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脱了,我检查一遍
  手掌握住蛇颈的那一刻,宋馨雅清楚的感觉到,掌心一片冰凉的触感,伴隨著眼镜蛇的挣扎,蛇身上质地偏硬的鳞片,粗糙地刮蹭著她的手心。
  眼镜蛇被激怒,顷刻间,对著宋馨雅蛇口大张,露出尖利的牙齿。
  一人一蛇,互相对视。
  宋馨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浑身紧绷。
  她知道这是一条毒蛇。
  她知道这里是大山深处,光是上下山就需要八个小时,一旦被咬,等到医院,尸体都凉了,必死无疑。
  没有人不怕死,宋馨雅害怕的全身发抖。
  但她的双手紧紧攥住眼镜蛇不鬆开!
  眼镜蛇不仅会咬人,还会喷射毒液。
  宋馨雅死攥著它的脖颈,它没办法咬人,於是对著宋馨雅的眼睛喷射毒液。
  一道高峻利落的身影闪过,秦宇鹤挡在宋馨雅前面。
  毒液喷溅在他的脖子上。
  秦宇鹤抽出隨身携带的刀具,一刀砍下眼镜蛇的脑袋。
  鲜血喷溅在地上,蛇头在地面上滚动。
  宋馨雅把蛇身扔在地上,紧张地看著秦宇鹤:“毒液溅到你脖子上了!”
  秦宇鹤仍旧维持著沉著冷静,反过来安慰她说:“你別紧张,我没事。”
  皮肤接触蛇毒,需要立即用大量流动清水,冲洗15分钟以上。
  好在不远处有一处流动的溪流。
  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溪流旁,她不停的双手鞠著清水给他冲洗。
  冲洗十五分钟后,宋馨雅不安道:“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有没有刺激反应,可能会有红肿,瘙痒,灼烧感。”
  秦宇鹤低头看到她发红的眼眶,澄澈的眼睛里闪烁著水光。
  眼镜蛇探头咬他,她徒手死死抓住眼镜蛇的时候,语言无法描述的震撼,刻在了秦宇鹤的脑子里。
  他当时的心也被死死攥住,害怕,不是为他自己,而是因为担心她。
  她把自己置於死亡面前,护住了他。
  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:“刚才怕不怕?”
  宋馨雅说的轻描淡写:“不怕。”
  真的不怕吗?
  秦宇鹤將她浑身发抖还死死攥住蛇不鬆手的模样,看的真切。
  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:“以后別再做这种事。”
  宋馨雅趴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,极度恐惧带来的双腿发软的感觉,后知后觉,这个时候,才涌现出来。
  滚烫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,濡湿她的脸颊,打湿他的衣服。
  真的怕。
  光是双手抓住毒蛇的那种触感,就让人害怕。
  更何况,那条毒蛇朝著她的眼睛喷射毒液。
  当时她站在死亡的悬崖边上摇摇欲坠,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  非常怕。
  但如果时间倒退,再来一次,她仍然会去抓那条蛇。
  宋馨雅趴在秦宇鹤的胸口,呜呜咽咽地哭著,口中抽抽噎噎地说:“没事,我就哭一下就好了,我就是宣泄一下害怕的情绪,哭完就好了。”
  秦宇鹤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,声音里充满愧疚:“这次是我考虑不周,不该带著你进山。”
  宋馨雅:“你就得带著我,要不然,没人帮你抓蛇,你……你就死了。”
  员工到底是员工,就算平时工作多么的努力,多么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,但真到生死攸关的时候,也不会为了让领导活而自己去死。
  只是一份工作,用来谋生的手段而已,何必搭上性命。
  这没有什么可指责的,人人的生命都宝贵,人人都恐惧死亡,人人都想活,这是人之常情。
  宋馨雅哭了一会儿,情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  秦宇鹤搂著她往山下走。
  既然这座山里有眼镜蛇,就不会只有一条。
  现在冒出来一条,再往山里面走,极有可能再有毒蛇冒出来。
  这次没有人员被咬,谁能保证下次没有。
  秦宇鹤领著一行人上山,需要对所有人的生命负责,別到时候没找到妹妹,还搭几条人命进去。
  一行人回到农户家里。
  秦宇鹤开始重新制定寻找妹妹的计划。
  为了防止有人被毒蛇咬伤,他需要准备一些抗蛇毒血清。
  血清需要保存在2-8c的恆温冷藏环境,这就需要准备恆温保存箱。
  如果有人发生意外受伤,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运出大山。
  这需要有直升机。
  这个小山村,小山村所属的小县城,是全国最落后的地方,没有直升机。
  秦宇鹤在这座小县城所属的地级市,设立的分公司,与当地政府有合作,长期从事扶贫助农项目,因此与当地政府关係良好。
  从地级市借用两架直升机过来,对秦宇鹤来说不是难事。
  抗蛇毒血清和恆温保温箱,亦能借到。
  只是,两架直升机携带著血清和保温箱,从地级市飞过来,需要一些时间。
  在等待的时间里,秦宇鹤也没有閒著,安排人间油物们,去镇上买雄黄、硫磺、生石灰、醋、菸袋油等驱蛇的物品。
  靳睿智走到秦宇鹤身边,问说:“我不想做閒人,也想出一份力。”
  正好有一件事,比较適合他这个校霸做。
  秦宇鹤:“去县城的各个赌场走一圈,不是让你去赌博,是让你打听消息,问问有没有人见过或者了解简水冰。”
  靳睿智:“行。”
  清俊瘦高的少年立即迈著步子往外走。
  秦宇鹤:“你准备怎么去?”
  靳睿智:“步行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坐过拖拉机吗?”
  靳睿智:“没有。”
  秦宇鹤:“正好试试,让我的员工开拖拉机带著你。”
  靳睿智心想,秦总这个人虽然外表高冷,但其实非常懂得为別人考虑。
  他踩著aj坐在拖拉机上。
  然后,他体验到了蹄蹄爪爪被顛麻的感觉,屁股险些被顛成四瓣。
  屁都被顛出来。
  蛋都给他顛麻了。
  谁要是肚子里长得有肾结石,保证一准儿被顛出来。
  来迴路长,需要买的东西多,晚上,靳睿智和人间油物们住在县城,没回来。
  秦宇鹤安排好所有事情,洗漱好后,走进臥室。
  宋馨雅一直在等他,见他过来,从床上起来,著急的朝他走过去。
  她柔韧的双手扒开他的衣领,往衣服里面看。
  “有没有红肿,瘙痒,灼烧感?”
  秦宇鹤:“没有。”
  宋馨雅拉著他的手,急急走到床边,將他摁倒在床上,伸手去脱他的衣服。
  “把衣服全脱了,我检查一遍。”
  秦宇鹤衣衫不整的躺著,薄红唇角勾著一缕风流的笑:“秦太太今天好热情。”
  宋馨雅把他的裤子一把拽下来,扔在一旁:“你还心情开玩笑。”
  她手指拽著他的灰色內裤,往下一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