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、必须握住你的软肋!
  “多谢,杨指挥,请兄弟们喝茶。”
  李大鯨拿出一片金叶子,塞给杨承烈,却被杨承烈推了回来。
  “不必,人我们带走了。”
  杨承烈冷著脸说道,一点面子不给。
  “杨指挥……”
  李跋站出来。
  “秦兄交代,让我们一定不能亏待弟兄们,你若不收,我只能让秦兄转交。”
  说著,又加了一张银票,连同金叶子,一起塞到了杨承烈手里。
  “既是他说过,那就多谢。”
  杨承烈接过银票和金叶子,並没有放进袖子,而是直接转给属下。
  然后,压著李大鰲等李家子弟,还有李家的管家,离开了祠堂。
  “怎么,五城兵马司的人听他的话?”
  李大鯨好奇。
  这杨指挥,可不像是个好相与的人,绝不是怕锦衣卫,就是听秦重的。
  “事我自会摆平,你问那么多干啥?”
  李跋不屑地说道。
  李大鯨气真想给他来两拳,这孩子,越来越气人了,但这件事,的確是多亏他。
  忍你两天。
  “哼,摆平?別自以为是了,他能这么用力,还不是那绸缎庄?”
  “连店带货,四五千两那!”
  李大鯨冷笑著说道。
  李跋一转身,不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  “爹,你这商人性子什么时候改改?真以为谁都为了钱?”
  说著,从怀中掏出那张纸。
  就是昨日,李大鯨让他找秦重求援,写下许诺一个绸缎庄的纸。
  “我压根就没给秦兄看。我们两人,意气相投,他帮我是出於情谊。”
  “算了,读书人的事,说了你也不懂!”
  李跋带著鄙视,把纸还给他。
  嘶……
  被儿子鄙视了,李大鯨倒吸一口凉气,但更震惊的是,这小兔崽子擅作主张!
  “跟老子装,我看你是皮紧了。”
  李大鯨说著,抄起一根棍子,朝著李跋就打,嚇得李跋掉头就跑。
  “老头,你恼羞成怒,说不过就动手,有你这样的么?”
  李跋一边跑一边喊。
  “你懂个屁,逆子,跟当官的讲情谊,你会付出十倍的代价。”
  “今天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  李大鯨拎著棍子追。
  他绝不相信,儿子能跟秦重有什么情谊,分明被心机沉重的秦重骗了。
  这傻小子,把绸缎庄给了,虽然贵,但是一次性买卖,以后再也不往来。
  这下可好,他没提,那秦重岂不是无底洞?凭他的狠辣心机,李家得填进去多少?
  但一想不对!
  秦重还控制著那恶灵,他若是哪天不高兴,再把那恶灵放出来?
  哎,此子比老二可怕。
  想到这里,李大鯨停下脚步,心想著,如何摆脱秦重的拿捏。
  就在这时,冷不防,李家三族老窜过来,一下跪在他的跟前。
  “大鯨,手下留情啊!”
  其中一个老者,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喊道,正是那个居中而坐的。
  没有了之前的威风,变成了哀求,因为他们的儿子被抓走了。
  谋夺李家家產,这罪名可要命。
  李大鯨不言不语,冷著脸看他。
  “大鯨,我们也是为了李家,你理解一下,我们也是为了保住李家啊。”
  “我们是被李大鰲骗了!別为难我的儿子,你放他一次好不好?”
