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薛丁格的修罗场
  “屋里有人怎么了?”
  “咱们男未婚女未嫁的,又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  陈洋嘴里说著一本正经的话,那只手却一点都不安分,顺理成章地滑到了李若雪的腰间。
  隔著那层薄薄的纯棉睡裙,一身线条触感滑腻。
  李若雪被他摸得身子有些发软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  “手往哪放呢,你这人就知道得寸进尺。”
  她嘴上虽然抱怨著,身子却没有往后躲。
  陈洋不仅没把手收回来,反而顺著那柔滑的腰线一路往上游走。
  “昨天在车上是谁吵著要给我发奖状的,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  “李大队长这过河拆桥的本事,可是让人长见识啊。”
  李若雪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浑话气笑了,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,去掐陈洋腰间的软肉。
  “你少来这套,谁要感谢你。”
  “你这心偏得都没边了,刚才在湖底下跟人家亲得难捨难分,上来还一口一个大小姐哄著,你陈大忙人忙得很,还缺我这点感谢?”
  “死渣男!”
  陈洋一把握住她捣乱的小手,笑得很是欠揍。
  “真没吃醋啊?”
  “没吃醋你这酸味都能熏死湖里的鲶鱼了。”
  李若雪別过脸去,故意不看他那张討人厌的脸。
  “我犯得著吃你的醋,我是看不惯你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流氓作风。”
  陈洋直接把她圈进怀里,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頜,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。
  “你这帽子扣得可就大了,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,对你们俩的定位可是清清楚楚,绝对不混淆。”
  李若雪挑了挑眉毛。
  “哦?”
  “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,你给我们分別定了什么位?”
  陈洋凑到她嘴边,理直气壮地接了话茬。
  “老婆是老婆,宝宝是宝宝啊。”
  “小婉那丫头充其量算个宝宝,但在我心里,你才是我最心疼的老婆啊。”
  这话一出,陈洋自己都觉得脸皮厚到了极点。
  可女人很多时候偏偏就吃这种无赖的甜言蜜语。
  李若雪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没忍住啐了他一口。
  “呸。”
  “不要脸,谁是你老婆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。”
  嘴上骂得挺狠,但她抵在陈洋胸口的手,已经完全卸了力气。
  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黏糊得拉扯不清的时候,客厅里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。
  紧接著就是洗手间门被推开的声响。
  “陈洋。”
  “你在哪啊。”
  苏小婉清脆软糯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。
  李若雪嚇了一大跳,赶紧用力去推陈洋宽厚的胸膛。
  “快放开,她出来了。”
  露台和客厅中间只隔著一层透明的玻璃推拉门,两边的窗帘还没有拉严实,留著一大条缝隙。
  这要是被苏小婉看见他们俩搂搂抱抱的样子,她这脸面就算是彻底丟尽了。
  陈洋不但没有鬆手,反而一把搂紧她的腰肢,拉著她往墙角的阴影里躲了躲。
  两个人紧紧贴在木质栏杆旁边的死角里,刚好避开了屋里灯光能照到的角度。
  李若雪急得用低声骂他。
  “你快点鬆手,被看见就丟大人了。”
  陈洋非但不放,还低头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逗她。
  “怕什么,你不觉得这样挺刺激的吗?”
