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馨月,你想通了?
  林驍脱下身上的羽绒服,小心裹住她,然后將她打横抱起。
  女子很轻,在他臂弯里微微颤抖,像只受伤的鸟。
  他加快脚步,往家赶。
  到院门外,朝里喊:“飞燕,开门!”
  “来了!”上官飞燕应声跑来,“回来这么快,打到什么猎物了?”
  一开门,飞燕惊呆了:咦?老头,你打到个人?”
  “胡说什么!”林驍瞪她,“路上救的,快去烧热水!”
  他抱著女子快步进屋,將她放在正屋炕上,盖上棉被。
  苏馨月几人闻声过来,见状都嚇了一跳。
  “都別动她。”林驍冷静吩咐,“馨月,拿两坛酒到灶间。”
  “哎。”苏馨月快步去取。
  林驍来到灶间,取出燉鸡汤的铜鼎,清洗乾净。
  他要蒸馏酒,低度酒提纯为高度酒精,用来消毒。
  上官飞燕跟进来帮忙。
  林驍將酒倒入铜鼎,盖上特製的木盖,盖顶接一根细竹管,竹管另一头通入冷水盆。
  灶火生起,酒液沸腾,蒸汽顺著竹管冷凝,滴入瓷碗。
  “这是做啥?”上官飞燕好奇。
  “提纯。”林驍专注地盯著竹管口,“酒越纯,消毒越好。”
  第一次蒸馏完,纯度还不够。
  他將提纯后的酒倒回铜鼎,二次蒸馏。
  这次出来的液体清澈如水,却散发著浓烈的酒气。
  “成了。”林驍闻了闻,约莫七十多度,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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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端著瓷碗回正屋。
  眾人还围著炕,杨晚晴已打了热水,冷清雪备了乾净布巾。
  林驍先用剪刀剪断箭杆,留寸许在外。
  然后取来小镊子,夹住箭杆断口,深吸口气,猛地一拔……
  “噗嗤。”
  箭鏃带著血肉拔出。
  昏迷中的沈凤翎眉头紧皱,无意识地闷哼一声,身子抽搐。
  林驍迅速用布巾按住伤口,等血稍缓,倒上酒精消毒。
  酒精触到伤口,沈凤翎浑身剧颤,额上渗出冷汗,却没醒。
  消毒完,撒上金疮药,包扎妥当。
  隨后,林驍伸手去解她衣带。
  “哎!”上官飞燕忙拦住,“你、你解她衣带干嘛?”
  “检查有无其他伤口,你想哪去了?”林驍正义凌然问道。
  苏馨月轻斥:“飞燕,莫要捣乱。”
  “哦……”
  “你们都去偏房吧,我自己处理。”林驍故意要支开她们。
  苏馨月、杨晚晴、冷清雪依言离开,上官飞燕却站著不动。
  “你怎么不走?”林驍问。
  “我得在这儿为你作证呀。”上官飞燕理直气壮,“万一这姑娘醒了,发现你看了她身子,误会你图谋不轨怎么办?我在这儿,好替你说话。”
  林驍失笑:“想得倒周全。”
  他解开沈凤翎腰带,褪下劲装。
  里面是水红肚兜,已被血染透大半,他小心解开肚兜系带……
  一片雪白春色映入眼帘。
  “哇……”上官飞燕没忍住,低呼出声。
  林驍尷尬地看她一眼:“你哇什么?”
