一个名字,谢非的名字却不见了。
  秦柯青也只是刚看时慌了一下。
  因为他隨即就发现,谢非的名字,跑到了酒肉之交那一栏去了。
  要知道,酒肉之交是比泛泛之交高一档的朋友关係,泛泛之交只需要10积分,而酒肉之交则需要30积分。
  秦柯青看著谢非的名字,又看著加上《香魂女》结算的那2个积分,一共有32个可用积分,不由的陷入沉思。
  积分没少。
  也就是说,谢非“跑”到酒肉之交一栏,並没有花费积分。
  也就是说,朋友关係还可以自己升档?
  居然还可以这样!
  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升的。
  在拍摄《香魂女》期间,秦柯青曾看过一次系统,当时跟谢非的关係还没变。
  “难道是因为今天那番话?”
  “看起来系统並不是古板的绑定了事,绑定的朋友关係也可能隨著接触的增多,了解的加强,或者好感度的增加,从而自动升档。”
  以前秦柯青一直以为,所谓的酒肉之交,无非就是酒肉朋友和狐朋狗友,是以吃喝玩乐为纽带的关係,感情基础薄弱。
  “我跟谢非可不是狐朋狗友,也不是吃喝玩乐为纽带的关係。”
  “难道所谓的酒肉朋友,不是我理解的那种带有贬义的狐朋狗友,而是可以经常一起喝酒吃肉…或者说经常一起吃饭的好朋友?”
  秦柯青想想自己跟谢非的关係。
  目前来说,肯定是要比泛泛之交深厚的多。
  但也绝对达不到金兰之交的那种密切程度。
  至於谢非的帮助已经明显超出了目前的朋友关係,那只能证明谢非是个厚道人,愿意提携年轻人,所谓的助人为乐就是说的谢非这样的人吧。
  想到跟谢非又升了一级的朋友关係,秦柯青不由得轻声自语:“谢非会帮我吗?”
  隨后,秦柯青又仔细查看了一遍系统,有些遗憾的是,並没有在那几档朋友关係里,看到何情的名字。
  也就是说,不是花费积分绑定的朋友关係,是不会出现在那几档关係栏里的。
  遗憾啊。
  要不然,就可以查看平时结交的朋友达到了什么关係,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  这一刻,秦柯青很想花费10积分,跟何情绑定成泛泛之交,看看两人之间的关係是不是会自动升级,又会升到哪种程度。
  但秦柯青还是忍住了。
  他目前只有32个可用积分,事业还在起步阶段,还是把积分用在更需要的地方吧。
  等今后积分富裕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