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:包养阿芬
  门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將门外阿乐痛苦的呜咽和污言秽语隔绝。
  狭小的房间里,瞬间只剩下砂锅里残余汤料的微凉气息,和两人之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  阿芬背靠著冰冷的门板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  关祖那些冰冷刺骨的话,不仅击溃了阿乐,也像一把凿子,狠狠凿开了她试图麻痹自己的外壳。
  她看著关祖挺拔而冷漠的背影,眼泪无声地流著,一种巨大的、无处可逃的绝望感攫住了她。
  关祖没有回头看她,也没有离开。
  他走到窗边,撩开脏兮兮的窗帘一角,看著楼下巷道里阿乐被拖走。
  城寨的夜晚重新被噪音填满。
  他放下窗帘,转过身。
  目光落在阿芬苍白憔悴、布满泪痕的脸上,又扫过地上打翻的碗和凝固的汤汁,最后定格在那张单薄的床上。
  “今晚我睡这里。”
  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不是商量,是陈述。
  阿芬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  留宿?
  在这种地方?
  和她?
  关祖没理会她的反应,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,闭上眼,似乎准备就这样休息。
  他需要找一个足够隱蔽的地方处理一些事情。
  阿芬这个角落,暂时符合要求。
  阿芬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  恐惧、茫然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卑微的期待,混杂在一起。
  最终,她还是默默地收拾了狼藉,然后蜷缩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的最外侧,背对著关祖,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  夜深了,城寨的喧囂渐歇。
  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  阿芬僵硬地躺著,毫无睡意。
  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,像一块磁石,让她心神不寧。
  突然,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腰际。
  阿芬浑身一僵,像被电流击中,瞬间绷直了身体。
  那只手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將她往后揽去。
  她轻呼一声,后背撞进一个结实而滚烫的胸膛。
  关祖的气息將她包裹,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。
  他的手臂环住她,手掌隔著薄薄的衣物,熨帖在她的小腹上,温度高得嚇人。
  阿芬的心臟狂跳起来,几乎要衝破胸腔。
  她想挣扎,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  长期生活在暴力和恐惧中的她,对这种强势的接触有一种本能的顺从,甚至……潜藏著一种扭曲的渴望。
  关祖的强大和神秘,对她而言,既是恐惧的来源,也是一种致命的吸引。
  关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这样抱著她。
  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  黑暗中,阿芬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,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。
  这种亲密的姿势,与两人之间冰冷的关係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  “冷么?”他忽然低声问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种沙哑的磁性。
  阿芬说不出话,只是拼命摇头,头髮摩擦著他的下頜。
  关祖不再说话,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。
  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,带著一种审视般的、不带情慾的探索意味,仿佛在確认一件物品的质地。
  阿芬屏住呼吸,感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像点燃了细小的火苗。
  她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任由他掌控著一切。
  这种沉默的亲密,比暴力的占有更让她心慌意乱。
  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紧贴著她的背部线条坚硬而灼热。
  关祖翻过她的身体,让她面对著他。
  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关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。
  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擦过未乾的泪痕,然后沿著脖颈的曲线向下,停留在锁骨的位置,轻轻划动。
  阿芬颤抖著,闭上眼睛,认命般地等待著即將发生的一切。
  然而,关祖却停了下来。
  他低下头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相碰。
  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  他低声说,气息交融,“恐惧,依赖,別无选择。
  这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。”
  他的话像冰水浇头,让阿芬从短暂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。
  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?
  阿芬懊恼地咬了下嘴唇!
  关祖没有再继续,只是保持著这个曖昧姿势,直到阿芬的身体不再颤抖,呼吸逐渐平稳。
  后半夜,他就这样抱著她…(省略若干字!)
  ……
  第二天。
  当第一缕浑浊的光线透过窗户时,关祖鬆开了她,起身下床。
  阿芬蜷缩在被子里,看著他走进卫生间,里面传来水声。
  她躺在床上,脖子和身体上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和触感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  昨晚的一切,她不知为何不反感他的欺负…
  非但没有…
  甚至有些卑微地窃喜…
  水声停了。
  关祖走出来,已经穿好衣服,头髮微湿。
  他看到阿芬醒了,没说什么。
  “去冲个凉。”他命令道。
  阿芬默默地拿起衣服走进卫生间。冰冷的水冲刷著身体,却无法洗去那种被烙印般的感觉。
  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、带著黑眼圈的女人,感到一阵陌生。
  当她只穿著件宽大的白衬衫,白瑕的玉腿漏露在外,擦著头髮走出来时,关祖站在窗边,递给她一张纸。
  “这地方,你住不下去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
  “对面中环附近,鹏达小区和商铺,我租了。你去开个店。”
  阿芬愣住,看著那个高档地址,如同天方夜谭。
  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她声音沙哑。
  关祖转过身,眼神锐利:“你需要地方重新开始。
  我需要一个不惹眼的联络点。
  店適合传递消息,见一些人。
  你守著店,就是为我工作。
  除了卖,偶尔会有『特殊』束交接。守口如瓶。”
  关祖將帮助掩饰变成交易。
  为了不打击阿芬那微弱的自尊心,他只能慢慢来…
  毕竟。
  阿芬…是他的女人…
  “做得好,盈利归你。做不好……也没关係!”
  阿芬攥紧了那张纸。
  这是浮木,也是枷锁。
  她看著关祖冰冷的脸,想起昨晚那个怀抱的短暂温度,以及他冷酷的话语。
  生存的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做。”她颤抖著说。
  关祖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下午有人来接你。这里的东西,不用带了。”
  他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  阳光照进房间,阿芬看著手中的地址,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让他做些什么。
  她的身体还记得他的触碰,而未来,已与这个危险的男人紧密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