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受虐狂(上架8更)
  第94章 受虐狂(上架8更)
  沃瓦忽然站直了身体,虽然瘤著一条腿,身形却显得异常坚定。
  他看向剩下的火种成员,声音沉稳有力,不再是以前那种听从命令的口吻,而是带著一种崭新的、发自內心的信念:“安东尼的道路,是错的。”
  他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  “魔法不该是用来復辟美梦的玩具,更不是他口中格林德沃那种人爭权夺利的武器。”
  沃瓦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它应该像沃土里的火种,是力量,是工具,是用来帮助所有像我们一样的人,在这世道上活下去、活得更好的东西!”
  他拿起拉克丝那本魔法五三,高高举起:“我们要离开这里,往內陆走,去找更多和我们一样,觉醒了魔法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、怕被当成异类抓起来的同胞,我们要建的,不是一个躲在防空洞里的纯血兄弟会”,用这力量,去帮人们修好机器,治好伤病,种出粮食,去建设点真正有用的东西!”
  这番话像火星掉进了乾柴堆。
  那些原本眼神茫然的成员们,脸上逐渐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,他们受够了躲藏,受够了安东尼那套空洞的理论,沃瓦的话,虽然听起来同样宏大,却实实在在地戳中了他们的渴望。
  穿工装的小伙子回应:“我同意!我老家在莫斯科附近的工厂区,之前就听说有工友能让机器自己转,说不定也是巫师!”
  “冬天粮食不够,我能用魔法催熟土豆!”玛莎大婶也跟著说,眼里闪著光。
  沃瓦看著大家的反应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:“那我们就成立一个真正的火种”!不搞血统,不搞政治,就用魔法帮人,找更多同伴!”
  所有人都用力点头,之前的恐惧和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们围著木箱开始商量路线,谁去哪个地区,怎么用魔法躲避士兵,怎么联繫同伴。
  拉克丝看著沃瓦,看著他身后那几个渐渐挺直腰板的巫师,心里有点感慨。
  原来魔法不一定是拯救世界,也可以是这样热热闹闹的、为了一口热饭努力的样子。
  虽然起点低了点,成员菜了点,但这目標听著还挺像那么回事,或许,这才是这片冻土上,魔法该有的样子?
  拉克丝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沃瓦的肩膀:“祝你们好运,对了,这附近哪有安静点的空房子?我得把这麻烦货挪个地方。”
  沃瓦立刻指了村尾一处废弃的地窖。
  几个人合力,吭哧吭哧地把那口装著伊芙的棺材抬了过去,拉克丝回忆著邓布利多製作棚屋的魔法,將这个地窖做成临时的看守所。
  第二天一早,沃瓦他们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离开。
  临走前,沃瓦把自己的步枪递给拉克丝,枪身还带著点温度:“这个你拿著,万一伊芙醒了,枪虽然打不死她,也能拖延点时间。”
  拉克丝接过枪掂了掂,有点沉:“你们路上小心,遇到士兵就躲著点,別硬来。”
  “放心!”沃瓦笑著挥手,带著其他人离开,拉克丝站在门口,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,才转身回去。
  地下室里,伊芙还没醒,胸口微微起伏,脸色比之前好了点。
  拉克丝解除了她的石化咒,又用魔杖对著门锁施了个加固咒,形成简易屏障。
  她在心里问系统:“能直接提取她身上的符文吗?”
  【检测到符文与伊芙生命体徵深度绑定,强行提取將导致伊芙立即死亡】
  拉克丝皱了皱眉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这里吧?
  而且最大的问题是:怎么回去?
  来时的那间木屋壁炉,在之前的混乱中被不知道谁的咒语蹭了一下,此刻已经彻底塌了半边的墙,飞路网的连接肯定也断了。
  这万里之外,难道要她用刚学会还没捂热的幻影移形一路挪回英国?
