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阎解成搞破坏
  於莉脸颊飞上两朵红晕,实实在在心动了,她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。
  发现对方正看著她,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  何雨柱心想,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孙媒婆,確实有两把刷子,逮到机会就是一顿夸,怪不得成功率这么高。
  有孙媒婆这个中间枢纽在,何雨柱和於莉渐渐聊了开来,对彼此有了进一步了解。
  何雨柱自我感觉於莉对他印象还不错,应该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。
  这时,於莉起身说:“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  孙媒婆担心她找不到地方,要陪著一起,於莉表示不用:“你先吃著吧,我来过这条巷子,知道地,很快回来。”
  孙媒婆也不坚持,她巴不得多吃几口饭菜。
  等於莉出门后,孙媒婆问何雨柱:“咋样,瞧得上这闺女不?”
  “还行,可以发展发展,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想法。”
  孙媒婆一听拍了下大腿,兴奋道:“根据我那么多年的经验,於莉应该对你印象还不错,回去的时候我探探口风,晚点给你回信。”
  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  ......
  另一边。
  南锣鼓巷公厕,於莉解完手,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叫她。
  语气似乎不太確定。
  “於莉?”
  於莉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。
  紧接著。
  相应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。
  “你是阎解成?”
  没错,来人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。
  阎解成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,就知道没认错人,眼底的惊喜再也压制不住,蔓延至整张脸。
  初中时期,阎解成就对这个前桌女孩暗生情愫,没少揪对方辫子,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,而他確实成功了。
  一来二去,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,阎解成没少拿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买东西討好於莉。
  后来初中毕业,两人分道扬鑣,阎解成在外面打零工,58年进入机修厂。
  期间,阎解成再也没遇到过於莉。
  没曾想。
  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佳人。
  几年不见,佳人清减了不少,面色蜡黄无光,整个人透著一种食不果腹的虚態,但可以看出底子相当不错。
  阎解成心想,这一定是上天赐予他的缘分,让他旧梦重圆,必须把握住。
  “是我,我是阎解成,於莉,好久不见,你过得还好吧。”
  於莉见到老同学也挺惊喜的:“我过得还行,你呢,在哪个单位上班!”
  “我在机修厂干机修,对了,你怎么来这边了?”
  於莉粉面微红,说自己是来相亲的,阎解成心头一堵,赶忙问:“谁啊,我就住这条巷子,你跟我说说,我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  於莉自然希望更多地了解何雨柱,说那人叫何雨柱,住在95號院,你认识他不。
  阎解成瞪大眼睛,早上他就听说何雨柱要相亲,敢情相亲对象是於莉。
  格老子的。
  竟敢抢我的梦中女神,得想法子给他搅黄了。
  “何雨柱?怎么会是他?”阎解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  如他所料,於莉立马心生猜疑。
  “这人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  阎解成挠挠头:“说来也巧,我就住在95號院前院,跟傻柱是邻居。”
  “傻柱?”
  於莉询问不是何雨柱吗,阎解成说:“何雨柱是他大名,傻柱是外號,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,我劝你最好別嫁给傻柱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啊?”於莉一听急了,询问缘由。
  阎解成扫了眼四下,感觉场合不太合適,说:“你现在出来方便,相亲应该还没结束吧,这样,你先回去走程序,別著急回復。
  我在巷口马路对面等你,结束后,你过来,我给你详细说说。”
  “行!”
  怀揣著忐忑不安的情绪,於莉独自返回何家。
  跟先前一样,边吃边聊,没有露出任何异常,不管相亲成不成,先把肚子填饱准没错,每一口都是赚到。
  吃完饭又聊了几句,孙媒婆领著於莉往回走。
  途中,孙媒婆问於莉:“你对何雨柱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继续接触?”
  於莉稍显犹豫:“我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,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  孙媒婆没有多想:“行,你考虑好了跟我说,我得给何雨柱回信。”
  “嗯!”
  走到南锣鼓巷20號院,於莉跟孙媒婆道別,然后径直来到巷口对面的马路,阎解成早已等候在那。
  於莉开门见山,询问何雨柱有什么问题,阎解成提出送她回家,在路上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抹黑何雨柱。
  “我给你讲讲傻柱这个人,他叫这外號,不是因为人傻,而是他拎不清事,嘴里蹦不出个好话,经常得罪人,院里没人喜欢他,偏偏他还挺得意的。
  你尝过他做的菜,手艺不错吧,但为什么还是八级厨师,就因为他嘴臭得罪了领导,估计这辈子都升不了级。”
  於莉脸色不太好看,这点她亲自验证过。
  起先她还纳闷何雨柱手艺那么好,怎么才八级厨师,原来是得罪了领导。
  发展前景堪忧。
  阎解成接著说:“傻柱他爸叫何大清,早些年跟寡妇跑了,拋下傻柱跟妹妹不管不顾,家庭作风有问题,这点媒婆跟你说了没。”
  於莉脸色愈发难看了,因为媒婆帮著打了掩护。
  “你要是嫁给傻柱,家里没有长辈帮衬,日子肯定比不上父母健在的人家轻鬆。”
  “再一点,傻柱性子衝动莽撞,有暴力倾向,打人可狠了,他在院里有个死对头,好几次把人打得起不来。
  就今天早上,你没来之前,院里有个老人带孩子跟傻柱借碗肉,就因为叫了一声傻柱,傻柱就准备打祖孙俩,院里一大爷劝架,傻柱说,再逼逼,连你一起收拾。
  这些你都可以去院里打听,我不骗你,我不是嚼舌根的人,说这些,是我怕你嫁给他,他会打你。”
  阎解成掐头去尾、半真半假地抹黑傻柱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  把於莉嚇得脸都白了。
  要是真嫁给一个暴力狂,她这辈子就完了。
  从始至终,於莉完全没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,阎解成跟她是初中同学,关係还挺好的,没理由骗她。
  “阎解成,幸好有你,不然我就跳进火坑了。”
  阎解成暗自偷乐,心想,成了,他摆摆手,一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模样:“客气啥,也就是你,换成別人,我还真不好说这些。
  要是让傻柱知道了,非得恨死我不可。
  对了,回头你跟媒婆说,自己没看上傻柱,可不能把我给卖了。”
  於莉满口应允:“你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,你帮了我,我感激你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反过来把你卖了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