  另一个老者极力辩解。
  “哼,说的比婊子唱的都好听。”
  李大鯨冷哼。
  “李家,不过是穷乡僻壤的小族,是我发跡了,把李家带起来的。”
  “你们怎么回报我的?要害我父子,谋夺家產,以后,我是我,李家是李家。”
  “来人,把他们扔出去。”
  李大鯨冷冷的说道。
  立即有几个健硕僕人,把三个老人,架著一路拖到大门,直接扔出去。
  自此,李大鯨和李家,一刀两断。
  “爹,你真棒,早就该这么干了,一群老蚂蟥,吃喝我家的,还算计我们。”
  李跋钻出来,称讚父亲。
  “別说这屁话,我写个帖子,你亲自去请秦重来家里赴宴,我好好感谢他。”
  李大鯨说道。
  “不用,爹,我都想好了,过两天,带他去金粉胡同,给他弄四个花……”
  “哎,爹,你又拿棍子干啥,不带这样的,你放下……別打……”
  李跋没说完,李大鯨再次抄起棍子。
  这个人逆子,什么时候能开窍?那是花魁能解决的么?
  靖远侯府。
  齐大鏗来访。
  “大人,成了,我们成了!”
  齐大鏗把一本图册放在秦重跟前,嘴里还忙不迭地介绍事情进展。
  “那新火將叫魏缨,肥猪和瘸腿狗,已经取得了她的信任,见到了容真容。”
  “他们就在城外的云来客栈落脚。”
  秦重翻开图册,第一页就是离火將魏缨,面容娇美,姿容美艷。
  “这娇滴滴的娘们,就是离火將?你別说,跟魏满仓有几分像。”
  秦重说著,往后翻。
  魏缨和她手下的人,都被画了像。就凭这个,已经是大功一件。
  “大人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  齐大鏗说道。
  “不要著急,不要对她太好奇,她的命令也不要完全遵守。”
  “继续传教,咱们写的那些教义,时不时地泄露一点给她。”
  “她一定会问起魏满仓埋在哪里,记住,一定不要轻易告诉她。”
  秦重一条一条的说道。
  “明白,主动从来不被珍惜,要让她有一种,是废了力气,才得到的感觉。”
  齐大鏗总结。
  “对,我们想给的东西,不能直接给,要让她以为,是她努力才对得到的。”
  “如果可能,留意一下,沈家兄弟被魏缨关在哪里了,还是被剁了。”
  秦重说道。
  送走了齐大鏗,刑部主事来了。
  通知他,明天在刑部升堂,三法司会审打死沈家管家的案子。
  让他巳时之前,一定到刑部。
  “真是够快的!”
  秦重心说。
  按照这个世界的办事速度,三法司会审,光是人选就得拖半个月。
  没想到这次这么快。
  “请问,审案的都是那几位大人?”
  秦重问刑部主事。
  “主审为刑部侍吴侍郎,都察院是御史张诚和林忠,还有大理寺少卿韦松!”
  “锦衣卫也会旁听,但是谁来,目前下官並不知道。”
  刑部主事说道。
  “吴侍郎,你们刑部有几个吴侍郎?”
  秦重问道。
  “只有一位。”
  主事笑了笑说道。
  他当然知道,秦重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,偏偏就是吴昭意的父亲。
  “这个案子,不至於惊动侍郎,可偏偏吴侍郎来了,显然故意的。”
  送走主事之后他心想道。
  正要休息,焦旷来了。
  不但人来了,还把钟带来了。
  “按照大人吩咐,那祈福寺那边,我给了六十两银子,买个新钟还有十两富裕。”
  “那几个和尚,也警告过了,他们不会跟任何人泄露这件事情。”
  焦旷说道。
  “嗯,这两天乾的不错,我很满意,这钟钱从下个月的分红扣!”
  送走焦旷之后,秦重把钟放在了仓库。
  焦旷不知道,这个钟关乎李家的恶灵。
  而李家也不知道,家里闹恶灵,其实是钟共鸣,以为是秦重降服恶灵。
  將来要用李家。
  秦重必须在手里,握著一个软肋,將来李家要是不听话,恶灵就会闹腾。
  安排好一切,秦重回到书房。
  他还有一大堆功课要做,昨天的文章,被温蘅批改得体无完肤。
  今天不但要读书,温蘅还出了好几个题目,他要继续练习破题。
  提起笔那一刻,他有点错觉。
  “我都穿越了,是为了写作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