  先不说半路分体了怎么办。
  她可不想体验一下身体部件散落在西伯利亚各处,然后自己陆陆续续的回霍格沃兹。
  “唉————”拉克丝长长地嘆了口气,愁眉苦脸地拨弄著炉火。
  卢米从篮子里探出头,舔了舔手指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啵囉————老妹儿,想开点,至少俺们还活著,而且每天都有钢叠————”
  这话倒是提醒了拉克丝。
  对啊,伊芙血厚啊,还属於敌方单位。
  拉克丝看著伊芙惨白的脸,心里有点彆扭,但还是走到棺材边,等了几秒后,红点浮现,拉克丝深吸一口气对著伊芙的肚子就是一拳。
  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伊芙的身体晃了晃,没醒。
  但系统提示跳了出来【庞然吞食触发,永久生命值+120】
  拉克丝鬆了口气,突然想起要可持续发展,只好咬破自己的手指,把血滴在伊芙的嘴唇上。
  血刚碰到她,伊芙的喉咙就动了动,像是在吞咽。
  接下来的几天,拉克丝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。
  每天研究完飞路网壁炉,下午她准时去地窖“打卡上班”。
  对著昏迷的伊芙那梆硬的肚子来上一发充满感恩的心之钢拳击。
  看著伊芙身上那恐怖的伤口在吸血鬼体质下缓缓蠕动修復,拉克丝又会认命地割破自己的手指,挤出几滴血抹在她嘴唇上。
  这傢伙別真死了,符文还没搞到手呢。
  一开始,拉克丝干这事的时候心里別提多彆扭了。
  天天揍一个被钉著不能动的白髮冰冷美人,揍完还得给她餵血?
  这剧情怎么看怎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奇怪play,她甚至不敢看伊芙可能睁开的眼睛,总觉得里面会充满屈辱和仇恨。
  但几天后,拉克丝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  伊芙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,她不再像最初那样,一醒来就发出威胁性的嘶吼挣扎,试图挣脱银钉。
  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,狂暴和空洞渐渐褪去,虽然依旧冰冷,却多了一丝茫然,甚至偶尔,当拉克丝递过手指时,她似乎会极其轻微地、主动地凑近一点点,吸血的动作也不再是撕咬,更像是吮吸。
  更让拉克丝头皮发麻的是,有一次她刚打完“每日一钢”,正惯例准备餵血时,伊芙居然极其微弱地、几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像是满足的嘆息。
  拉克丝:“???”
  这吸血鬼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难道乐芙兰改造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天赋树?
  她越想越觉得惊悚,每次去地窖的心理负担更重了。
  直到一次餵完血,拉克丝正准备赶紧重新把她石化塞回棺材里,伊芙却忽然极其艰难地、沙哑地开了口,声音乾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:“————谢谢————你血————它很————温暖————能让我————安静一·儿————”
  拉克丝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  她猛地看向伊芙,只见对方血红的眼睛里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,但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確实不见了。
  她似乎————是认真的?
  “你,你不恨我天天揍你?”拉克丝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。
  伊芙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似乎理解这个问题花了点时间。
  “————疼痛————
  提醒我————我还活著————不是————只凭本能————杀戮的怪物————”
  她断断续续地说,目光甚至艰难地向下,看了看钉穿自己手掌的银钉,“————这些————也是————必要的————束缚————”
  拉克丝彻底懵了。
  好傢伙,原来你是把这当成对抗本能、保持理智的训练了?自我管理意识这么强的吗?!
  行吧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还能叠钢,这种合作模式也算健康————应该————
  接下来几天,拉克丝每天还是会给伊芙一拳,伊芙也乖乖受著,有时候还会主动说:“今天的训练力度不错,我感觉比昨天更清醒了。”
  拉克丝心里彆扭得不行,每次打完都赶紧餵血,然后藉口“要去维修飞路网”溜掉。
  卢米看出了伊芙的不对劲,蹲在拉克丝肩膀上小声说:“老妹儿,她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?”
  “別乱说!”拉克丝拍了它一下,“人家只是误会了!再说了,她现在不杀人,还能帮我叠刚,也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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