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透视一出,囂张特种兵秒跪
  “想问的?当然有。”
  陈洋摸了摸下巴,眼神上下打量了沈曼一圈。
  “你们特调局这酬劳怎么样,我这人一干活没钱没动力,这一没动力,那什么透视功能可就失灵了。”
  沈曼动作一顿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  “酬劳多得很!只要你能安安稳稳地出来,我给你三倍。”
  说完,她拎起包,踩著皮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,留给陈洋一个曼妙却杀气腾腾的背影。
  陈洋看著她离开,轻笑了一声。
  从咖啡馆出来后,陈洋给秦雪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,隨后隨便找了个路边摊应付了晚饭,眼看著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这才慢悠悠地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东郊。
  车子越往郊外开,周围的建筑就越荒凉。
  司机师傅一路上都在嘟囔,说这大晚上的跑这种鸟不拉屎的废弃工业区真是活见鬼,硬是让陈洋多加了五十块钱的跑腿费才肯往里开。
  到了地方。
  夜里风挺大。
  陈洋付了车费,推开车门走下来。
  这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。
  他踩著满地的碎石子往前走。
  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停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  车前站著三个人。
  沈曼今天换了一身行头。
  她穿著一套全黑的紧身战术服。
  外面套著一件防弹背心。
  那条修长的腿上绑著战术枪套。
  脚上踩著一双高帮作战靴。
  这打扮把她原本就火辣的身材勒得更加曲线分明。
  陈洋把双手插在裤兜里,慢悠悠地走到几人跟前。
  “沈长官大晚上的穿这么修身,这哪是来探险的,说是去走秀都有人信。”
  沈曼没理会他的调侃。
  她侧过身,指著旁边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介绍。
  “这两位是我们特调局外勤二组的精英。”
  “高个子的叫赵刚,代號老k,是突击手。”
  “矮一点的叫李强,代號钉子,负责爆破和技术支持。”
  陈洋顺著她的手看过去。
  赵刚是个一米九出头的壮汉,留著板寸,脸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耳根。
  李强个子不高但看著很结实,后背上背著一个巨大的黑色战术背包。
  赵刚上下打量了陈洋几眼。
  看著陈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和脚下那双帆布鞋。
  他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沈长官,你確定今晚要带这个小白脸一起行动吗。”
  “我们特调局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找地方上的閒散人员来当顾问了。”
  “这细皮嫩肉的,一会下了防空洞遇到点什么东西,我还得腾出手来保护他,这不是给兄弟们找麻烦吗。”
  李强在旁边也跟著搭腔。
  “是啊长官,咱们这次的任务级別可是绝密。”
  “上面说黑羽在里面搞生化实验。”
  “带个连枪都没摸过的人进去,万一出了岔子谁负责。”
  沈曼刚想开口解释几句。
  陈洋直接摆了摆手,把话接了过去。
  “我说两位大哥,咱们能不能別把话说得这么满。”
  “你们要是真有那个能耐,沈长官也不至於花三倍的价钱请我过来给你们兜底了。”
  赵刚往前迈了一步,巨大的身躯挡在陈洋面前。
  他低著头看著陈洋,拳头捏得嘎巴响。
  “小子,你说话最好客气点。”
  “老子在边境线上杀僱佣兵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”
  “要不要现在就比划比划,我让你一只手,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,我就服你。”
  陈洋没有后退。
  他笑呵呵地看著赵刚。
  脑海里的灵鉴之眼悄然开启。
  视线里赵刚那魁梧的身体立刻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態。
  错综复杂的经络和血管一条条浮现出来。
  陈洋伸出一根手指,准確无误地戳在赵刚左侧第七根肋骨下方的位置。
  这一下看著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。
  赵刚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  高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大步。
  他捂著肋骨,满脸不能理解地看著陈洋。
  “你这左边第七根肋骨是不是三个月前刚断过。”
  陈洋收回手,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  “而且当时做手术接骨的时候,里面的淤血根本没排乾净。”
  “现在只要天气一阴,你这半边身子就酸疼得抬不起手。”
