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白莲花挨揍
  夕阳西下,倦鸟归巢。
  饭点高峰期,四合院里升起裊裊炊烟,如同薄纱般,轻柔地飘荡在空气中。
  何家门口。
  “我没看出来你家日子困难,这不都吃上肉了吗。”
  呃......
  何雨柱的反应大大出乎了秦淮茹的预料,她本以为美人计一出,何雨柱这个青瓜蛋子,就会色迷心窍,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  可现实狠狠抽了她一巴掌。
  何雨柱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眼,她搔首弄姿,故意暴露出来的春光,眼里没有惊艷,没有痴迷。
  甚至表现出些许嫌弃意味。
  如此反应,让秦淮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魅力。
  她摸了摸粗糙瘦削的脸颊。
  好像是不如年轻时水灵嫩滑了。
  自己这朵娇艷欲滴的鲜花,终究败给了岁月的蹉跎。
  要知道刚嫁进大院那会儿,她才18岁,嫩得能掐出水来,满院老少爷们明里暗里都偷窥过她。
  可现在。
  连何雨柱这个老光棍都拿之不下。
  呜呜呜!
  秦淮茹真的有些伤心了,她在想,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不够开放。
  环视一圈。
  见院里没人,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,上前抓住何雨柱的手腕,又夹又嗲地撒娇:“柱子,你就帮帮姐嘛,姐会记著你的好的。”
  咦哟~
  何雨柱猛地一激灵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。
  腻歪得紧。
  他条件反射似地挣脱秦淮茹的手,满脸嫌弃道:“嘿嘿嘿,说归说,你干嘛动手动脚的,想勾引我啊。”
  接著又朝贾家的方向大吼一声。
  “贾张氏,你儿媳妇要红杏出墙了,你管不管。”
  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砸在平静的湖面上,瞬间在四合院掀起滔天巨浪。
  轰!
  全院一片躁动。
  住户们双眼放光,宛如脱韁的野马从家里衝出来。
  其中以贾张氏反应最为强烈。
  贾家可就指望著秦淮茹养活,要是顶樑柱跟別人跑了,这个家非得玩完不可。
  她连滚带爬衝出家门。
  然后就看到秦淮茹跟傻了一样,呆若木鸡地站在何雨柱跟前,愣愣地看著他。
  双手僵在半空中。
  直到注意到院里人围过来,秦淮茹才如梦初醒,下意识后退几步,远离何雨柱。
  对上贾张氏那双喷火的三角眼,秦淮茹如坠冰窟。
  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。
  “妈,我没有,你別听何雨柱乱说。”她惊慌失措解释。
  此时秦淮茹害怕极了。
  更是被何雨柱的骚操作搞得猝不及防。
  在心底疯狂咒骂何雨柱。
  你丫的,死太监,空有宝物却不会用,敬礼都不会,活该討不到媳妇,大傻子一个。
  何雨柱轻蔑一笑,说:“秦淮茹,狡辩之前,麻烦你先把领口的纽扣扣上。”
  闻言,眾人的视线全都投向秦淮茹领口处。
  我擦!
  白花花一片。
  风景美得过於炫丽,以至於全场男性眼都不会眨了。
  女人们则撇撇嘴,都信了何雨柱的话。
  秦淮茹真的要红杏出墙。
  胆子有够大的,在院里都这么肆无忌惮。
  “呀~”
  意识到自身情况的秦淮茹,惊呼一声,羞得满脸通红,她赶忙捂住春光,慌不择路就欲逃跑。
  却被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个踉蹌。
  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  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力道非常重。
  一巴掌不够,贾张氏又往秦淮茹另一侧脸颊来了一下。
  然后揪著她的头髮,破口大骂,怒火直衝天际。
  “贱蹄子,我儿子才刚走,你就耐不住寂寞勾人,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  啪~
  啪~
  又是两下左右开弓。
  不得不说,贾张氏干架能力槓槓的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  揪著秦淮茹的头髮就是一顿薅,逃都逃不掉。
  一时间秦淮茹都被打懵了,在那一个劲哭诉討饶。
  “呜呜呜~”
  “妈,我没有!”
  “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  何雨柱看著这一幕,解气的感觉像清泉淌过心底,浑身毛孔都透著舒坦劲。
  该!
  要不是打女人太掉价,他早动手抽这朵白莲花了。
  易中海倒是挺高兴秦淮茹走这步棋的,可现在看来,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。
  想把两人凑成一对,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  得另谋出路了。
  见秦淮茹被打得那么狠,易中海劝了一句:“老嫂子,你下手注意著点,你家还得靠秦淮茹养活,別整得明天上不了班。”
  贾张氏怒气一滯。
  出手的力道立马收了大半。
  打归打,骂归骂,但不能影响到家里的生计。
  “贱蹄子,给老娘滚回家。”
  “看老娘怎么收拾你。”
  她薅著秦淮茹的头髮,边骂边把人往家里拖。
  “妈,你轻点。”
  “嘭!”
  大门重重一关,把纷纷扰扰隔绝在门墙之外。
  其他邻居没有散去,求知若渴地询问何雨柱刚才的经歷。
  许大茂唇上两撇八字小鬍子,一翘一抖的,猥琐得不行,说:“柱哥,秦淮茹也太豁得出去了,在院里就敢解纽扣。”
  “唉!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我真没想到贾家嫂子会这样。”何雨柱故作难以启齿状。
  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  败坏秦淮茹名声,我所欲也。
  二大妈:“谁说不是呢,没看出来秦淮茹是这种人。”
  蔡根花:“看走了眼啊。”
  阎埠贵:“怕不是嫌贾家日子苦,盯上柱子了。”
  三大妈:“我猜也是,咱们大院就属柱子伙食最好。”
  刘海中:“这女人不安分,在院里好歹还有人看著,到了厂里,怕不是要放飞......放飞啥来著。”
  “放飞自我!”
  “对对对,放飞自我。”
  在场几个有心人听到这话,眼神开始闪烁莫名的神采。
  其中就包括许大茂。
  ......
  贾家。
  贾张氏担心把秦淮如打坏,收敛起暴行,右手在秦淮茹身上来回扭掐,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,秦淮茹疼得泪流不止。
  “呜呜呜~”
  “妈,我真的没有勾引傻柱,你信我。”
  “傻柱那张脸我根本瞧不上。”
  棒梗和小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显然嚇得不轻,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奶奶要打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