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打死你个坑爹货
  安静的下午,岁月静好。
  后厨职工在那一边閒聊逗闷,一边准备明天用的食材。
  无所事事的何雨柱,指点了几句马华和几个帮厨的刀工。
  “大锅菜不用花哨刀工,讲究块头匀实,下锅熟热均匀,不同食材,处理方式各不相同。”
  “土豆切条,粗细一致,燉菜才不会有的烂泥,有的夹生。”
  口头指点,加上手把手纠正发力技巧,马华等人刀下的食材明显变得错落有致起来。
  这时,刘嵐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  “何师傅,听说你相亲对象让邻居给撬了,昨晚你大发神威,打上门,把那一家子都给干趴下了,有这回事不。”
  后厨眾人一听,八卦之魂光速觉醒。
  双眼放光。
  何雨柱无奈笑了笑:“消息传得这么快的吗,还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”
  刘嵐“哇”的一声,惊为天人:“何师傅,你也太猛了,一个人单挑一家子。”
  “去去去!没心情跟你谈这个。”
  刘嵐打量了一眼何雨柱壮硕的体格,揶揄道:“何师傅身体那么好,肯定龙精虎猛的,那女的错过你,是她的损失。
  我要是年轻几岁,还没嫁人,一准嫁给何师傅。”
  后厨里的过来人坏笑一声:“要不说少妇懂得多呢。”
  何雨柱撇撇嘴:“別想了,哥註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!”
  后厨陷入一片欢声笑语。
  趁人不注意,马华溜到何雨柱身边,低声提议:“何师傅,那个小人背后捅刀子,要不我找两人给他套麻袋,帮你出出气。”
  何雨柱瞥了他一眼。
  感觉这个徒弟可以收。
  於是说:“不用,我有法子让对方更痛苦。
  马华,你进厂这些天的表现,我都看在眼里,勤劳肯干,不怕吃苦,是块干厨师好苗子。
  这么著,以后你就別叫我何师傅了,改口叫师傅。”
  马华先是一愣。
  继而瞪大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  应该没有!
  他毫无犹豫,“扑腾”一声就朝何雨柱跪了下来。
  “师傅......”
  何雨柱赶忙將他扶了起来:“行了,新时代不搞老一套,大家做个见证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是,我听师傅的。”马华憨厚地挠挠头。
  刘嵐眼力见十足,第一个送上祝福:“恭喜何师傅收得开山大弟子,恭喜马华。”
  “恭喜恭喜!”
  其他人紧跟其后,纷纷送上祝福。
  这一幕落在帮厨们的眼里,没一个不羡慕的。
  恨不得取马华而代之。
  胖子更是满心不得劲,不明白自己那么用心討好何雨柱,为什么何雨柱不收自己。
  这不公平!
  经此一出,马华再也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卡拉米,而是后厨一把手的大弟子。
  大家对马华的態度,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  要多亲近有多亲近。
  隱隱透著一股討好的意味。
  马华不傻,自然感受到了这些改变。
  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给予的。
  他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师傅,跟著师傅好好学厨,混出一个人样来。
  今天食堂剩了些土豆燉萝卜,何雨柱瞧不上这点剩菜,就把自己的那份给了马华,马华感动得眼眶泛红。
  又生出给师傅磕一个的衝动。
  师傅对自己实在太好了。
  他把饭盒带回家的时候,马永利一惊:“你一个学徒工,怎么能带剩菜回来的?”
  马华眉飞色舞说自己今天拜何雨柱为师了,饭盒是师傅给的。
  一家人听了均是振奋不已。
  苍天有眼,老马家这一代终於要崛起了。
  马永利:“华子,家里还剩半斤风乾腊兔肉,明天给你师傅带过去,拜师不能没有一点表示。”
  “好嘞!”
  ......
  红星小学。
  一整天下来,阎埠贵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提著扫把在校园里清理垃圾。
  来来往往的老师学生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对著他指指点点,时不时发出两声讥笑。
  儘管阎埠贵听不清私语內容,却也知道不是好话。
  无非是些“老师沦落清洁工”之类的。
  阎埠贵只觉一张脸丟到了姥姥家,恨不得找个没人的角落,放声大哭一场。
  呜呜呜!
  他悔啊!
  早知如此,他说什么都不会帮阎解成打掩护。
  不带这么坑爹的。
  堂堂一位人民教师,沦落为清洁工。
  落差未免也太大了。
  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。
  扫地就算了,扫厕所也在他职责范围內。
  厕所里那种浓郁刺鼻的恶臭味,顺著鼻腔往阎埠贵身体里钻,阎埠贵只觉胃里一阵翻涌,脚步发软,险些晕倒在地。
  呕~
  画面太美,简直无法直视。
  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,阎埠贵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灰头土脸回到家中。
  “孩他爸,回来啦。”
  杨瑞华刚一凑近,就闻到自家男人身上一股子恶臭味。
  她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。
  “孩他爸,你掉茅坑里了,身上怎么那么臭。”
  阎埠贵苦笑一声,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。
  “我倒寧愿自己掉茅坑了。”
  阎家人:“???”
  茅坑里是镶了金边还是咋地,阎埠贵竟乐得走上一遭。
  怕不是脑子瓦塌了。
  阎解成身上伤痕累累,巴掌印嵌在脸上,五指纹路清晰可见,他今天请假没去上班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整天。
  见亲爸精神不太正常,阎解成试探道:“爸,你没事吧,怎么说起胡话来了。”
  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阎埠贵身上某种开关。
  他猛地站起身。
  目露凶光,死死锁定大儿子。
  那眼神,仿佛隨时都会暴走,一副要把儿子生吞活剥的架势,阎解成被嚇得一哆嗦。
  胆颤心惊道:“爸,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
  阎埠贵没搭话。
  转而在屋里左顾右盼,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。
  果断抄手。
  来到床边,毫不客气地抽了下去。
  “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坑爹货。”
  “嗷~”
  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。
  所过之处,住户们的小心臟都跟著抖三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