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秦太太,你老公厉不厉害?
  锅里做好的玉米燉鸡翅还没盛出来,本应是鲜美浓香的味道,此刻厨房里飘荡的到处都是甜蜜的气息。
  发光的不一定是星星,也可能是电灯泡。
  此刻,江瑶雪感觉她和秦语嫣的脑袋,就是两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。
  她拉著秦语嫣的胳膊往厨房外走:“嫣嫣,別站著了,我们去客厅。”
  秦语嫣:“不啊,我想在厨房陪著嫂子。”
  秦宇鹤真是笑了:“我还从来没见过,这么缠著嫂子的小姑子。”
  听得多的是:小姑子缠著哥哥,嫂子吃醋。
  或者是:哥哥和嫂子感情好,小姑子吃醋。
  到秦宇鹤这,小姑子想方设法,和哥哥抢嫂子!
  秦宇鹤真是纳闷了:“你把你嫂子抢过去能干什么?”
  秦语嫣说:“爱她。”
  秦宇鹤微微一笑:“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,你拿什么爱她,拿我给你的钱爱她吗?”
  秦语嫣:“不可以吗,我省吃俭用,自己喝汤,让嫂子吃肉,这样爱她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我不仅能让你嫂子吃肉,还能让她吃海鲜。”
  秦语嫣:“我也能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只要我停止给你钱,你什么都不能。”
  这小丫头片子,干啥啥不行,花钱第一名,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抢他老婆。
  秦语嫣也有点想明白,问说:“哥,你一直霸占著嫂子,能干什么?”
  秦宇鹤能干的事情多了。
  都不是能和小孩子说的事情。
  江瑶雪拉了拉秦语嫣的胳膊,劝说道:“嫣嫣,我们去客厅看电视。”
  秦语嫣噘著嘴巴:“电视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  江瑶雪:“这个点,少儿频道正在播《奶龙大战暴暴龙》。”
  秦语嫣咧著嘴巴:“我要看我要看。”
  她脚下生风,一眨眼跑出去,打开电视,调到少儿频道,津津有味地看《奶龙大战暴暴龙》。
  江瑶雪坐在沙发上陪秦语嫣一起看。
  厨房成了宋馨雅和秦宇鹤的二人空间。
  秦宇鹤拿过宋馨雅手里的锅铲,去盛锅里的玉米燉鸡翅。
  宋馨雅见过他拿钢笔写字的样子,骨骼修劲的手指握著钢笔,笔锋遒劲,字跡刚硬,起收笔都乾脆利落。
  现在他拿著锅铲,那双漂亮的手好像被绑了一个石头块,动作透著笨拙。
  宋馨雅:“秦总是不是从来没做过饭?”
  秦宇鹤:“是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这样从锅里盛菜?”
  秦宇鹤:“是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区別吗?”
  秦宇鹤:“会吃。”
  谁不会吃生抽和老抽啊。
  宋馨雅唇角翘笑,心道,她不仅会吃,还能分清生抽和老抽的区別,终於,她贏秦总一次啦。
  秦宇鹤偏过头看她:“你老公不会做饭,不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区別,你笑这么开心干什么?”
  宋馨雅:“虽然秦总不会这些,但是秦总会挣钱。”
  会挣很多很多钱。
  宋馨雅:“我喜欢有钱的男人。”
  秦宇鹤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挺坦诚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一个能挣到很多钱的男人,意味著他有聪慧的大脑,过人的学识,高超的谋略,果敢的执行力,强大的抗压能力,卓越的资源整合力,这样优秀的男人当然值得喜欢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马屁拍的不错,回公司上班后,我会考虑给你升职加薪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谢秦总,今天的晚饭因为有秦总在,一定会更加美味,呜呼呼,秦总好帅。”
  秦宇鹤淡淡吐出四个字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  宋馨雅见好就收,不再挑逗秦总。
  秦宇鹤把锅里的玉米燉鸡翅盛出来,宋馨雅利索的把锅放到洗手池里。
  守在客厅一角的佣人见状,很有眼力见地跑进厨房:“太太,我来洗。”
  佣人麻利的把锅洗乾净,摆在灶台上,退出厨房。
  案板上摆放著江瑶雪已经处理好的食材,每一根虾线都被挑除掉的罗氏虾。
  下一道菜要做的是:避风塘炒虾。
  秦宇鹤拿著手机,正在认真观看做避风塘炒虾的视频教程。
  第一步:煎炸大虾,火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小,中火煎至两面金黄酥脆。
  第二步:炒制避风塘料,小火慢炒三分之二蒜蓉至淡金色,形成“金蒜酥”,剩余三分之一生蒜和洋葱丁红椒丁混炒,“金蒜”的香和“生蒜”的辣一定要炒出层次感。
  第三步:混合炒制。
  第四步:出锅。
  宋馨雅看著秦宇鹤满脸认真的神情,问说:“秦总,感觉怎么样?”
  秦宇鹤:“看起来很难,实则也不简单。”
  平时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,说一不二,掌握无数人生死大权的一个人,堂堂秦氏集团掌权人,现在被做菜难住了。
  宋馨雅幸灾乐祸地哈哈哈笑了三声。
  秦宇鹤抬眼看她。
  宋馨雅捂嘴收住坏笑。
  第一次下厨就做避风塘炒虾这种硬菜,太为难厨房小白了。
  宋馨雅给秦宇鹤出主意:“秦总,要不咱做白灼大虾吧,把虾煮熟,再调个酱汁就行。”
  “听起来確实比较简单,”秦宇鹤:“但我还是想做避风塘炒虾。”
  秦总的胜负欲来了。
  男人,呵,就是喜欢爭强好胜。
  更何况秦总这种从来没输过的男人。
  既然他愿意学,宋馨雅也愿意教。
  她看著他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衣,转身拿了一个围裙:“穿上这个,省的把你衣服弄脏。”
  她手中的围裙往他脖子上掛,秦宇鹤往后躲了一下,后仰的脖子绷出乾净流畅的线条,质感偏硬的布料从他喉结上摩擦而过。
  他薄红的唇说:“不穿。”
  宋馨雅问说:“为什么?”
  秦宇鹤看向她手中的围裙:“粉色的,娘。”
  啊,原来是因为顏色。
  宋馨雅:“对对对,粉色配不上秦总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气质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吊炸天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宋馨雅转身去拿另一件顏色的围裙,脱口而出一句:“就是吊很厉害的意思。”
  秦宇鹤问说: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  宋馨雅拿著围裙的手猛的一抖,差点把围裙扔了。
  正做著饭呢,画风突然就歪了。
  三十六计,装聋为上计。
  宋馨雅好像没听到的样子,把粉色围裙往衣架上掛。
  她踮著脚尖,胳膊往上伸著,肩背薄而挺直,背部与腰肢形成一条起伏的弧度,腰部与臀部又是一道曼妙的起伏,裙子下面的双腿又细又直。
  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覆上来,紧压她丰翘的臀部。
  他低头嗅她身上的馨香,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,鼻息渐重:“秦太太,你老公厉不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