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她的事情,任何风吹草动,都能牵动他的心
  暴雨里,昏暗的天色给万物镀上一层灰白滤镜。
  雨幕中,高大英俊的男人將女人抱在怀里,手臂托著她的腿弯,黑色皮鞋踩碎积水,溅起细碎的水花,走的很稳。
  他抱著她,她双手撑伞。
  宋馨雅依偎在秦宇鹤怀里,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冷水的湿气。
  他的胸膛,宽阔,温暖。
  他的气息,温热,沉稳。
  伞外电闪雷鸣,宋馨雅从小就害怕打雷,但此刻她和他一起走到雨里,被他抱在怀里,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。
  雨丝如注,打在黑色伞面上,一股股雨水顺著伞面往下流,形成一圈圆形的雨幕。
  一把黑色直柄雨伞,將暴雨肆虐的世界隔出一个安稳的空间。
  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没有其他,只有他们两个。
  昨晚和三个男人打架,今天早上又被诬陷抓进警察局,心情仿佛坐过山车,跌宕起伏。
  所有的不安紧绷,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都变成安心踏实。
  宋馨雅的身体卸掉一切力,软软靠在他怀里,脸颊贴著他的胸膛,唇中呼出一口长气。
  秦宇鹤看了看她手中的雨伞,问说:“累了?”
  宋馨雅的后脑勺枕著他的胳膊,仰著娇艷嫵媚的小脸看他:“不累,你抱著我累吗?”
  秦宇鹤:“你轻巧的像一团棉花。”
  助理站在劳斯莱斯旁,打开车门,秦宇鹤抱著宋馨雅坐进去。
  她后背靠在座椅上,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贴上来,她的手被他握住。
  男人的手掌骨相锐硬,温度是滚热的,指腹和掌心带著潮湿的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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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车上备的有紧急医药箱,秦宇鹤拿出来,將消肿止疼的药膏,一点一点,涂抹在她被手銬硌出来的一圈红印子上。
  宋馨雅看著秦宇鹤,见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著,薄红的嘴唇紧紧抿著,神色冷峻。
  她开口:“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,其实我一点都不痛,秦先生,你不要担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照顾的真好,把自己都照顾到警察局了。”
  宋馨雅:?????
  秦宇鹤:“一点都不疼吗?”
  宋馨雅:“有一点点吧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呼呼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啊?”
  他低头,薄唇凑近她涂抹了药膏的手腕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  温煦的气息拂过皮肤,她指尖颤了一下。
  宋馨雅挺惊讶的,看起来高冷沉敛的秦宇鹤,还懂“呼呼”。
  小时候,她每次摔倒或者磕到了,妈妈会对著她的伤口,给她呼呼。
  呼呼是哄小孩子的。
  妈妈去世的时候,虽然宋馨雅年龄还小,但小孩子一旦没有妈妈,童年就结束了,做小孩子的权利,也被剥夺了。
  没想到在多年以后,25岁的年龄,还有人把她当小孩子,给她呼呼。
  宋馨雅柔软的胳膊一环,抱住他的脖子,馨软身体贴在他身上,把嘴唇轻易送上,轻柔地印在他的嘴唇上。
  雨天气温偏凉,她的嘴唇浸著丝丝凉意,湿湿润润的,印在他嘴唇上的那一刻,秦宇鹤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果冻。
  他两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腰,大拇指紧紧按压在她背上。
  她没有吻他很久,清清凉凉的一个吻,一触即离。
  宋馨雅仍旧抱著他的脖子,掛在他身上,望著他的眼睛,和他说话:“我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  秦宇鹤看著她柔润嫣红的嘴唇,在他眼皮子底下,距离他很近,一张一合。
  “遇到事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  宋馨雅:“我想著你工作忙,就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如果我今天不回来,你准备怎么出警察局?”
  宋馨雅:“和对方和解吧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岂不是便宜了那三个混帐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是啊,確实会便宜那三个混帐,还好,秦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  她望著他的眼睛里,满溢著崇拜。
  她抬头,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  秦宇鹤任由她啄吻著,没有动作。
  宋馨雅没得到回应,也没在意,她知道他不喜欢接吻。
  她低头摆弄他手上的黑钻铂金腕錶。
  秦宇鹤冷冷沉沉的声音落进她的耳朵:“昨晚你在哪儿睡的?”
  宋馨雅:“在医院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和谁?”
  宋馨雅:“简伊一,她的奶奶,还有,陈斯盐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怎么睡的?”
  宋馨雅:“一人一个小床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小床怎么摆放的?”
  床怎么摆放,他也在意吗?
  床是分开的,又没在一起睡,他也在意吗?
  宋馨雅如实回说:“简伊一的床放在里面,我在中间,陈斯盐的床在外面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下次別让陈斯盐挨著你,当然,最好別有下一次。”
  宋馨雅低著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  秦宇鹤望著她垂著眼睫的样子,她是不是不开心?
