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处罚阎家
  晚上七点。
  星月璀璨,凉风习习。
  在王主任的號召下,全院一百多號人匯聚中院。
  就连负伤在身的阎解成都没躲过去,只因王主任点名要求阎解成务必到场。
  正式讲话前,王主任把矛盾双方叫到人群前方。
  注意到阎解成走路一瘸一拐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五指印记轮廓清晰,王主任眉心微蹙。
  询问:“阎解成,你那腿跟脸是怎么回事?”
  阎解成顺势卖惨,好博取王主任的同情:“王主任,是何雨柱把我打成这样的,下手老狠了,我今天在床上躺了一天,班都没上。”
  何雨柱心想,得亏你小子没去上班,不然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哭呢。
  跟你爸一起当清洁工多好。
  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  王主任听到是何雨柱打的,並没有追究,换作是他,下手只会比何雨柱更狠。
  “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在於莉面前抹黑何雨柱?”
  阎解成耷拉著脑袋,没好意思回答,王主任眼神陡然凌厉,王八之气扑面而去。
  “怎么,你以为不回答就能矇混过关?信不信我通知妇联,告你骗婚?”
  到时事情可就不在院里解决了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  事实上,阎解成这种行为够不上骗婚,在其他事情上,阎解成並没有隱瞒。
  恶意造谣抹黑何雨柱,是唯一让人詬病的地方。
  这种行为违背公序良俗,但不触犯法律。
  现在很多法律法规並不完善。
  这也是何雨柱没有举报阎解成的原因,真要处罚阎解成,这只能算作客观因素。
  阎解成哪里知道王主任是在诈他,嚇得腿都软了,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,手脚僵直,脸色发白。
  当即示警:“老大,如实交代问题,爭取宽大处理。”
  此刻阎解成六神无主,只能和盘托出:“王主任,別通知妇联,我是因为喜欢於莉,怕於莉嫁给何雨柱才那么乾的。
  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我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  王主任面色稍缓,偏头看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,你说说你的意见,应该怎么处罚阎解成。”
  虽然何雨柱早已通过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,不过现在有机会让阎家人肉疼,他自然不会错过。
  “让他当眾检討,给我道歉,赔偿我精神损失费。”
  担心大家不懂精神损失费的含义,他耐心解释:“本来我跟於莉相亲挺顺利的,打算发展试试,於莉很可能成为我媳妇。
  现在她跟人跑了,尤其是被阎解成截胡了,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  这两天我气得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无法专心上班,阎解成必须对我的精神损失进行赔偿。”
  王主任眼前一亮,“精神损失”这个词汇还挺有意思的。
  而阎家人一听要赔钱,全都坐不住了。
  阎埠贵:“何雨柱,你別太过分,你害得我老师都当不成了,还想怎么样?”
  杨瑞华:“就是,王主任,你不知道,何雨柱今天去学校举报老阎,害老阎成了清洁工,惩罚已经够重了。”
  阎解成:“对,我家现在损失惨重,已经受到教训了。”
  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现在討论的是阎解成需要赔偿,跟阎埠贵无关,阎埠贵受惩罚,是他罪有应得,是另一码事。”
  王主任认同地点点头:“老阎的问题,一会儿再说,阎解成赔偿是必须的。
  这样,就让他赔偿何雨柱100块钱,並向何雨柱道歉,当眾就自己的问题进行深刻检討。”
  听到这个判罚,阎家人全都如丧考妣。
  何雨柱则是暗自偷乐,直呼:“王主任明察秋毫。”
  旋即,阎解成在眾目睽睽之下,向何雨柱鞠躬致歉,声音低沉,像是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怎么看怎么不情愿。
  “何雨柱,对不起。”
  同时递过从阎埠贵那借来的十张大黑拾。
  何雨柱掏了掏耳朵,不满道:“你道歉就这个態度?一点诚意都没有,我看还得把妇联请过来。”
  阎解成一哆嗦,愤恨的眼神立马无比清明。
  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  “对不起,何雨柱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  这次的道歉明显真诚了许多,鞠躬时腰背也更弯了。
  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接过钱:“行,算你过关。”
  邻居们见阎解成被逼到这个份上,默默打定主意,往后绝不轻易招惹何雨柱,手段太厉害了。
  把阎家上下揍了一顿;举报阎埠贵,导致其调岗清洁工;现在又逼阎解成当眾赔偿道歉;
  还有接下来阎埠贵將面临的惩罚......
  这一连串的报復不可谓不凌厉。
  如果让他们知道,阎解成即將从前景广阔的学徒工,被调去扫厕所,怕是会將何雨柱划分为绝对不可招惹的对象。
  接下来是阎解成当眾检討的环节,阎解成面红耳赤地站在那,就自己的行为进行深刻检討。
  完完整整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社死”。
  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丟过人。
  每分每秒仿佛比一个世纪还漫长。
  检討结束后,阎解成便灰溜溜跑回了家,没脸见人了。
  处理完阎解成的问题,轮到阎埠贵。
  王主任轻嘆一声,平淡的言语间,儘是失望:“老阎,你身为一个人民教师,不阻止阎解成也就算了,怎么还助紂为虐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。”
  阎埠贵苦笑:“怪我一时昏了头,我认错。”
  “你认错就行,经过这件事,你已经不適合继续担任院里的联络员了,希望你能引以为戒。”
  “是,我认罚。”
  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阎埠贵依旧难掩落寞之情,往后阎家在院里,怕是得夹起尾巴做人了。
  唉!
  一失足成千古恨吶。
  王主任接著说:“你被调岗的事,怪不了別人,人要对自己的过错负责。
  我罚你打扫大院三个月卫生,再给大伙做个深刻检討,这件事就算完了。”
  事已至此,阎埠贵早已无力挣扎,当眾做起了检討。
  “我阎埠贵在此郑重检討,不该纵容儿子一错再错,更不该为其打掩护,对何雨柱造成的伤害,我深表歉意......”
  巴拉巴拉一通自述,阎埠贵臊得老脸通红。
  全程不敢直视邻居们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