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清洁工
  被贾张氏这么一嚎,沈幼楚只觉背后凉颼颼的。
  又挨近了何雨柱几分,寻找安全感。
  鑑於许大茂就在边上,她没好意思叫大叔,改口称:“当家的,她这样应该算得上封建迷信了吧。”
  这声“当家的”给许大茂整迷糊了。
  幻想著未来媳妇也在外人面前这么喊他,那该多有范。
  一家之主的威严蹭蹭就立起来了。
  玛德!
  好想找个沈幼楚这样温柔软糯的小媳妇。
  又是羡慕柱哥的一天。
  其实何雨柱这会儿也被喊得酥酥的,舒適感不比“大叔”来得差,他说:“不用管,又不是冲咱们,往后她要是对你来这招,你就那么应付她。”
  “哦~”沈幼楚柔柔答应。
  “你饿了没,我回去给你做饭。”
  “去吧!”
  沈幼楚走后,许大茂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。
  语气那叫一个酸:“柱哥,你丫走狗屎运捡到宝了,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。”
  何雨柱咧嘴一笑,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:“这才哪到哪,我媳妇......”
  话说一半,他砸巴砸巴嘴,卖起了关子:“唉!不说了,你是不会懂的,真的,这媳妇娶得.....太值当了。”
  许大茂看著他就差把“得瑟”二字刻在脸上的样子,简直日了狗了。
  想他许大茂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经验何等丰富。
  现在竟被一个“新兵蛋子”秀了一波恩爱。
  许大茂不理解。
  不都是女人嘛,新媳妇就比寡妇香那么多?
  为什么他从没感觉到幸福?
  接下来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,贾张氏怨天尤人,指控全院没一个好人。
  如易中海自私自利,徒弟刚死,就刻意疏远徒弟一家,不顾贾家死活。
  再是刘海中,枉为二大爷,逼迫孤儿寡母还钱,逼贾家去死。
  自始至终,秦淮茹都没有出面阻止,任由贾张氏闹腾。
  家有恶妇在,外人才不敢轻易招惹贾家。
  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却拿老虔婆没有一点办法。
  若是较真,不就落实了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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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传扬开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,名声受损。
  就在这时,阎解旷慌里慌张跑了过来。
  对阎埠贵和杨瑞华说:“爸妈,大哥好像不太对劲,你们快回家看看。”
  两人以及於莉一听,哪还顾得上看热闹。
  三步並作两步走地回了家。
  何雨柱挑挑眉,心知“噩耗”即將降临。
  可惜没能见证阎家人丰富多彩的表情。
  等回过味来,估计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。
  无所谓了!
  一群烂鱼臭虾,不用放在心上。
  阎埠贵两口子刚离开,一大妈就把聋老太请了过来。
  一拐杖下去。
  “哎哟!”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。
  正欲发怒。
  发现袭击之人是聋老太,她就像是受到了血脉压制,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。
  “老太太,你打我干嘛?”
  聋老太神色冷峻,呵斥道:“你个小死丫头,成天在院里搞风搞雨的,中海都被你害成啥样了,你还欺负他。”
  “我日你大爷,看我不打扁你。”
  说著,她抡起拐杖作势欲打。
  贾张氏“哎哟”一声,又一次被打得落荒而逃。
  一场小风波就此落下帷幕。
  阎家。
  阎埠贵两口子刚进家门,就看到大儿子生无可恋地坐在那,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,嘴角青了一块。
  关键身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恶臭味。
  莫名让人感到熟悉。
  对了,就跟阎埠贵扫厕所归来时一个味。
  於莉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:“解成,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,跟人打架了?”
  阎解成如同被抽了筋骨的软麵条,瘫坐在椅子上,张了张嘴,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  脑袋低垂,几乎都要钻到桌底去了。
  给人一种羞於启齿的既视感。
  这可把阎家人给急坏了,心里咯噔一下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  “解成,到底出啥事了,你倒是说啊。”杨瑞华急切追问。
  阎解放紧跟其后:“大哥,你別磨磨唧唧的,跟个娘们一样行不行,该不会你把人打坏了,又得赔钱吧?”
  听到有可能要赔钱,阎埠贵和杨瑞华腿肚子一软,嘴唇簌簌发抖,手捂胸口一脸肉疼。
  动作相当整齐划一,就跟提前排练过似的。
  好在下一秒,阎解成给餵了一颗“定心丸”。
  “没,不用赔钱。”
  声音又轻又哑,透著藏不住的羞愧和窘迫,发虚得几乎听不清。
  两口子確认不用赔钱,立马原地復活。
  只要不用赔钱,其他都是小事。
  於莉却是眉心皱成川字型,再次詰问:“那你倒是说啊,到底出什么事了,是不是在厂里犯错受处罚了?”
  “你不说,我就去找魏大奎问了。”
  魏大奎是机修厂的二级焊工,不同於阎解成这个机修学徒,需要跟隨车间三班倒,於莉也不確定魏大奎今天是不是白班,先诈一诈再说。
  “別找他!”阎解成赶忙阻止。
  囁嚅著嘴,没敢跟她对视,磕磕巴巴地交代:“我.....我就是跟人打了一架,被领导罚去.....罚去当清洁工了。”
  “清洁工”三个字阎解成说得极致轻飘。
  除了挨最近的阎解放,其他人都没听清。
  “什么?大哥你被调去当清洁工了?”阎解放大惊失色。
  其他人同一时间瞪大眼睛,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  杨瑞华急切求证:“解成,你真被调去当清洁工了?”
  “嗯!”阎解成一咬牙,硬著头皮承认。
  声音落下,屋里气氛陡然一僵。
  陷入鬼一般的寂静之中,落针可闻。
  於莉只觉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。
  她呆若木鸡地看著阎解成,僵硬地如同一座木雕。
  嘴里重复喃喃著“清洁工”三个字。
  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。
  她男人竟然成了清洁工!
  虽说现在国家宣传劳动光荣,工作只是分工不同,没有贵贱之分,在编清洁工同样属於国家正式职工。
  但在世俗眼光看来,大家都会觉得这份工作辛苦、不体面,存在偏见。
  如今阎解成从前途宽广的机修学徒,成了一眼能望到头的清洁工,於莉一想到消息传开后,即將遭受的讥笑冷眼,手脚就一阵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