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大义凛然胡说八道
  诱人的菜香隨风飘进贾家,贾张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  喉咙上下滚动不停。
  她对贾东旭说:“东旭,你过去跟他俩嘮嘮嗑,兴许能混顿好饭,要是成了,记得带剩菜回来。”
  贾东旭眼前一亮,还是亲妈主意正。
  他走出家门,漫不经心地凑过去跟何雨柱搭话:“傻柱,你跟大茂这是和解了,突然那么亲近?”
  何雨柱低头没搭理他,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赶忙改口:“不是,我叫错了,柱子。”
  “没!”何雨柱淡淡回应:“和个屁的解,许大茂心眼子比针眼还小,记仇著呢。”
  许大茂立马不乐意了:“你心眼大,脾气跟火药桶一样,一点就炸,打我多少回了,好意思说我心眼小。”
  何雨柱顺势求和:“那还不是你嘴贱,无缘无故招惹我,要不这么的,以后我不打你了,你也別挑事,咱们和平共处。”
  俗话说的好:“寧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”
  剧里许大茂没少在傻柱背后捅刀子,坏了不少事,又不是生死仇敌,何雨柱觉得关係没必要搞太僵。
  不求深入交往,最好的状態就是双方井水不犯河水。
  对於何雨柱提出和解,许大茂眼神闪烁莫名。
  没有谁喜欢挨打。
  这么多年斗下来,他就没在何雨柱手里占到过便宜。
  但之前被揍得那么狠,就这么轻易罢手言和,许大茂著实不甘心。
  “你要是让我打一顿,我就跟你和解。”
  何雨柱自然不可能答应,无所谓道:“那算了,反正我现在改脾气了,怎么处隨你,大不了以后我不搭理你就完了。”
  许大茂抓抓脸,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。
  这个死对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  边上的贾东旭在那著急上火,他都站在这了,怎么没人邀请他一起聚餐。
  邻里之情呢?
  贾东旭迂迴提醒:“柱子,你手艺真绝了,隨便炒两菜都那么香,不愧是专业的。”
  “还凑合吧。”何雨柱隨口敷衍。
  贾东旭见他不接招,开始卖惨:“还是你和大茂好命,手头宽裕,这个光景,还能偶尔沾沾荤腥。
  不像我,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,嘴里都没味。”
  何雨柱和许大茂视线相撞,都明白了贾东旭的小心思,何雨柱玩心大起,在那装傻充愣。
  “东旭哥,要不你回去拿个窝头,站边上吸溜吸溜鼻子,胃口应该能好点。”
  “噗~”
  突如其来的骚,差点闪了许大茂的腰。
  他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  好好好!
  这么玩是吧。
  他突然有些喜欢现在的何雨柱了,太对胃口了。
  贾东旭被这番话臊得脸颊发烫,尷尬不已。
  看著何雨柱那质朴的面容,他不確定对方是在拿他开涮,还是真没听懂。
  就很蛋疼!
  何雨柱挠挠头,继续演戏,问许大茂:“你笑什么,我说的话很好笑吗?”
  许大茂打配合:“没,我就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。”
  何雨柱瞭然地点点头,没有深究。
  “咳咳!”贾东旭轻咳两声,掩饰尷尬。
  並无视许大茂戏謔的表情,开门见山:“柱子,咱们好久没有坐一起嘮嘮嗑了,今天大茂也在,机会难得,我陪你俩好好喝两杯。”
  何雨柱那叫一个无语。
  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,阎老抠来了都得甘拜下风。
  灾荒年,带著一张嘴上门蹭酒肉,亏你干得出来。
  何雨柱神色倏地严肃起来,斥责说:“贾东旭,这就是你不对了,你全家老小都在勒紧裤腰带,你不爭分夺秒学技术升工级就算了,竟然还有心思喝酒吃肉。
  你对得起他们吗?
  你都三十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懂事?”
  一番话喷得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。
  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干什么?
  不就蹭顿饭,搞得他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似的。
  “噗嗤~”
  这次许大茂依旧没忍住,直接笑喷,何雨柱不满地瞪著他,质问:“大茂,你又在笑什么?”
  许大茂摆手致歉:“我不是笑你,真的,你相信我,我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。”
  “行吧!相信你了!”
  许大茂继续掩嘴偷笑,一点面子都不给贾东旭留。
  原来还能这么干!
  大义凛然地胡说八道,学到了。
  经此一出,贾东旭哪好意思再逗留,灰溜溜跑回了家。
  许大茂偷偷朝何雨柱竖大拇指,由衷讚许:“柱哥,你厉害,这回我许大茂服你。”
  何雨柱嘚瑟地挑挑眉:“你捧了。”
  “嘿嘿嘿!”
  贾家桌边,一家人正围坐在那乾饭,窝头就咸菜,日子过得好不紧巴。
  7岁的棒梗不像剧里那般圆墩墩的,一脸菜色,尖下巴都瘦出来了。
  他苦哈哈坐在那,每咬一口窝头,只觉涩嘴剌喉,像是被砂纸磨过,难以下咽。
  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去,现在也就100斤不到的样子。
  由此可见,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油水多么充足。
  硬是把这家人餵养得白白胖胖。
  贾张氏见贾东旭那么快回来,有些诧异:“怎么,傻柱没有邀请你一起喝两杯?”
  贾东旭气呼呼坐在她旁边,大骂:“邀请个屁,两个王八蛋把我当成了空气。
  我厚脸皮主动提起,傻柱这个狗日的骂我不懂事,全家老小吃糠咽菜,我不花时间学技术升工级,还有心思喝酒吃肉,搞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。”
  贾张氏和秦淮茹愣了愣。
  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,但总感觉哪不对劲。
  秦淮茹安抚道:“傻柱不是小气巴拉的人,之前没少请你喝酒,这么说应该是希望你多努力。”
  贾张氏认同地点点头:“东旭,傻柱不会捨不得那两口吃的,他是在刺激你。
  你也是,升三级工都3年了,还在原地踏步,你平时多努把力,爭取下次考核再升一级,咱家日子也好过些。”
  “我儘量!”贾东旭阴沉著脸答应。
  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
  不是他不努力,而是天赋有限。
  三级工和四级工中间仿佛隔著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,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升级无望。
  “唉!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贾东旭暗自嘆息。
  殊不知,自己的日子马上就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