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要上门拜访
  日落西山,天际一片暮色沉沉。
  继何雨柱一口气买回来三大件后,隔天,阎埠贵冷不丁在院里放了颗深水炸弹。
  ——买回来一辆飞鸽二八大槓
  虽说是二手的,但好歹是成色尚佳的自行车。
  邻居们看到车的瞬间,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。
  好傢伙!
  成天卖惨的阎家,竟然有钱买自行车。
  要知道除开许大茂骑的那辆公家车,这可是全院第二辆自行车。
  合著阎埠贵一直在装穷。
  而他们,是真穷。
  何雨柱进院的时候,阎埠贵正攥著一块洗得发白、边角起球得旧粗布毛巾,蹲在那,无比爱惜地来回擦拭自行车。
  轻轻蹭、不使劲,怕磨掉漆。
  时不时往车身哈口气,擦得那叫一个鋥光瓦亮。
  何雨柱不禁莞尔,不愧是你阎老西,他上前打招呼:“三大爷,怎么茬,昨天我才买车,你今儿个就买回来一辆。
  冲我叫板呢?”
  阎埠贵抬头见是他,陪笑说:“我这车是二手的,哪能跟你的新车比,就不是一个档次的。”
  “那也洗不清你家有钱的事实。”
  “我有个屁钱,这辆车可是花了我全部家底。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又开始卖惨。
  隨便別人怎么说,反正他家就是穷。
  越穷越光荣。
  何雨柱也不戳破,问花了多少钱,阎埠贵说信託商店买的,整整110块,不用票。
  “这成色,买得不亏。”
  阎埠贵听了很是得意:“那是,你三大爷干不了亏本买卖。”
  “要不叫你阎老西呢。”
  “嘿!你小子!”
  ......
  何家盘火炕和灶台,並没有在院里掀起丝毫波澜。
  一大早开始备料,下午干活,晚上八点正式完工。
  何雨柱利用空间把屋里的泥块、渣土清乾净。
  然后试火两小时,烘乾、通风。
  第二天、第三天继续烘乾通风。
  周六一大早,打扫一下卫生,何雨柱搬回了正房。
  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沙,不知不觉就从指尖流逝。
  又是一个周五。
  晚饭后,阎解成纠结了很久,决定跟父母说出实情。
  这些天,他一有空就去找於莉,看电影、逛公园,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,还是骑著阎埠贵的自行车去的,代价每次2毛。
  只为儘快拿下佳人。
  起初於莉是不愿意的。
  毕竟相过何雨柱条件这么好的男人,她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找个条件相当的。
  恰恰印证了那句话:“有些锁被金钥匙开过了,沾了点金粉,就以为自己是金锁了。”
  不过在父母的劝说下,於莉放下了这样的想法。
  原因很简单,她家境一般,学歷一般,长相还算过得去,是个无业游民。
  这种条件,能嫁给正式工已经不错了。
  况且阎解成长得比何雨柱周正,白白净净的,家里还有自行车,有父母帮衬,爸爸还是老师,比之何雨柱多了不少优点。
  缺点:还是学徒工,明年才能定级,而且没有房子,定级了才有资格分房。
  而这两个缺点都是可以补救的。
  於是在阎解成的努力下,两人处上了对象。
  相处了一周,阎解成提出让於莉去家里正式拜访,於莉同意了,约定明天上门。
  眼看好事將近,阎解成愈发心慌起来。
  担心事情败露,落个偷鸡不著蚀把米的下场。
  思来想去,阎解成决定和父母坦白,提前串口供,以免说漏嘴,事情闹大。
  阎解成的盘算是,先领证洞房,把生米煮成熟饭。
  到时就算於莉知道真相,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苦果,这年头可不兴离婚。
  阎解成单独把父母叫过来,说:“爸,妈,我谈了个对象,就是上次跟傻柱相亲的於莉。”
  阎埠贵和杨瑞华大吃一惊,杨瑞华问:“你俩怎么认识的,处多长时间了?”
  “我跟於莉是初中同学,上周才开始处。”
  阎埠贵:“这样啊,那你现在什么打算,准备结婚?柱子那边不需要担心,他跟於莉没成,不影响你们交往。”
  “问题就在这。”阎解成尷尬地挠挠头。
  然后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自己如何在於莉跟前编瞎话,导致於莉误解何雨柱,拒绝跟何雨柱继续交往。
  再到他抓住机会,趁机上位,以及何雨柱猜到有人背后搞破坏,上门向於莉问询的事情,一股脑儿说了出来。
  阎埠贵两口子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 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,两人都坐不住了。
  就何雨柱那暴脾气,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阎解成呢,那时非出大乱子不可。
  杨瑞华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在屋里来迴转。
  嘴里谴责:“你个死孩子,胆子怎么那么大,这种坏人姻缘、结死仇的事都敢干。”
  阎埠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爸我好歹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,体面人,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。”
  阎解成早料到父母的反应。
  往靠椅上一靠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  “我就是喜欢於莉,该做,不该做,反正都已经做了,你们怎么骂我都行。
  但话说回来,你们作为我的父母,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,把这件事先瞒一瞒,明天见面不要提起傻柱。
  对外宣称,我跟於莉是上周相亲认识的,不要引起傻柱的怀疑。
  等生米煮成熟饭,我再跟於莉坦白,求得原谅,悄无声息地把事情揭过去。
  这样傻柱就不会有机会知道了。”
  听到儿子的计划,阎埠贵两口子都沉默了。
  良久,杨瑞华才用肩膀顶了顶阎埠贵,劝说:“老阎,事到如今,咱们只能先帮解成瞒过去了。”
  阎埠贵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:“你就作吧,哪天被何雨柱打死,別怪我这个当爸的没拦著。”
  阎解成心知成了,嘴咧得跟裂开的南瓜似的,活像一只得了便宜的小狐狸。
  “爸,你瞧好了,我肯定把傻柱整得明明白白。”
  “希望你不是夜郎自大。”
  於是乎事情就此敲定。
  ......
  第二天早上。
  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时候,三大妈叫住了他,表情显得不太自然。
  “柱子,跟你说个事,上次跟你相亲的於莉,你俩不是没成吗,解成也到了结婚的年纪,经媒婆介绍,他跟於莉上周谈上了。
  今天於莉会来我家拜访,这点你应该不介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