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第一堂课
  第94章 第一堂课
  凌晨两点,卢卡斯终於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外。
  门牌上显示出两个人的姓名,厄尼·麦克米兰和卢卡斯·麦格雷戈。
  原来房间也是按照姓氏排序分配的,刚好把厄尼和卢卡斯分在了一个房间里。
  卢卡斯小心地打开了门。空间很大,装饰风格与外面的公共休息室相近,一左一右摆放著两张带著厚重帷幔的四柱床,两侧还立著柜子、书桌、椅子,房间里的魔法蜡烛已经熄灭,但有一株散发著橙色萤光的藤蔓在天花板上爬过,给房间里添上了一点朦朧的光。
  卢卡斯看到右边的床上鼓起一个人影,那是厄尼已经睡熟了。於是他放轻手脚,来到左侧床边,打开柜子,就看到自己的所有行李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那里。
  换上睡衣,洗漱完毕,卢卡斯躺上柔软宽大的床铺,脑袋陷入了枕头当中。
  温暖的阳光味道从被褥上传了过来,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涌出,原本还以为自己精神尚好呢,结果一沾到床铺,整个人就开始向梦乡坠去。
  等等,我是不是忘了什么...
  算了,睡醒再说吧...
  呼.
  ,.卡斯......卢卡斯......卢卡斯!”
  身体的摇动和越来越大的呼喊声终於把卢卡斯惊醒了,他睁开眼睛,就看见厄尼大大地鬆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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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卢卡斯,你终於醒了。我喊了你十分钟!你要是再不醒的话,我就得叫救命了。”
  “谢谢你,厄尼。”卢卡斯摇晃著脑袋,可还是昏昏沉沉的,这床铺也有著致命的引力,把自己牢牢锁死在被窝里。
  哎呀,真是睡得太迟了。
  “我们要快点起来洗漱,然后去吃早饭,再去上课。”厄尼站了起来,“第一堂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的魔药课,听说斯內普教授非常......呃......变態,咱们可不能迟到。”
  “对了,昨晚怎么样了?人鱼没找你麻烦吧?”
  卢卡斯把昨天的情况简单一说,又学著厄尼的样子,把昨天的脏长袍和睡衣一起,丟进脏衣篓里。
  “昨天级长说了,扔在这里就行,家养小精灵会帮我们洗乾净熨烫好,房间也不用管,它们会打扫得一尘不染......什么?你成了人鱼的厨师?伙计,那真是太酷了!只不过你要怎么才能到水里去做饭呢...
  洗漱的时候,卢卡斯还在公共盥洗室里碰到了扎卡赖斯,还有他的室友奥利弗·里弗斯。
  这里的镜子反而没有破釜酒吧的方便,因为它们不会告诉你穿搭和头脸上哪里有问题。不过好在同学们都是非常热心的人,例如贾斯廷·芬列里和他的室友韦恩·霍普金斯,他们都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师,对同样出身、却已经大大有名的卢卡斯很是热情。
  贾斯廷大声提醒卢卡斯別在腰带上的魔杖翘得老高非常不雅,而韦恩则一直在向卢卡斯推荐他的头油。
  最后卢卡斯终於穿戴整齐,理顺了素麵黑色长袍,別上了赫奇帕奇獾的徽章,腰间插著流动著蜜色金光的枫树魔杖,左腕上的橡树种子手炼也闪著点点金光。
  谢绝了韦恩的头油,一头蓬鬆红髮自然抖动,当卢卡斯沿著旋转楼梯向下走的时候,公共休息室里,赫奇帕奇的画像笑了起来:“噢,卢卡斯,帅小伙儿,早上好。”
  “早上好女士。”卢卡斯记得她说的话,把对赫奇帕奇的敬意放在心底,简单打了个招呼。
  公共休息室里的同学们都抬起头来,卢卡斯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闪亮的紫色眸子。
  “卢卡斯!”艾莉兴奋地说,“你起得太迟啦!这可是我们的第一堂课!”
  在她身边的汉娜在看到卢卡斯的一瞬间,立即紧张兮兮地摸著自己的嘴角,而苏珊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著她。
  一群小巫师挨挨挤挤地从木桶里爬了出来,嘰嘰喳喳地向大礼堂走去。路上越过那副盛满了水果的油画,汉娜疑惑地说:“这里怎么这么香啊?”