  “就你这身体状况,还想让我接你三招,我怕我一巴掌把你这刚接好的骨头又给拍碎了,到时候算不算工伤啊。”
  旁边的李强看傻眼了。
  他手摸向腰间的配枪,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  “你是怎么知道老k受过这种伤的,这件事除了我们內部档案根本没人知道。”
  陈洋转过头看著李强。
  “我不光知道他断过肋骨,我还知道你右手手腕的韧带拉伤过,是个很严重的陈年旧疾。”
  “你们特调局是不是快破產了,连个正经的队医都请不起,让你们拖著这么严重的病根出来卖命。”
  这番话说完,现场静得连风吹过草丛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  赵刚和李强对视了一眼。
  这回谁也不敢再拿正眼去瞧不起这个穿著t恤的年轻人了。
  沈曼把陈洋拉到一边,低声警告。
  “你这傢伙嘴就不能留点德吗,这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过的兄弟,你非要拆他们的台干什么。”
  陈洋顺势往她身边凑了凑,鼻子动了动。
  “这不能怪我,是他们先找茬的,我这叫防卫反击。”
  “还有,沈长官,你身上这香水味是不是喷得太浓了点。”
  “这黑灯瞎火的防空洞里,这味道传出去二里地,不是摆明了告诉別人我们来了吗。”
  沈曼红了脸,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  “我这是刚洗完澡用的沐浴露味道,哪来的香水。”
  “行了別贫嘴了,办正事要紧,我们准备进去了。”
  她转头对著那两个还有些发懵的手下打了个手势。
  “老k在前面探路,钉子负责断后,陈洋跟著我走中间。”
  赵刚立刻端起手里的步枪,打开战术手电。
  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废弃工厂那扇生锈的铁门。
  四个人鱼贯而入。
  里面全都是废弃的生锈机器和满地的建筑垃圾。
  沈曼拿著平板电脑,对照著上面的图纸带路。
  “防空洞的入口在地下二层的一號锅炉房下面。”
  “黑羽的人很狡猾,他们把外面的偽装做得很好。”
  一行人顺著满是灰尘的水泥楼梯往下走。
  地下室里阴冷潮湿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机油味。
  陈洋走在沈曼后面。
  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来晃去。
  他看著走在前面的沈曼。
  那浑圆的曲线隨著她的走动不停地扭摆。
  在这个昏暗压抑的环境里,这画面確实挺考验干部的。
  “沈长官,这台阶这么滑,你可踩稳了,要是摔著了还得我受累背你上去。”
  沈曼头也不回地答话。
  “你要是把心思都放在看路上,就不会有那么多废话了。”
  几个人很快来到了最底层的锅炉房。
  赵刚在前面停下脚步,蹲在一个巨大的铁疙瘩旁边。
  “长官,找到入口了,这铁板上面有新动过的痕跡。”
  沈曼快步走过去。
  地上是一块三米见方的厚重钢板,边缘有很多新鲜的摩擦痕跡。
  李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撬棍。
  他和赵刚两个人合力,把那块沉重的钢板缓缓推开。
  一股带著腥臭味的冷风从下面直接吹了上来。
  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通道,只有一段锈跡斑斑的铁梯子直通黑暗深处。
  沈曼拔出手枪,对著身后招了招手。
  “准备下去,大家打开夜视仪。”
  就在赵刚抬起腿准备往下踩的时候。
  陈洋一把抓住了沈曼的手腕。
  “等一下。”
  “你们这些正规军胆子也太大了点,连下面是什么情况都不查就往下跳。”
  沈曼停下动作,回头看他。
  “你发现什么了。”
  陈洋指了指铁梯子的第一根横档。
  “你自己用手电照一照那地方,仔细看。”
  赵刚把手电筒的光圈调小,直接打在那根横档上。
  在强光的照射下。
  大家这才看清楚,那根满是铁锈的横档上,粘著一层透明的黏稠液体。
  那液体像胶水一样拉著长长的丝。
  散发著一股让人噁心的酸腐味。
  李强用戴著战术手套的手在边缘蹭了一点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  他直接乾呕了一声。
  “长官,这味道不对劲,不像是下水道里的污垢,倒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留下的唾液。”
  陈洋鬆开沈曼的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  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砖头。
  “別急著下,你们这群正规军要是就这么踩进去,怕是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。”
  “听听下面那到底是什么动静吧。”
  说完,他把手里的碎砖头顺著通道直接扔了下去。
  砖头在黑暗中下落,撞在铁梯子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  紧接著,一道刺耳的尖啸从地底直衝上来。
  那声音听著根本不是人类或者已知动物能发出来的。
  更像是很多把铁刷子在钢板上同时用力剐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