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没有给人当孙子的打算
  夜色融融,秋风宜人。
  跟孙媒婆谈定之后,何雨柱脚踏清风,哼著小调,晃悠悠走向四合院。
  刚到院门口,迎面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秦淮茹。
  何雨柱眼神微闪,决定先打个预防针。
  招呼说:“贾家嫂子,先前在屋里没听到你教训棒梗的声音,不长长记性,棒梗回头估计还得馋肉,你可不能太惯著他。
  算了,我就那么一说,听不听隨你。”
  秦淮茹现在对何雨柱意见不小,冷著脸说:“劳你费心,我家孩子我自己会教育。”
  “得!算我白操心。”
  何雨柱耸了耸肩,径直从她身边掠过。
  预防针已经种下,何雨柱倒要看看下次煮肉,秦淮茹还有没有脸皮上门討要。
  走进中院,何雨柱又是一阵膈应。
  只因道德天尊正向他走来。
  “柱子,晚上你跟许大茂一起喝酒了?”
  那质问的口吻,让何雨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。
  狗日的!
  真当老何家无人了,跟谁喝酒都要管。
  何雨柱淡漠问怎么了,易中海好似没察觉到何雨柱的態度,以长辈的姿態,非常自我地教诲起来。
  “柱子,许大茂就是个坏种,阴险小人,你以后离他远点,这种人迟早会吃大亏的。”
  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,双手插兜,懒洋洋道:“我心里有数,你还有事吗。”
  易中海只当他听进去了,又说:“你晚上煮肉,怎么没给老太太送一碗去,老太太年纪大了,也不知道还能吃几年饭。
  咱们院向来讲究尊老爱幼,你作为小辈,有好吃的,应该多惦记著点她。”
  提起聋老太太,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。
  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。
  儘管剧里聋老太太对傻柱多有偏袒,但她也有私心,惦记傻柱的好手艺。
  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別人好。
  正因为聋老太提醒易中海,傻柱是最合適的养老人选,易中海才会盯上傻柱。
  傻柱的悲惨下场,除了自作自受外,聋老太也要负一部分责任。
  聋老太本身是五保户,吃喝拉撒都由国家担著,平时是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。
  院里的局势,聋老太心里门清,知道易中海有意撮合傻柱和秦淮茹,完全不顾傻柱的利益,一心让两人一起给他养老。
  聋老太曾隱晦提醒过傻柱,不要跟寡妇牵扯不清,奈何傻柱不听,依旧我行我素。
  鑑於易中海才是她的直接养老人,聋老太也不好多说什么,免得开罪了易中海,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。
  由此可以看出。
  在聋老太心里,易中海比傻柱重要得多。
  现在何雨柱穿越过来,势必会跟易中海对上,要是继续跟聋老太牵扯,难免有所掣肘。
  所以,何雨柱决定,从此刻开始远离聋老太。
  听到易中海要他孝敬聋老太,何雨柱哪里肯依。
  直接硬顶上去:“一大爷,老太太向来是你家在照顾,既然你知道老太太吃不了几年饭了,你就该平时多买点肉,孝敬她老人家。
  你是厂里的七级工,一个月工资84块5,还没算上补贴,钱多得根本花不完,別抠抠搜搜的行不,老太太跟著你都饿瘦了。”
  这话不可谓不扎心。
  直指易中海亏待了聋老太太。
  易中海脸色有些掛不住,解释道:“柱子,肉票都是定量供应的,每人每月3两肉票,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不是我不孝敬老太太。”
  “没票你去黑市买啊,一个月不需要多,一斤两斤肉就行了,不至於把老太太饿瘦。”
  易中海被噎了个半死。
  无语到姥姥家。
  这个混不吝嘴皮子又进化了,他竟然说不过。
  “柱子,不是一大爷捨不得买肉,你也知道贾家日子不好过,我每个月都得贴补点,你一大妈身体不好,经常得吃药。
  我工资高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  你是院里排得上號的有为青年,又是大厨,有好吃的,就多想著点老太太。
  整个大院老太太最喜欢你了,之前你闯祸的时候,老太太没少替你说话,咱们做人得讲良心,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  易中海很清楚何雨柱的性格,极度虚荣,喜欢听好话,顺嘴夸了一句。
  再挥加道德大棒,易中海自觉表现十分完美。
  何雨柱被膈应坏了。
  不愧是道德天尊,道德绑架的功力非同一般。
  他巧妙甩锅:“再说吧,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我一个老光棍,当务之急是攒钱娶媳妇。
  老太太没少在我耳边念叨,想看到我儘快成家。”
  呃......
  这下易中海也没招了。
  一堆话堵在喉咙,整个人变得意兴阑珊起来。
  “那你回头找对象,记得让老太太把把关。”
  他不敢说让自己把关,担心何雨柱又炸毛。
  “等成了再说。”
  何雨柱隨口敷衍了一句,径直走向后院。
  易中海以为他是去找聋老太,欣慰地点点头,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。
  殊不知,何雨柱远离聋老太还来不及,哪会上赶著给人当孙子。
  他来到后院敲响许大茂的家门。
  “大茂,爷閒得蛋疼,一起打牌啊。”
  “来了!”许大茂欣然答应。
  接著,何雨柱又找到刘光齐和刘光天,四个人一起在许家玩“火拼双扣”。
  何雨柱教授的新玩法,引得三人兴趣高涨。
  不知不觉便已是深夜。
  ......
  凌晨时分,夜色如水。
  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入睡,四合院里万籟俱静。
  “咚咚咚~”
  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  同时伴隨著一连串声如洪钟的急切呼喊,响彻大院上空:“快开门,出人命啦。”
  前院的阎埠贵最先被吵醒。听到出了人命,顿时一激灵。
  原先昏沉的睡意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  邻居们也陆陆续续清醒过来,急匆匆跑出家门。
  阎埠贵打开大门,就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工服的青年站在门口,浑身大汗淋漓。
  刚毅的面容上布满了焦急和慌张。
  阎埠贵猜想对方是轧钢厂的工人,询问:“同志,你刚说出人命是怎么回事?”
  青年一边喘气一边求证:“贾东旭是住在这个院吗?”
  阎埠贵心里一个咯噔,萌生出不好的预感,点头应是:“他家在中院,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  青年语速快得跟雷射枪一样,噠噠停不下来。
  “贾东旭在车间被卷进了轧钢机,现在被送到了红星医院,你赶紧带我去他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