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闭上眼等亲,沈长官的心思藏不住啦
  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叠在沙发上。
  沈曼甚至能闻到陈洋衣服上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。
  不知道是肥皂还是体香。
  她的心又不爭气地狂跳起来,像是一面被敲响的小鼓。
  长这么大,除了在格斗训练室里跟教官切磋,她还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贴得这么近过。
  更何况,现在她的半个身子都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  陈洋躺在底下,一只手稳稳地托著沈曼的后背,另一只手拿著那件粉色的蕾丝小衣服,调侃道:
  “沈长官,你这么著急投怀送抱,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。”
  “不过就算你急不可耐,咱们是不是也得先走个流程,你直接拿这衣服砸我,这套路有点超前啊。”
  沈曼气得快要爆炸了,她双手撑在陈洋的胸口,想要爬起来。
  “你快放开我,把东西还给我,你这个臭流氓。”
  她红著脸,咬著牙去抢陈洋手里的东西。
  陈洋不仅没鬆手,反而把拿著衣服的那只手举高,让沈曼够不著。
  同时,他那只揽在沈曼腰间的手,手指微微用力,在她的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。
  沈曼最怕痒,身子一扭,原本撑著的手臂一滑,再次重重地贴回了陈洋的身上。
  这一次,两人的距离更是近在咫尺,就差揉在一起了。
  四目相对。
  屋顶明亮的水晶灯光洒在沈曼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上。
  因为气恼和羞怯,她的脸颊泛著诱人的酡红色。
  平日里那双总是带著杀气的眼睛,此刻因为刚才的挣扎,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。
  和她平日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  陈洋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  沈曼被他这种灼热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慌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  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。
  陈洋顺势把自己手里抓著的那件粉色蕾丝衣服,塞回了沈曼的掌心里。
  他微微偏过头,嘴唇凑到沈曼那白皙小巧的耳垂边上。
  说话时呼出的热气,直接打在她的耳朵上。
  “原来我们平时冷酷无情、高高在上的沈长官,在这层坚硬的外表下,藏著这么一颗狂野又充满少女心的內心啊。”
  “这要是让特调局那帮兄弟知道了,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。”
  陈洋的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,像是在刻意撩拨。
  沈曼浑身一颤,耳朵根直接红透了。
  她死死咬著嘴唇,双手紧紧捏著那件內衣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被陈洋这样调侃,她心里居然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气。
  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全身,让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  她乾脆放弃了挣扎,就这么趴在陈洋身上,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。
  “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,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你剪了餵狗。”
  沈曼小声威胁著,只是这声音软绵绵的,毫无杀伤力。
  更像是在...
  调情?
  陈洋轻笑出声,看著她这副强装凶狠的傲娇模样,心里的恶趣味更重了。
  他的手臂慢慢收紧,让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  陈洋的头慢慢向下压,两人的脸越靠越近。
  沈曼看著那张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庞,心跳直接飆到了极限。
  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。
  连思考都不会了。
  这个混蛋想干什么,他要亲我?
  我该不该推开他,我是特调局的长官,我不能让一个男人隨便占便宜。
  可是他的怀抱好温暖,他的味道也不让人討厌,他今天还救了我一命。
  无数个杂乱的念头在沈曼脑子里飞速闪过。
  最后,她不仅没有抬手去推开陈洋,反而像是认命了一样,慢慢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  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发著抖,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乱和紧张。
  她在等,等那个预想中的触碰落下来。
  一秒。
  两秒。
  三秒过去了。
  预想中的亲吻並没有到来。
  沈曼有些疑惑地想睁开眼看看这个傢伙在搞什么鬼。
  就在她准备睁眼的时候。
  陈洋双手扶住她的腰,腰部一个发力坐了起来。
  直接把闭著眼睛等亲的沈曼,以一个拦腰横抱的姿势,稳稳地端在了怀里。
  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沈曼嚇了一大跳。
  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,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陈洋的脖颈。
  “你干什么,一惊一乍的嚇死人啊。”
  沈曼睁开眼,气急败坏地对著陈洋吼道。
  陈洋抱著她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  他低下头,看著怀里这只因为受惊而张牙舞爪的小母豹子,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。
  “沈长官,你刚才闭上眼睛撅著嘴的样子,是在等我亲你吗?”
  陈洋一边说著,抱著她的手还故意往上拋了一下,直接把沈曼惹得又是一阵惊呼。
  “你少自作多情了,谁要你亲,我那是被灯光晃到眼睛了,你赶紧把我放下来。”
  沈曼被戳破了心思,嘴硬地反驳著,脸上反而是更红了。
  “是吗,我刚才还觉得灯光有点暗呢。”
  “既然沈长官都闭上眼睛准备好了,我要是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懂事。”
  陈洋说完这句话,根本没给沈曼任何继续狡辩的机会。
  他抱著沈曼,低头,毫不犹豫地印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。
  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安静,只能听到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,还有那跳得越来越快的沉重心跳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沈曼瞪大了眼睛。
  双手本来还推在陈洋的肩膀上想要反抗,但很快,那股反抗的力道就越来越小。
  最后,她的双手慢慢顺著陈洋的肩膀滑到脖颈,生涩而又本能地回应起来。
  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沈曼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乾了。
  陈洋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。
  看著怀里满脸緋红、大口喘著气的沈曼。
  陈洋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这特调局的內部家属待遇,现在算是办下来了吗,沈长官。”
  沈曼被他这话羞得把脸直接埋在了他胸口,死活不肯抬起头来。
  “办你个头,你先把我抱到床上去,我的脚疼死了,快点给我揉揉。”
  沈曼瓮声瓮气地下达著命令。
  陈洋笑著应了一声,抱著她直接朝臥室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“遵命我的长官,今晚的服务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  在这大平层的夜色里,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发生改变。
  至於那张羊皮卷上藏著的惊天秘密,今晚看来要是被拋在脑后了。
  陈洋一脚踢开臥室的门,把沈曼轻轻放在了那张凌乱柔软的大床上。
  “把这件粉色的小熊放一边,不然我怕...”
  陈洋看著沈曼手里还死死攥著的那件內衣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  沈曼抓起枕头,对著陈洋的脸就砸了过去。
  “滚,你这个大色狼!”
  陈洋一把接住枕头,嘴角带笑,慢慢倾身上前压了过去。
  “那我就当长官是默认同意了。”
  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,淡淡的。
  陈洋的手顺著她修长的腿,慢慢摸到了那红肿的脚踝。
  只是这一次,他的动作似乎並不只打算停留在脚踝上。
  “这按摩的手法可能稍微有点刺激,你忍著点別出声啊。”
  陈洋贴近了些低声开口。
  “你敢乱碰別的地方试试。”
  沈曼咬著牙娇嗔著。
  “那先从哪里开始好呢。”
  陈洋看著她,轻声细语地反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隨便,赶紧治!”
  沈曼把头偏到一边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  “那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