  大家肚子都饿了,卢卡斯决定先隨大流去礼堂里吃早餐,回头再说厨房的事。
  礼堂內已经很喧闹了,学生们热热闹闹地围坐在各自的学院长桌前,吃饭、聊天、大呼小叫,时不时有猫头鹰盘旋著飞进来,丟下一封报纸、信件或者包裹,然后凑在桌上討点东西吃。
  一群小獾走了进来,立刻引起了礼堂內学生们的注意,尤其是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的卢卡斯和身形高挑的艾莉,在普遍胖胖的赫奇帕奇中间更是鹤立鸡群。
  学生们立即开始传播著昨天晚上邓布利多带卢卡斯去找人鱼的谣言,等卢卡斯自己听说的时候,已经变成了人鱼王破浪而出、地动山摇,大喝一声:“元那老头,快將卢卡斯洗净送上,若有半点迟疑,定教霍格沃茨鸡犬不留!”
  而邓布利多的长袍猎猎作响。他挥动魔杖,立在湖畔大喝一声。
  “youshallnotpass!!!“
  正当卢卡斯听得哭笑不得之时,就见金红相间的小狮子堆中,哈利和纳威高兴地站起身来,向他挥手。
  “卢卡斯,你没事吧!”
  卢卡斯笑著点头:“没事,一切都好。”
  本来还想再聊几句,长桌上一位高年级学生招招手:“快坐下吧卢卡斯,你们要加快速度了,第一节是魔药课?快吃吧,你们绝对不要在魔药课迟到。”
  这已经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,卢卡斯坐了下来,他认出了这位热情的学长,昨天在分院会上互相介绍过。
  三年级学生,塞德里克·迪戈里。
  顺带一提,塞德里克也是一个大帅哥,只比卢卡斯逊色那么一点点。
  “尝尝这盘香肠,梅林啊,今天的香肠格外好吃!”塞德里克推过来一盘香气扑鼻、油汪汪的烤香肠,“厨房这是研发新配方了?”
  卢卡斯笑了,他切了一块香肠咀嚼,確定这就是昨晚自己写下的配方。这种英式鲜香肠无需晾晒,灌制后当日即食,特点就是鲜嫩多汁,因此昨晚给了配方,今天就能吃到了。
  周围的学长学姐们也对这一款香肠讚美有加,认为这是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香肠。
  卢卡斯心中点头,小精灵们连夜实验、做出了成品,足可见他们对烹飪的热情,同时也证明了他们的厨艺基础非常扎实,只要稍加调教便可改头换面。
  要儘快向邓布利多教授提出申请,希望能够取得指挥厨房的许可和授权,最终推动霍格沃茨厨房大改革。
  但我毕竟只是个一年级学生,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会不会同意?果然还要先取得斯普劳特教授的支持吧。
  正想著的时候,突然一道黑影一头从半空中栽倒下来,如果不是艾莉眼疾手快,一把薅住它的羽毛,它已经栽进燕麦牛奶的盘子里了。
  “佩珀?”
  卢卡斯盯著它,终於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。
  哎呀,这只渡鸦说好睡醒之后就自己飞来霍格沃茨,结果一晚上都没出现!
  “goodmorning,motherfucker!”佩珀有气无力地喊,“给我来一勺奶好吗,我他妈的快被榨乾了。”
  卢卡斯把牛奶倒在杯子里餵给它喝:“你这一晚上都去干什么了?从我家飞到霍格沃茨,两三个小时就够了吧?”
  “yo,good question!”佩珀喝了两口奶,又啃了一大口香肠,终於恢復了些活力,它咂咂嘴。
  “damn,bro,这真是意犹未尽的一晚,shit,回味无穷,回味无穷啊。”
  汉娜疑惑地望著它,怎么感觉佩珀有点猥琐啊?
  “我从家里飞了两个钟头,正穿过一片漆黑麻乌的森林,远远都看见霍格沃茨了,正准备他妈的停下来歇口气呢。”佩珀挥舞著翅膀说,“fuckin“heli!那棵树上突然蹦出一个木头杆子似的怪虫,那手指头跟他妈电钻似的直接就奔我眼珠子来了!”
  起码有半张长桌的学生,都十分震惊地看著这只大呼小叫的小渡鸦,於是佩珀更是得意洋洋:“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?还他妈能被它唬住,我反手就是一个猴子偷桃—
  —”
  它用爪子比划了两下:“可惜老子大意了,那小子浑身树皮没有屌,襠硬得很崴我爪,我他妈漏了个破绽,它竟然趁机锁我喉!”
  整张长桌上的小獾们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它,塞德里克轻声说:“它遇到的应该是禁林里的护树罗锅。”
  又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  佩珀得意洋洋地说:“bam!天空一声巨响,三位辣妹闪亮登场,打得那小虫抱头鼠窜,实在是美救英雄也。”
  卢卡斯忽然反应过来,佩珀说的“辣妹”,应该指的是雌性渡鸦了吧?对了,苏格兰高地上到处都是渡鸦,看来禁林里也有不少啊。
  佩珀吹了声口哨:“话说那三位辣妹將我救起,热情邀我上楼坐坐。哎呀,一个是大胸,一个是肥臀,一个是大胸肥臀,这一夜波涛汹涌——”
  卢卡斯一把攥住了它的鸟嘴,一群纯洁的小巫师满脸通红,不少人捂住眼睛,一副不敢听的样子。
  卢卡斯压低了声音:“住嘴佩珀,事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,你不许在大庭广眾之下胡说八道!”
