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九阳真气,万邪不侵!
  “楚董,您確定要在公司里动用这些傢伙?”
  对讲机那头,保安队长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,“这要是传出去,事情就闹大了!”
  “废什么话!老子都要没命了!”
  楚天雄对著对讲机狂喷,“不管是打断腿还是当场击毙,出了事老子兜著!每人给一百万安家费!给我弄死他!”
  监控室的大门发出一声轻响。
  陈阳迈步走了进来,那身乾净的白衬衫甚至连褶皱都没多出几道。
  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塔瓦,最后目光落在了楚天雄身上。
  “楚董事长,你准备的这份厚礼,我收下了。”
  陈阳隨手將刚才那本帐本扔在控制台上,“现在,该谈谈我们之间的帐了。”
  “陈阳!你別太囂张!”
  楚天雄退到墙角,虽然双腿发软,但嘴里依旧硬气,“这大厦里有上百名保安,全都是老子高薪聘请的退役好手!你再厉害,还能快过子弹?”
  “子弹?”
  陈阳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,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  “开火!给我开火!”
  楚天雄见陈阳又往前迈了一步,彻底崩溃了,对著门外悽厉地大喊。
  走廊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,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安举著微冲和手枪冲了出来。
  这些人在楚天雄的金钱攻势下,早已丧失了理智,黑漆漆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陈阳。
  “去死吧!”
  保安队长怒吼一声,率先扣动了扳机。
  “噠噠噠噠——!”
  急促的枪声响彻整个楼层,无数火舌喷涌而出。
  楚天雄和塔瓦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陈阳,期待著看到他被打成筛子的画面。
  然而,下一秒发生的事情,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认知,也彻底摧毁了他们的世界观。
  陈阳站在原地,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。
  他体內的九阳真气如潮水般席捲全身,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、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气膜。
  那些带著致命动能的子弹,在触碰到这层气膜的,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弹性钢墙。
  “叮叮噹噹——!”
  子弹纷纷被弹飞,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。
  几百发子弹倾泻而出,却没能让陈阳的衣服破损哪怕一角。
  “这……这是在拍电影吗?”
  一名保安惊恐地丟掉了手里的微冲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尿了裤子。
  “他不是人……他是魔鬼!是神仙!”
  尖叫声此起彼伏,原本不可一世的保安队土崩瓦解,甚至有人当场丟下枪跪地求饶。
  陈阳无视了这些被嚇破胆的小嘍囉,一步步走向缩在监控台下的楚天雄。
  “塔瓦……快想办法啊!”
  楚天雄抓著塔瓦的领子,疯狂地摇晃著,“你不是说你是南洋第一高手吗?你快施法弄死他啊!”
  “没子弹了吗?”
  陈阳看著满地黄澄澄的弹壳,朝前走了一步,“如果你们的表演结束了,那接下来,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  “鬼!他是鬼!”
  一名年轻保安丟掉手里的微冲,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,“老子不干了!给多少钱也不干了!”
  “都別跑!回来!”
  保安队长气急败坏地吼著,手里的枪却哆嗦得对不准方向,“楚董说了,退一步要我们的命!”
  “队长,钱再好也得有命花啊!”
  旁边一个壮汉带著哭腔喊,“你刚才没看见吗?那么多子弹打在他身上,全被弹开了!这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!”
  “少废话!换穿甲弹!”
  队长还在强撑。
  陈阳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:
  “你们可以试试,看看是你们换弹匣的速度快,还是我拧断你们脖子的速度快。”
  这话一出,剩下的几十个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把枪扔在地上,高举双手退到墙根。
  “楚董,对不住了。”
  保安队长咽了口唾沫,“兄弟们拖家带口的,犯不著为了你这点安家费把命搭在这里。”
  “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白眼狼!”
  楚天雄瘫软在监控台下方,指著保安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老子平时怎么待你们的?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!”
  “老楚,你也別骂街了。”
  陈阳走到控制台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楚天雄,“商场上的事,你按商场的规矩来,我管不著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  “陈阳,你別太猖狂!”
  楚天雄咬著牙,满脸的不甘心,“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保证你在江海市待不下去!我的关係网遍布黑白两道,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抗衡整个楚家?”
  “你的关係网?”
  陈阳轻笑一声,“你指的是外面那些把你当成弃子逃跑的废物,还是地上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所谓南洋第一高手?”
  瘫在一旁的降头师塔瓦听到这话,双眼涌出浓烈的怨毒。
  他双手撑著地,艰难地抬起头:
  “年轻人,別把话说得太满。我塔瓦在南洋横行几十年,不是你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折辱的!”
  “哦?你还有什么把戏?”
  陈阳饶有兴致地看著他,“刚才那个破烂神像被我拆了,你难道还有备用的?”
  “你毁我十年心血,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!”
  塔瓦沙哑的嗓音在密室里迴荡,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  他枯瘦的手指快速在怀里摸索,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。
  木盒表面雕刻著诡异的符文,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  “塔瓦大师!快用绝招弄死他!”
  楚天雄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大声催促。
  “开!”
  塔瓦咬破舌尖,一口黑血喷在木盒上。
  木盒盖子应声而落,一条通体血红、足有成人小臂长短的蜈蚣从里面窜了出来。
  这条蜈蚣背上的甲壳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,百足舞动之间,空气中瀰漫起绿色的毒瘴。
  “陈阳,这是我用自己精血餵养了二十年的本命蛊!”
  塔瓦狂妄地大笑起来,“它沾满了天下最毒的煞气,只要被它碰破一点皮,你的血肉就会在半分钟內化成一滩黄水!”
  “大师好手段!干掉他!”
  楚天雄激动得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,生怕被毒气波及。
  “去死吧!”
  塔瓦单手捏诀,指向陈阳。
  血色蜈蚣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,直衝陈阳的面门弹射而去。
  这速度太快了,连一旁缩在墙角的保安都没看清它的运动轨跡。
  “小虫子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。”
  陈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,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