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去於家提亲了
  第二天清晨。
  阳光穿透窗纸,洒在易家小屋的木桌上。易有为坐在桌前,手里捧著本机械相关的书籍正在看著。
  一道数据流在他脑海中划过。
  【机械修理经验值+1】
  这时天色也亮了起来,不少人起来洗漱,易有为准备去看看大伯怎么样了。
  易有为合上书本,站起身。
  他推开房门,走到正房。
  屋里,易中海正坐在炕沿边。他闭著眼睛,右手大拇指和中指用力按揉著两侧太阳穴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  一大妈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从灶房走过来。
  “大伯,感觉怎么样?”易有为走上前,声音清脆。
  易中海睁开眼,看到侄子,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有点头痛,身子发沉。”
  一大妈把汤碗递过去,没好气地埋怨:“肯定头痛。昨天喝了那么多,老何那是往死里灌你。你也是,他倒多少你就喝多少,不要命了?”
  易中海接过碗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大口。他放下碗,抬头看向一大妈:“没事。对了,老何那边怎么样?没继续怪我了吧?”
  “没怪了。”
  “昨天有为把你背回来,老何可是当著全屋人的面说了。”
  “以后咱们有为结婚办喜事,他亲自从保定回来,拿出谭家菜的绝活,给咱们有为掌勺做宴席!”
  一大妈拉过椅子坐下,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  易中海端著碗的手猛地一顿。
  他瞪大眼睛看著一大妈,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有为。
  “当真?”易中海声音拔高。
  “当著全屋人的面说的,还能有假?”一大妈乐得合不拢嘴。
  易中海一仰脖子,把剩下的醒酒汤一口气灌进肚子里。
  他把粗瓷大碗重重磕在桌上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  “值了!”易中海满面红光,宿醉的头痛瞬间一扫而空。
  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易有为面前,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侄子的肩膀上。
  “別说几斤二锅头,为了有为这顿婚宴,老何就是再让我喝两瓶,我也干!”易中海挺直腰板,笑得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  易有为看著易中海激动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“大伯,我结婚还早呢!”
  易中海摆手说:“早什么,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!”
  中院里,人声渐起。
  何大清穿著一套笔挺的蓝色中山装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。
  傻柱跟在后面,穿著崭新的白衬衫,外面套著一件深蓝色外套,脚上蹬著擦得鋥亮的黑皮鞋。
  他手里拎著两个鼓囊囊的网兜,里面装著两瓶西凤酒、两条大前门、两罐麦乳精,还有几包用油纸包著的糕点。
  何雨水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,走在最后面。
  一家三口刚走到院子中央,周围的邻居就纷纷围了上来。
  贾张氏躲在自家窗户后面,死死盯著傻柱手里的网兜。
  她咽了口唾沫,嘴里酸溜溜地嘀咕:“买这么多好东西,也不怕吃死。有钱烧的。”
  刘海中背著手走过来,挺著大肚子,清了清嗓子刚想摆官威说两句。
  何大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从他身边大步走过。
  刘海中老脸一僵,尷尬地立在原地。
  阎埠贵从前院凑过来。
  他目光死死黏在网兜上的麦乳精和西凤酒上,喉结剧烈上下滚动。
  “老何,这大清早的,提著这么多东西,去於莉家啊?”
  三大妈挤到前面,满脸堆笑地问。
  何大清停下脚步,中气十足地回答:“对!去於家拜访。把柱子和於莉的婚事给定下来。爭取明年这个时候,我何大清就能抱上大胖孙子!”
  傻柱站在后面,挠著后脑勺,嘿嘿傻笑。
  院里眾人连声恭贺。
  易中海家门帘掀开,易中海走了出来。
  他看著何大清一家,快步走下台阶。
  “老何。”易中海喊了一声。
  何大清转过头。
  易中海走到跟前,压低声音:“去女方家,面子得做足。买东西的钱和票够不够?不够我这儿有。”
  何大清看著易中海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  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主动示好,彻底修补两家的关係。
  “够了。”何大清伸出大手,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“老易,心领了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  易中海点头。两人相视一笑,过往的恩怨彻底烟消云散。
  何家三人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  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  “老何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。那西凤酒可不便宜。”
  “谭家菜的传人,这何家的婚宴,不知道得做多少好吃的!”
  “那还用说?大鱼大肉肯定少不了!”
  .................
  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,听著邻居们的议论,眼珠子飞快转动。
  他一把拉住三大妈的胳膊,拽著她往回走。
  回到前院自家屋里,阎埠贵关上门,压低声音。
  “等回头何家日子定下来,摆酒席的头天晚上,咱们全家就不吃饭了!”
  三大妈愣住:“不吃饭?那不饿得慌吗?”
  “饿就对了!”阎埠贵理直气壮,唾沫星子乱飞,“空著肚子去,第二天吃何家的宴席,一顿吃回本!解成、解旷他们几个,你也得交代好。谁敢头天晚上偷吃,我打断他的腿!”
  三大妈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还是你脑子好使。”
  同一时间。
  另一条胡同,於家院子。
  於莉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,手里拿著一块肥皂,正在搓洗一件褂子。
  她搓了两下,就停下动作,抬起头看向院门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她又低下头搓衣服。
  没搓几下,再次抬头看门。
  同院的王大妈端著一个搪瓷盆走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  王大妈走到水池边,放下盆,打趣道:“於莉,这两天怎么了?洗个衣服魂不守舍的。我发现你干活总是时不时看院门,等谁呢?”
  院子里其他几个洗菜洗衣服的大妈也看了过来,纷纷跟著笑。
  於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。她低下头,用力搓著衣服,声音细若蚊蝇:“王大妈,您別瞎说。我没等谁。”
  “还没等谁?脸都红到脖子根了。”王大妈笑得更大声了,“是不是上次那个傻柱要来提亲了?”
  於莉咬著嘴唇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