  “没、没忍住……”上官飞燕脸红了,別过眼,却又忍不住偷瞄。
  林驍仔细检查她上半身,除了箭伤,还有几处淤青,应是坠落时磕碰的。
  下半身……他想了想,还是作罢。
  重新为她穿好衣裳,盖好被子,將炕烧暖。
  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看她自己的命了。
  天色渐黑,林驍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。
  这女子是山匪头子,官府在追剿,若真追到村里……
  他得早做准备才行。
  於是,他取出上次从胡郎中那儿买的硝石、硫磺,又拿来木炭,按比例混合,七成硝石,一成半硫磺,一成半木炭,研成细粉,搅拌均匀,这便是黑火药。
  他將火药揉成鸡蛋大小的团,放在窗外阴乾。
  是的,林驍准备凭藉现代军事知识,製作炸药。
  接著开始製作外壳,薄熟铁片锻打成圆筒,筒壁用细铁钉钻出针尖大的小孔,作引信口。
  引信用麻线,泡在浓硝石水里一炷香,取出阴乾,等火药团干透,塞入铁筒,插入引信,封口。
  一个简易的土炸弹便成了。
  他做了五个,整齐放在墙角。
  夜深了。
  杨晚晴从偏房出来,见他还在忙,轻声道:“夫君,该歇了。”
  “我还不困,你先睡。”林驍头也不抬,“盯著点那姑娘,若醒了,叫我。”
  “哎。”杨晚晴欲言又止,最终只点点头,回屋了。
  院里只剩林驍一人。
  炉火噼啪,铁锤叮噹,在寂静雪夜里传得老远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  苏馨月提著一盏油灯,走了出来。
  昏黄的光映著她清秀的脸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  “林伯,该歇了。”
  林驍抬头笑了笑:“我还不困,你怎么也不睡?”
  “妾身也睡不著。”苏馨月走近,將油灯放在炉边,“不如……陪陪林伯。”
  林驍没拒绝,从旁边拖了张凳子:“坐这儿,暖和。”
  苏馨月坐下,看著他敲敲打打。
  炉火映著他侧脸,线条硬朗,眼神专注。
  他变年轻后的样子,更添了几分英气。
  她看著看著,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情绪,忽然翻涌上来。
  “林伯,”她轻声开口,“妾身有句话……想跟您说。”
  “说。”林驍手上不停,“跟林伯,不用藏话。”
  苏馨月深吸口气,指尖掐进掌心,鼓足勇气:“妾身……也想为林伯生儿育女,传宗接代。”
  “噹啷!”
  林驍手一抖,铁锤砸在手指上。
  他痛得倒吸口凉气,苏馨月慌忙起身:“林伯!您没事吧?”
  她凑近查看,林驍却顾不上疼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  她的手光滑细腻,冰冰凉凉。
  “馨月,”他盯著她的眼睛,声音发紧,“你……想通了?”
  苏馨月脸颊緋红,却坚定点头:“林伯对妾身恩重如山,妾身无以为报,唯、唯有以身相许,望林伯……莫要嫌弃。”
  林驍怔了怔,忽然鬆开她的手,脸色冷下来:“原来是为报恩,罢了,馨月,林伯不需要你这样。”
  “不、不是的!”苏馨月急了,眼圈泛红,“不全是恩情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  “还有什么?”林驍逼问。
  苏馨月咬著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  这话太难说出口,毕竟林驍刚成亲,她此刻说这些,实在有失礼数,可若不说,他这般误会……
  她越是这样害羞,林驍越是要逼她说真话。
  林驍上前一步,几乎贴著她:“说,还有什么?”
  苏馨月觉得心快跳出来了。
  她闭上眼,豁出去般颤声道:“因为……爱慕。”
  “爱慕我什么?”
  “林伯智勇双全,人中龙凤……妾身心悦之。”
  林驍看著她,她闭著眼,睫毛轻颤,脸颊緋红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酒香。
  这副模样,脆弱又动人。
  林驍忽然低头,吻住她。
  苏馨月身子一僵,隨即软下来,手臂环上他脖颈,生涩地回应。
  这个吻绵长而温柔,带著酒意,和说不清的情愫。
  许久,林驍鬆开她,抵著她额头,声音低哑:“你喝酒了?”
  “喝、喝了一点……”苏馨月脸颊滚烫,“但方才的话,字字真心。”
  林驍看著她这副模样,眼中欲望渐浓。
  他忽然粗鲁地扯开她衣襟……
  “嗤啦。”
  冷风灌入,苏馨月轻呼一声,双手护在胸前,身子微颤:“林伯……冷……”
  林驍抓住她手腕,將她往怀里一带:“那去偏房。”
  “偏房……飞燕和清雪在睡,我们去灶间吧。”
  “不,就去偏房。”
  此刻的林驍,宛若一头疯狂的蛮牛,眼中堆满征服与占有。
  他打横抱起她,大步走向偏房。
  苏馨月將脸埋在他肩头,心跳如鼓,却未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