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白莲花失魂落魄
  严格算下来,於莉正式嫁进阎家才两天时间。
  按理来说,应该没那么快摸清阎家人真正的秉性才对。
  可这两天下来,阎家人骚操作不断,言行举止,根本没顾忌於莉这个新人的存在。
  一次次震碎於莉对家人的定义。
  於莉头一次知道。
  原来家人间可以互相算计到这个份上。
  比如阎解成想用下家里的自行车,需要一毛钱折旧费;住自己家要交房租;借来的一百块,利息五分;
  阎解成指使弟弟妹妹们帮忙,好处必不可少;吃饭的时候,如果谁胃口不好,寧愿把窝头藏起来也不分享;
  这一桩桩事,让於莉三观碎了一地。
  一股鬱结之气堵在胸口,难受极了。
  早知如此,她说什么都不会嫁给阎解成。
  事先於向东也曾打听过阎家的名声,反馈回来的消息,除了抠搜点,倒也没其他毛病。
  至於抠搜,现在大家日子都紧巴,抠搜算计很正常,无伤大雅。
  然后於莉就嫁给了阎解成。
  直到进门后,於莉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抠门算计”,跟她想像的压根不是一码事。
  阎家人从上到下,有一个算一个,相互之间充满尔虞我诈,亲情凉薄。
  在这个家里,於莉感受不到一丝温暖。
  可米已成炊,就算后悔也没用了。
  只能认命。
  路是自己走的,脚上的泡是自己磨的,怨不得旁人。
  如今阎埠贵的话又又又一次,挑战了於莉的底线。
  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?
  阎何两家梁子都结下了,何雨柱看在沈幼楚的面子上,才邀请她过去吃饭,並不是在乎“表姐”这重身份。
  阎埠贵倒好,竟然让她厚著脸皮,討要何家的剩菜,还真说得出口。
  好歹她也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,真要那么干,置她的脸面於何地?
  仇人家的嗟来之食,你阎家人下得去嘴。
  呸!
  真踏马不要脸。
  於莉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顿阎埠贵,嘴上却留有情面,毕竟还要在阎家生活。
  “爸,何雨柱记恨咱们家,不会给的,而且我也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  “行了!我爸妈应该快到了,我出门看看。”
  说完,於莉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  完全不管身后人的反应。
  阎埠贵失望地摇摇头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  对阎解成说:“老大,你媳妇还是太嫩,脸面有什么用,又不能当饭吃,回头你好好说道说道。
  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  阎解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我会说的。”
  其他人则一脸失望。
  又是不沾荤腥的一天,日子太难了。
  ......
  与此同时,秦淮茹回到了贾家。
  今天食堂没有剩菜,令她颇为失望。
  贾张氏见她带回来的饭盒是空的,一脸不快。
  “能指望你点啥,连个剩菜都带不回来。”
  秦淮茹面露委屈:“食堂菜都卖完了,我有什么办法,就算有剩菜,我这个小帮厨也不一定能带回来。”
  “哼!”贾张氏不满冷哼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  秦淮茹擼起袖子,用葫芦瓢舀了些玉米面,准备做晚饭。
  不经意间提起:“傻柱今天请假没上班,也不知道干啥去了。”
  “人今天领证结婚了,带回来一个小媳妇。”
  ???
  秦淮茹瞳孔一震,一个没抓稳,手里的葫芦瓢掉落在地。
  “哐当~”
  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  细黄的玉米面泼洒开来,落得满地都是,黄澄澄一层。
  换作平时,精打细算的秦淮茹,早已肉疼和懊恼在胸腔齐翻涌。
  然而。
  此刻秦淮茹却恍若未觉。
  更准確地说,是无暇顾及。
  她猛地回过头,不敢置信地看著贾张氏:“妈,你说什么,傻柱结婚了?”
  不同於秦淮茹的惊慌失措,贾张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洒落的玉米苗上。
  她“哎哟”一声,满脸肉疼之色:“你要死啊,全家的口粮都让你给糟蹋了。”
  “老天爷哎!”
  她一个飞扑过来,展开抢救工作。
  先把上层没接触地面的乾麵捧进瓢里,沾了污浊的部分也不能放弃。
  得拿细萝筛子过筛。
  贾张氏嘴里咒骂:“你还愣著干什么,去拿细萝筛子来。”
  秦淮茹充耳不闻,惊慌失措再次求证:“妈,傻柱真的领证结婚了?”
  贾张氏没好气道:“他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係,你又占不到便宜。”
  “你先回答我。”秦淮茹眼眶泛起焦急红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度。
  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
  嚇了棒梗和小当一跳。
  不明白傻柱结婚,妈妈为什么反应那么大。
  老谋深算的贾张氏,立马明悟过来。
  原来自始至终,儿媳妇都没放弃算计何雨柱。
  她面色阴沉如水,声音里裹著一丝无力感:“他中午带人回来的,长什么样我没瞧见,反正领证了。”
  轰!
  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劈得秦淮茹脑袋空空。
  身形一个不稳。
  差点跌倒在地,得亏及时扶住桌面。
  完了!
  这回真完了。
  一旦何雨柱结婚,她的所有算计將失去意义。
  饭盒、房子、財產......都將与贾家无缘。
  秦淮茹只觉手脚一阵冰凉,冥冥之中,似乎有道声音在告诉她,自己失去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  ......
  何家。
  此时,何雨柱翻炒至第五道菜,白花花的馒头也已经蒸好了,在锅里热著。
  沈幼楚看了下时间。
  5:40
  素未谋面的小姑子即將归来。
  她指尖轻捻衣角,满心的局促不安,她向来寡言少语,少与陌生人来往,对於如何跟小姑子交好,心里实在没底。
  下意识的,就凑到何雨柱身边,弱弱求助:“大叔,你妹妹会不会不喜欢我?”
  何雨柱感觉还挺有意思,姑嫂互相担忧不受彼此待见。
  “你儘管把心放肚子里,雨水昨天还问我,会不会娶了媳妇,忘了妹妹。
  我跟她说,媳妇会陪我一辈子,妹妹终归要出嫁的,孰轻孰重我拎得很清楚。
  她大概率会討好你,不会自討没趣的。”
  沈幼楚桃花眼水汪汪的,很是感动男人的贴心。
  更高兴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。
  她没有直白抒发感想“大叔,你真好”,而是小声含蓄软话:“谢谢大叔!”
  小手攥住何雨柱的衣角。
  用眼神和小动作表达依赖和倾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