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扉间:竖子怎敢如此欺我
  木叶新年夜。
  村子中央的广场上张灯结彩,舞台两侧掛满了红灯笼。
  木叶五老星——宇智波斑、宇智波泉奈、宇智波彦、千手柱间、千手扉间坐在最前排的看台上。
  火影致完开幕式词,木叶村晚正式开始。
  为了这次村晚,木叶村相关部门在木叶海选主持人,最后四位选手脱颖而出,分別是:千手桃菜、宇智波铁火、日向铃、奈良正男。
  猿飞佐助花重金邀请忍界一些比较出名的歌姬和明星。木叶眾人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那些大明星,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,掌声一阵接一阵。
  刚开始,千手扉间看得还比较投入。他也只有在新年夜的时候,才能好好放鬆一下。
  这一年,他从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和宇智波廝杀,变成了在村子里从政治上与宇智波的党爭。可惜千手一族被彻底压制了。木叶的正面舆论和政治正確已经把宇智波捧上了神坛。
  连学校这片净土,这邪恶的宇智波彦都没放过。木叶出版社的课程都夹带著宇智波的私货,天天宣扬宇智波是拥有大爱的忍族。
  反观千手一族,天真的大哥什么都不管。大嫂水户也靠不住,千手一族只能靠他独自一人,苦苦支撑。
  舞台上,节目一个接一个。歌舞表演、乐器演奏、戏剧杂耍,木叶人民在新年的氛围下,卸下了一年的辛苦与劳累。
  四个主持人轮流串场。
  千手桃菜:“感谢上一组表演者带来的精彩演绎。”
  宇智波美绘:“忍界战国时代烽烟四起,大小部族连年征战,生灵饱受战乱之苦。今日的和平与安定来之不易。”
  日向铃:“千手与宇智波缠绕著千年的误解与伤痛。好在仇恨终有尽头,理解终会到来。”
  奈良正男:“下面这个节目,將重现两族冰释前嫌、握手同行的画面,詮释火之意志真正的含义。”
  眾人:有请表演者登场。
  台上的灯光暗下又亮起。一群学生打扮成千手和宇智波的样子走上舞台,开始表演歷史话剧。
  然后,就出现了千手扉间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。
  一群学生开始重现那日千手与宇智波的战爭。千手扉间的扮演者水户门炎只出场了一秒钟——被宇智波彦的扮演者志村团藏一脚踢飞——然后就全程躺在地上,连个脸都没露。
  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宇智波斑、宇智波泉奈、宇智波彦三人围攻千手柱间,隨后千手柱间战败,宇智波斑的扮演者猿飞日斩走向千手一族,朝千手柱间伸出手,要与千手握手言和。
  然后是宇智波斑以死明志、千手柱间上前阻止的名场面。
  当千手柱间扮演者转寢小春喊出那句:斑,我答应你。標誌著战国时代,最强的两大家族握手言和。
  最后,两族携手联合,木叶建立。
  台下掌声雷动。
  千手扉间脸色铁青。
  竖子怎敢如此欺我。该死的宇智波彦。
  他感觉自己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公开处刑。那些学生演得越认真,他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。
  扉间感觉自己在木叶的声望完了,刚刚水户门和转寢一族的族长看他的眼神透著不对。
  扉间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。
  千手柱间毫不在意,反而带头鼓掌。
  扉间收回目光,沉默地看著舞台。
  “唉。”他在心里嘆了口气,“我这一生,如履薄冰。我能带领族人走向对岸吗?”
  舞台上,主持人奈良正男再次走上前,声音浑厚:
  “和平来之不易,烟火最抚人心。一碗拉麵,凝聚著木叶的温柔与烟火气。接下来,欣赏节目《我们一起吃拉麵》。”
  拉麵作为忍界的国民美食,受眾极广。台下不少人一听名字就来了精神。
  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——一间小屋,一张矮桌,两副碗筷。
  一个穿著木叶忍者装束的男人推门进来,风尘僕僕。他卸下忍具包,脱下满是泥土的鞋子,走进屋里,朝屋里喊:孩他娘,我回来了。
  然后一个女人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冒著热气的拉麵,放在桌上。
  “孩他爹,新年快乐。”女人说道,“就等你回来吃麵呢。”
  男人在桌前坐下,端起碗,低头吃了一口。
  他抬起头,笑著说了一句:“还是家里的味道最好。吃完这一碗拉麵,才算过年。”
  台下的忍者观眾们沉默了。
  不少人低下头,悄悄抹了抹泪。平日里做任务太忙,疏於照顾家庭。有些忍者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家,有些人连新年夜都在外面奔波。舞台上的那碗拉麵,戳中了他们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  坐在台下人群中的手打一乐,看得格外认真。
  他还是个学生,没有做忍者的天赋,在学校成绩平平,有几门课还不及格。当学校的老师们问其他同学的梦想是什么时,其他同学都说自己的梦想是当火影时,他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。他也想带给大家欢乐,可是他知道——自己当不了忍者,更当不了火影。
  但今天,手打一乐感觉自己找到了梦想。
  原来拉麵也能使人感到快乐。
  他决定了,等毕业就去学做拉麵。彦师曾经说过:无论是火影还是百姓,只要能带给人们欢乐,就传承了火之意志。
  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  木叶的村晚迎来了最后一个节目——学生大合唱《木叶一家》。
  孩子们排成几排,站在舞台上,穿著统一的校服。领唱的是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,声音清脆、稚嫩。
  稚嫩的童声响起,唱著和平,唱著希望,唱著自由,唱著平等。
  起初是孩子们在唱,后来台下的观眾也开始跟著哼。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齐。
  一曲终了,掌声和欢呼声久久不息。
  自此,木叶第一个村晚,完美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