  李若雪气急败坏,张开嘴就想继续骂人。
  可她刚发出一个音节,陈洋直接低头压了下来。
  两片温热的嘴唇稳稳地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  李若雪把眼睛瞪得圆圆的,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洋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。
  屋里。
  苏小婉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,一边用干毛巾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,一边在客厅里东张西望。
  她刚洗完热水澡,整个人香喷喷的,那条浴巾只勉强遮住大腿根,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。
  “奇怪,人跑哪去了。”
  苏小婉光著两只小脚丫,踩在实木地板上,一步一步朝著露台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  门外的阴影里。
  李若雪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她的背部死死贴著木质外墙,身前是陈洋滚烫结实的身躯。
  陈洋闭著眼睛,放肆地品尝著她的柔软。
  那只作乱的大手更加过分,顺著纯棉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下,在那光洁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画著圈。
  李若雪被他这种流氓行径弄得浑身发抖。
  想出声骂他,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,想伸手推他,手腕被陈洋单手反剪在背后,牢牢按在墙上动弹不得。
  苏小婉的脚步声在夜里听得一清二楚,距离玻璃门越来越近。
  她走到门边,小脸凑近了玻璃,往外面黑乎乎的露台张望。
  “外面怎么这么黑,不会又有什么变异怪物爬上来吧。”
  苏小婉小声嘟囔了两句,她没有去摸墙上的开关。
  在黑暗中看不清墙角那一团缠绕在一起的人影,就这么隔著一层单薄的玻璃,苏小婉距离他们俩连半米都不到。
  李若雪的心臟跳得飞快,她甚至能借著屋里的灯光,看清苏小婉浴巾边缘沾著的水珠。
  这要是苏小婉伸手推开门走出来,只需要往前迈半步,就能清清楚楚地撞见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欺负的场景。
  这种做贼一样的心虚感,交织著无法言语的羞耻感,像是一团火一样,烧得李若雪的双腿直发软。
  陈洋却像是看准了她不敢闹出动静,动作变得更加放肆,手指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拨弄了两下。
  李若雪一个没忍住,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微弱又绵长的声音。
  “什么声音?”
  屋里的苏小婉耳朵很灵,疑惑地把脸贴在玻璃上,想要仔细听听外面的动静。
  李若雪嚇得魂都快飞了,狠狠咬紧牙关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,她现在连把陈洋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。
  偏偏陈洋还不安分,趁她咬牙的功夫,还想进一步攻城略地。
  李若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张开嘴巴,对著陈洋的下嘴唇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。
  这一下她是用足了力气的,陈洋吃痛,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  嘴里很快就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  但他硬是忍著没出声,只是把捏著李若雪腰窝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,算是对这只小野猫的惩罚。
  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,保持著这危险的姿势僵持著。
  屋里的苏小婉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,除了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別的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  “到底是水鸟在叫,还是听错了。”
  “这破地方连个吹风机都找不到,冷死我了。”
  苏小婉打了个喷嚏,伸手搓了搓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。
  她转身往回走,拖鞋声渐行渐远,一边走一边抱怨。
  “算了,回房间用毛巾多擦两下將就一晚吧。”
  听著苏小婉走进主臥,传来咔噠一声的锁门声,外面的两人这才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  陈洋慢慢鬆开李若雪红润的嘴唇。
  还没等他开口调侃两句,李若雪一把將他推开,胸口不停起伏著,呼吸完全乱了套。
  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著陈洋,一边用手背用力擦著嘴唇上的口水渍,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骂他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属狗的,胆子大上天了是不是,刚才只差一点点就被她发现了。”
  陈洋舔了舔自己破皮的下嘴唇,一股火辣辣的疼。
  “到底谁属狗啊,你这下嘴也太狠了点,明天我出去见人,別人还以为我大半夜吃辣椒把嘴烫肿了呢。”
  李若雪气呼呼地理了理自己被揉得发皱的睡裙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  “你那是活该,没把你舌头咬下来就算我口下留情了。”
  她转身拉开玻璃推拉门,迈步往客厅里走。
  刚走出去没两步,她又停住脚步,回过头指著陈洋发出警告。
  “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呆著,你要是敢来敲客房的门,我就把你拷在床头。”
  说完这句话,她直接走进靠右手边的那间客房,砰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,紧接著就是门锁反转上两道保险的声音。
  陈洋靠在露台的木栏杆上,听著屋里传出来的锁门声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 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渗血的嘴唇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种让人上癮的刺激感。
  “这下是真惹毛了,唉。”
  陈洋摇摇头,拉开玻璃门走回客厅。
  木屋里静悄悄的,两个女人的房门都紧紧闭著,他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前,正准备在柜子里找条厚实的毛毯对付一晚。
  主臥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。
  门缝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,苏小婉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  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,肩膀上还披著一条干毛巾。
  “陈洋。”
  “你站在客厅里干嘛呢?”
  陈洋转头看著她。
  “李大队长把我发配到沙发上了,我找条毯子睡觉。”
  苏小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看了看,確认客房那边没有动静后,她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。
  “那沙发睡著多难受啊。”
  “你要不要进来我房间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