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不会有鬼吧?!
  “啊!”
  林玥第一个惊叫出声,慌忙抱住一旁的沈清辞。
  她脸色煞白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又来了...”
  “暴风雪別墅?”
  王萌萌皱了皱眉:“怎么听起来,和剧本杀似的?还有鬼奴...”
  “等等!”
  她猛的一个哆嗦:“不会有鬼吧?!”
  一瞬间!
  眾女全都脸色骤变!
  鬼...
  刻在人心底的恐惧!
  邓雨欣立即想起,小时候听过的乡野怪谈,和看过的一些恐怖电影。
  她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陈、陈宇...我...我可以不去吗?”
  王萌萌也慌了,跟著喊道:“陈宇哥!我、我也怕脏东西...”
  就连沈清辞都咽了口唾沫:“鬼奴未必是鬼,可能是某种被控制的怪物?”
  她像是在分析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  刘子轩盯著虚空,反覆观看规则:“48人,8支队伍,我们要选出6个参加,但是,我们选谁呢?”
  林玥已经把自己缩成了更小的一团,头埋得很低。
  但陈宇直接开口:“学委,你跟我一起参加任务,剩下四个,张龙齐、刘子轩、沈学姐、林玥,就你们吧。”
  “?”
  张龙齐刚刚从地上站起,立刻摆手:“我...我不下车...”
  陈宇眯起眼,还没说什么。
  沈清辞摇了摇头,温柔说道:“龙齐学弟,你先別害怕,你仔细看看规则,每存活一人,团队结算积分x1.2倍呢!”
  “也就是说,陈宇不会对你不利。”
  “相反,我们会一起保护大家的。”
  张龙齐一愣:“真...真的假的...”
  他刚才光顾著疼,没有仔细看规则,这才抽空看了看。
  確定了大家是一个团队后。
  他这次才鬆了口气,看向陈宇的眼神中,多了几分惧意,是真的怕了。
  他实在不能理解...
  这傢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,自己天赋开启后,都完全扛不住。
  陈宇呵呵一笑:“当然,一起参加游戏,我杀你做什么?”
  事实上。
  参加任务,想要万无一失,总要有挡刀的。
  这一次任务,挡刀的有些多而已。
  沈清辞看向一旁:“林玥,你也別怕,勇敢点...”
  林玥细声应道:“嗯,学姐,我、我会的。”
  刘子轩张了张嘴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但他不敢说什么。
  “学委,你没问题吧?”
  陈宇看向一旁,一直没有吭声的张婉月。
  张婉月微微一笑:“当然,我陪你。”
  就在这时。
  李梦瑶突然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急促:“陈宇,这次...这次...”
  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  陈宇也转过头,眉梢微挑:“这次什么?”
  李梦瑶胸口起伏,强迫自己直视陈宇的眼睛,声音比平时响亮。
  “这次,我想陪你一起!让我去吧!”
  她不等陈宇回答,语速加快:“我的天赋,比学委更合適这次任务!”
  这番话说完,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  王萌萌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差点没管理住表情:“嘎?”
  张婉月看向陈宇:“你来决定吧,我都可以~”
  陈宇也完全没想到,居然有人抢著出任务?
  还是这种带有鬼字的任务?
  陈宇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带上你。”
  “我去开车。”
  张婉月越过人群,重新回到驾驶位。
  ...
  ...
  黄昏將尽,天光暗蓝。
  巴士碾著雪泥,停入一个標註著“7”的车位。
  车窗前。
  勾勒出一座矗立在冰原上的巨大別墅。
  尖顶漆黑,所有窗户都像盲眼般空洞。
  “呼呼呼呼——”
  没有灯光,没有声响,只有风雪在它周围盘旋呜咽。
  车位旁立著一盏锈蚀的孤灯,照亮范围不足五米。
  除此之外,只有无尽的雪...
  “这別墅也太大了吧???”
  刘子轩走到车厢最前方,隔著窗户仰起头,看著巨大別墅。
  张婉月將载具熄火:“毕竟要容纳48人。”
  刘子轩点了点头:“那倒是。”
  他侧过头,看著学委的侧顏,一时间有些脸红。
  李梦瑶低声问道:“其他载具呢?不是有八个队伍参加呢吗?”
  沈清辞耐心解释:“看规则上所说,大家的载具应该都停靠在不同位置,刚刚看车下的標识,咱们应该是七號车位。”
  陈宇看了看时间:“还有不到二十分钟,走吧,几位。”
  说完。
  他率先打开车门,
  寒风横扫而进,吹得眾人一哆嗦。
  李梦瑶小跑著追上去。
  “林玥,走吧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快进別墅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  其他几个也迅速跟上。
  刘子轩临下车还回头嘱咐一声:“学委,等我们回来!”
  张婉月:“...”
  邓雨欣、杨可欣、王萌萌站在门口,朝著陈宇挥了挥手,都表示出不舍。
  其中,邓雨欣、杨可欣还算真挚。
  王萌萌娇柔抹眼泪的样子,实在让陈宇无语。
  值得一提的是。
  沈清辞熟练的戴上了黑色口罩,將美艷的脸庞遮住。
  看起来,她是清楚自己的身份,会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  眾人身前,沉重的雕花木门虚掩著,里面透出昏黄晃动的光。
  陈宇伸手推门。
  吱呀——
  门轴发出乾涩的声音,灰尘四起。
  大厅景象映入眼帘:
  高阔,破败,枝形吊灯只亮了几盏,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  大厅內,两个队伍正在交谈。
  各六人,一共十二人。
  光从面相上来看,他们都不是电影学院的。
  看来这一次,並非匹配同区域的。
  【嗡——】
  【水...滴在脸上】
  【是冷的】
  【我醒在手术台】
  【光芒下】
  【他们都穿著白大褂】
  【我说我不需要手术】
  【他们只是摇头】
  【针管...很粗】
  【天花板在旋转】
  【我挣断了皮带】
  【跑】
  【走廊好长,长得没有尽头】
  【灯在一盏盏熄灭,从远处开始,朝我扑来】
  【身后有轮子声音,咕嚕咕嚕...】
  【橡皮手套摩擦的声音,沙,沙,沙】
  【我不敢回头】
  【我只敢钻进最近的门】
  【我藏在床底】
  【我藏在衣柜】
  【我藏在浴室】
  【它进来了】
  【我祈祷著它看不见我】
  【看不见我】
  这是一段气喘吁吁、濒临崩溃的男声。
  响在每个人的耳道深处。
  但他说著说著...
  突兀地,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