  因为他不让她和陈斯盐那么亲近,所以她不开心?
  这时候,砰砰砰——,叩击车窗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车窗降下来,陈斯盐齜著一口大白牙的脸露出来。
  他能见到秦总的机会不多,有一个算一个,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秦总,陈斯盐特意跑过来表现表现。
  “秦总,我是陈斯盐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我对你印象深刻。”
  陈斯盐心中美滋滋,笑的更加灿烂。
  “秦总,昨晚我一直和宋老师在一起。”
  秦宇鹤的声音从牙缝里溢出来:“我、知、道。”
  陈斯盐:“秦总,你工作忙,经常出差,你放心,你不在的日子,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宋老师。”
  嘭——,秦宇鹤把车窗合上。
  陈斯盐碰了一鼻子雨。
  欸?这正聊的好好的,秦总怎么突然关车窗?
  这有什么很难理解的,陈斯盐一想,就想明白了——
  秦总被他感动的说不出话了。
  陈斯盐心里更美了,哼起了小曲。
  劳斯莱斯从旁边驶过,哗——,雨水溅他一身。
  车里,秦宇鹤靠在椅背上,闭著双眼。
  他表面看起来,清冷俊贵,实则,內心翻滚。
  理智告诉他,妻子工作上遇到异性,和异性有公务上的接触,接触在正常社交范围內,这很正常。
  但他一见到她身边有异性,心里就不爽。
  他一向自制力很强,时刻理智占上风,但这种不爽,能轻而易举压倒他的理智,好像火山爆发一样,突然就猛烈地涌出来。
  昨晚,他听到陈斯盐那句[是啊是啊,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],立即就订机票,半夜从魔都飞回来。
  今天早上,听到她被抓进警察局,他冒著大雨,去那条偏僻狭窄的小胡同,挨家挨户,寻找证据。
  他將一条长长的胡同,从南走到北,敲了所有住户的门,终於找到证据:有一户人家在院子里安装了摄像头,拍到了花衬衫作恶的证据。
  这些事情,找个人去做就行,但秦宇鹤还是亲力亲为。
  她的事情,任何风吹草动,都能牵动他的心。
  魔都那边,还有很多紧急的事情,需要他处理。
  他现在,坐在她身边,不想回去。
  宋馨雅靠在另一侧的车窗玻璃上,见秦宇鹤闭著眼睛,她静静的坐著,不打扰他。
  她拿起手机,低著头,点进一个教育諮询软体,回答学生们諮询如何提高成绩的问题。
  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:“我半个小时后要返回魔都。”
  宋馨雅懂事的扮演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:“工作要紧,秦先生,你赶紧去忙吧。”
  忽的,手机被拿走,被秦宇鹤放到一旁。
  他目光紧紧盯著她,沉冽的声音对司机说:“升隔板。”
  宋馨雅心跳忽然加速。
  隔板被升起来的剎那,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宋馨雅的腰肢,把她抱在他腿上坐著。
  他滚热的手掌握住她雪白的大腿,分开。
  她跨坐在他大腿上。
  他薄唇碾压在她的唇瓣上。
  他的接吻风格,和他的床上作风,一脉相承。
  绝对的主导。
  强势的掌控。
  凶狠的霸道。
  只不过在床上的时候,他会先给她做一段绵长的温柔的前奏。
  在她心软,身软,融化在他的温柔里时,他凶猛而上,將她一口吃掉。
  这一次的亲吻,他一上来就很凶。
  宋馨雅的嘴唇被秦宇鹤一整个吞进嘴里含住,她柔软的下唇,被他的牙齿抵著,她被刺的有点痛,口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嗯唔声。
  他没有放开她,反而亲的更凶。
  她细细的眉毛蹙在一起,难以招架这位丈夫的吻。
  每次跟秦宇鹤接吻,宋馨雅就感觉自己能力不济,根本应付不过来。
  真是奇怪,秦宇鹤一个不喜欢接吻的人,每次一旦亲起来,吻技又那么好。
  他一手掐著她纤细脆弱的脖子,一手掐著她的细腰用力往下按。
  宋馨雅脑子里下起一场大雾,白茫茫一片。
  此刻的她,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,只剩下感官的愉悦。
  她乖乖地张开嘴,任他激烈的入侵与逾越。
  他的嘴唇与舌头温度很高,舌尖游离在她的口腔里,像含了一口热水。
  太深了。
  宋馨雅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发麻,软的像一汪水,往下淌。
  秦宇鹤掐扶著她,不让她软塌塌地倒下去。
  宋馨雅拍打掐著她脖子的手,以求终止。
  但没用。
  他入侵的更深。
  他的舌,往她喉咙里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