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易中海两口子堵门骂!
  “阎埠贵!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!”一大妈的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,“你一个当老师的,算计一个十岁的孩子!你家阎解成二十好几了,天天在街上溜达,你怎么不让他去修表!”
  阎埠贵被一大妈这阵势嚇退了两步:“老易媳妇,你別胡搅蛮缠。我这是好心……”
  “好你个头!”
  “你当大傢伙都是瞎子?你就是看我们有为把老易的表修好了,想拿废铁来空手套白狼!”
  “你拿几毛钱哄小孩,修好了你拿去卖大几十块!你心怎么这么黑啊!”
  一大妈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连珠炮似的输出。
  易中海紧接著跟上:“我告诉你阎埠贵,以后离我家有为远点!再敢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噁心人,我见一次砸一次!”
  夫妻俩一左一右,对著阎埠贵火力全开。
 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词汇丰富,中气十足,骂得阎埠贵连连后退,根本插不上一句话。
  院里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。
  刘海中挺著大肚子站在一旁,他没想到易中海两口子骂起人来这么狠。
  贾张氏打扫完厕所回来了,看著正在持续输出的易中海和一大妈,眼角直抽搐。
  她自认是四合院骂街第一人,但今天看著易家这两口子,她心里竟生出一种甘拜下风的错觉。
  这两口子骂人句句戳人肺管子,战斗力简直爆表。
  阎埠贵被骂得晕头转向,双手举在胸前,连连摆手。
  “行了行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  阎埠贵双手投降,满脸苦涩。
  三大妈见自家老头子顶不住了,急急忙忙从屋里跑出来,一把拉住阎埠贵的胳膊,满脸堆笑地看向易中海两口子。
  “老易,老易媳妇,消消气,消消气!”三大妈连连鞠躬,“我家老头子一时糊涂,他错了。我在这里替他给你们道歉,给有为道歉。你们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  易中海骂得嘴巴发乾,但心里的火还没全消。
  “道歉就完了?我告诉你,今天也就是我碰见了。要是真让我侄子受了委屈,我跟你没完!”
  易中海指著三大妈的鼻子说道。
  一大妈也不依不饶:“你们阎家以后少打我们有为的主意!再有下次,我直接去你们学校找校长评理!”
  阎埠贵实在受不了这阵仗,趁著三大妈挡在前面,垂著脑袋,將地上的手錶全部捡了起来,然后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。
  “你跑什么!话还没说完呢!”易中海见阎埠贵跑了,火气又上来了,大步追了过去。
  一大妈紧隨其后。
  两人直接追到阎家门口,站在门槛外面,对著屋里继续开骂。
  “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就行了?你这为人师表的脸皮都掉茅坑里了!”易中海中气十足。
  全院人看著这一幕,全都看傻了眼。
  就在这时,四合院大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  许大茂推著自行车,嘴里哼著小曲,慢悠悠地跨进院门。他刚下班,心情不错。
  一抬头,他就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三大爷家门口,双手叉腰,对著屋里破口大骂,唾沫横飞。
  周围围了一圈街坊四邻。
  许大茂愣住了。他停下自行车,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没看错。
  “哟呵!”许大茂瞪大眼睛,扯著嗓子喊了一声,“这是什么情况啊!一大爷一大妈,你们两口子这是被贾张氏附体了?”
  这话一出,原本安静围观的院子瞬间炸开了锅。
  “哈哈哈!”
  “大茂这话绝了!”
  “可不是嘛,这架势,跟贾张氏撒泼一模一样!”
  ................
  邻居们哄堂大笑,前仰后合。
  站在中院门框边的贾张氏脸瞬间绿了。她气得咬牙切齿,指著前院的许大茂破口大骂。
  “许大茂!你个绝户头!你放什么狗臭屁!老娘撕了你的嘴!”
  许大茂根本不搭理贾张氏,推著车停好,抱著双臂看热闹。
  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眾人的笑声,也停下了叫骂。两人对视一眼,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確实有些失態。
  易有为站在一旁,看著大伯和大伯母为了自己这般拼命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  他走上前,伸出双手,一手拉住易中海的衣角,一手拉住一大妈的手腕。
  “大伯,大伯母,算了吧。”易有为声音清脆平静,“为了几块废铁生气,不值当。饭菜都快凉了,咱们回家吃饭吧。”
  易中海低头看著侄子乖巧的模样,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大半。
  他反手握住易有为的手,抬起头,指著阎家的屋门,大声放了句狠话。
  “阎埠贵,你给我听好了!今天看在我侄子的面子上,我放你一马。再有下一次,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  说完,易中海转过头,看向一大妈:“走,老婆子,咱们回家吃饭。”
  一大妈瞪了阎家大门一眼,走过去捡起洗衣池上的锅铲,跟著易中海,牵著易有为,一家三口昂首挺胸地朝著中院走去。
  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  大家此刻都佩服著两人。
  阎家屋內。
 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  阎埠贵坐在桌前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  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,都在今天丟尽了。
  阎解成靠在门边,撇了撇嘴。
  “爸,我早说这事儿不靠谱吧。”阎解成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,“您非要去买这些破烂。现在好了,表没修成,还被一大爷一大妈堵著门骂了一顿。全院人都看咱们家笑话。”
  三大妈无力地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,长长地嘆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老阎啊,这次咱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三大妈心疼得直拍大腿,“你那十块钱,算是彻底打水漂了!那可是十块钱啊!能买多少棒子麵!”
  阎埠贵听到“十块钱”三个字,心口猛地一抽,疼得直哆嗦。
  他原本盘算著花十块钱买废铁,花一毛钱修好,转手卖大几十块,大赚一笔。
  结果现在,一分钱没赚到,十块钱成了地上的废铁,自己还被骂成了孙子。
  “別说了!”阎埠贵烦躁地挥了挥手,双手抱住头,“易中海这个老东西,今天吃错药了!为了个侄子,连体面都不要了!”
  他看著窗外,肠子都悔青了。
  早知道易中海反应这么大,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易有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