  厄尼点点头:“就是,尽瞎说,那渡鸦有胸和臀吗?”
  艾莉拿起了银色的餐刀,恶狠狠地盯著它:“你再敢在女士们面前说这种污言秽语,我就直接把你阉掉!”
  汉娜一口麵包呛在喉咙里,咳嗽连连。
  塞德里克疑惑地问:“那个,麦克法斯蒂小姐,渡鸦作为鸟类,它也有那个器官吗?”
  汉娜刚喝下的一口牛奶全喷了出来,浇了苏珊一脸。
  闹哄哄的早餐之后,小獾们在五年级级长的带领下,向魔药课教室走去。
  开学第一周,级长会带新生们认识城堡里的路线,不然那一百四十二处不断移动的楼梯、开启方式各不相同的通道门、性格不一有时还会戏耍学生的画像和雕塑,会让任何一个新生头晕目眩,根本找不到路。
  至於佩珀,卢卡斯觉得上课带宠物不太妥当,更別提嘴里没什么好词的佩珀,於是打发它自己玩去,傍晚再回来,一起到霍格沃茨厨房里开始厨艺训练。
  它吹著口哨哼著歌,很快活地飞走了,大概又去禁林里找它那三个辣妹了。
  魔药课教室位於地下,阴冷潮湿,沿墙摆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罐,浸泡著稀奇古怪的动物標本,还有一排一排的公共药材柜,这让卢卡斯想到了东方的中药房。
  卢卡斯对魔药课还是非常期待,而且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的。想要探索魔法药膳,那必须得有魔药学的深厚基础才行。
  正在胆子大的小獾们围观那些泡得黄黄绿绿的標本时,一个轻轻的、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  “我想,你们是来上课的,不是来动物园参观的。如果你们想看的话,我可以安排你们住在標本旁边。”
  小獾们猛然回头,一位教授正用冷漠的眼神盯著自己,顿时嚇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  “回到座位上!”教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,但也比耳语高不了多少,“我认为,就算是赫奇帕奇,也应该明白怎么上课吧?”
  小獾们一窝蜂地挤到了左边的座位上,坐成了一堆,仿佛这样能带来安全感。这与右边已经坐得井然有序、排列整齐的拉文克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  教授似乎发出了一声嗤笑,他拿起了名册,而卢卡斯得以趁机打量他。
  蜡黄的皮肤、弯弯的鹰鉤鼻、一头油腻腻的黑髮.。
  西弗勒斯·斯內普教授,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啊!
  斯內普教授挨个点了名,然后用他那轻轻的,但让人畏惧的声音说。
  “在0.w.l.考试前,魔药课都是两个学院合上的大课,赫奇帕奇会始终与拉文克劳在一起上课”
  口挤成一堆的小獾们和分散落座的小鹰们互相望著。
  “我们会很遗憾地发现,两个学院之间的对比,十分明显。”
  “学习进度也......不尽相同。领悟能力更是......天差地別。”
  “例如,每年开学,我都需要教赫奇帕奇们,把魔杖收起来,在我的课堂上不需要魔杖。”
  大部分小獾们依然用一种纯净的眼神注视著斯內普。
  直到发现卢卡斯等人把魔杖插了回去,大家才恍然大悟,手忙脚乱地收起了魔杖。
  卢卡斯注意到,拉文克劳们早就收好了魔杖,还准备好了坩堝、药瓶、黄铜天平、小刀和各种工具。
  有拉文克劳学生发出了几声轻笑。斯內普的目光马上转了过去。
  “很遗憾,我並不认为这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  “你们既然知道,那为什么不提醒同学该做什么准备呢?以为他们出错了就显出你们好吗?拉文克劳扣一分。”
  小鹰们一脸憋屈,而小獾们都在憋笑。
  “现在,虽然我已经能想像到结果,但姑且抱著侥倖抽问一下。”斯內普说,“看看你们预习得怎么样。”
  小獾们立即缩成一团,卢卡斯可以清晰地听到身边汉娜抽冷气的声音。
  “上帝啊......谁知道咱们该预习哪本书?”身后的贾斯廷一脸绝望地说。
  而斯內普教授已经喊出了第一个名字。
  “卢卡斯·麦格雷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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