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二大妈:我儿子呢?
  刘海中拿筷子敲了敲桌沿。
  “还有,工作以后多跟有身份的人来往。”
  “別学你那两个弟,一点出息都没有。”
  刘光天和刘光福缩著脖子,不敢吭声。
  二大妈给大儿子递了个窝头。
  “光齐,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  “妈给你做。”
  “不用了。”
  刘光齐接过窝头。
  “中午学校有毕业聚会,我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  “那晚上呢?”
  “晚上再说。”
  他说得含糊。
  二大妈却没多想。
  儿子马上就要参加工作,同学之间聚一聚很正常。
  吃完饭,刘光齐回到房间。
  上午十点多,他將皮箱从床下拖出来。
  最后检查了一遍。
  钱。
  票。
  证明。
  衣服。
  一样不少。
  院里的人大多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。
  大妈们都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。
  后院反而没人。
  刘光齐提著皮箱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  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  这是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。
  刘家为了一间房,给老太太养老送终。
  刘海中还以为这房子是刘家发达的起点。
  可从今天开始,房子改姓了。
  刘光齐关上门,掛好锁。
  他没有走中院。
  而是绕到后院侧门,从一条堆放杂物的小路离开。
  整个过程,没有人发现。
  中午十二点四十。
  刘光齐来到火车站。
  他买了两个馒头和接了一瓶水,跟著人群进站。
  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將检票的声音。
  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外。
  没有人追来,也没有人送他。
  刘光齐脸上浮现了笑容,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了。
  ..........
  一点四十。
  火车准时启动。
  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  四九城的建筑不断后退。
  刘光齐靠在座位上,紧抱著皮箱。
  直到火车驶出城区,他才真正笑了出来。
  “终於走了。”
  “刘海中,你慢做你的官梦吧。”
  与此同时。
  九十五號四合院里,一切照旧。
  一大妈在家忙碌。
  易有为坐在书桌前,推导高速气流下材料表面温度变化的数据。
  脑海中的经验值不断跳动。
  【高速空气动力学经验值+1】
  【材料学经验值+1】
  【机械修理经验值+2】
  傍晚,易中海下班回来。
  他刚进中院,便冲屋里喊了一声。
  “有为,大伯回来了!”
  易有为推开门。
  “大伯,洗手吃饭了。”
  易家很快亮起灯。
  .........
  后院刘家也开始准备晚饭。
  二大妈蒸好窝头,又炒了一盘白菜。
  她看了看天色。
  “光齐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  刘海中坐在桌前,不以为意。
  “毕业同学聚会,多聊一会儿正常。”
  “年轻人马上要工作了,得经营关係。”
  二大妈点了点头。
  又等了半个小时。
  饭菜已经凉了。
  院门口还是没有刘光齐的影子。
  “我去看看。”
  二大妈放下围裙,本来他打算去前院看看的,结果这时她意外发现了聋老太太留下的那间房。
  房门上掛著锁。
  她心头升起一丝不妙。
  二大妈皱起眉。
  “这孩子,锁著门去哪儿了?”
  她回家拿来备用钥匙,打开房门。
  门一推开,她便愣住了。
  屋里很乱。
  床上的被褥掀在一边。
  柜门大开。
  里面空了一半。
  刘光齐平时穿的衣服,全都不见了。
  床底下的皮箱也没了。
  二大妈站在门口,脸色一点白了。
  她衝进屋里,先翻柜子,又掀床铺。
  老大的一些东西都没有了。
  二大妈转身就往家里跑。
  她脚下一软,差点摔在门槛上。
  “老头子!”
  这一嗓子,传遍了整个后院。
  刘海中刚拿起窝头,被嚇得手一抖。
  “喊什么喊?”
  二大妈衝进屋,死抓住他的胳膊。
  “老头子,不好了!”
  “光齐不见了!”
  刘海中皱起眉。
  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  “他的衣服没了!”
  “皮箱也没了!”
  “房间里能带走的东西,全都带走了!”
  刘海中的脸色僵住。
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
  “光齐跑了!”
  “他把东西全带走了!”
  二大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  “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  “你快去找啊!”
  “啪!”
  刘海中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。
  后院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全院。
  许母第一个探出头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三大妈从前院跑过来。
  “谁跑了?”
  贾张氏连鞋都没穿好,便跟著秦淮如衝进后院。
  “老刘家出什么事了?”
  傻柱和於莉也出了门。
  不到五分钟,聋老太那间房门口便围满了人。
  易中海带著易有为赶到时,刘海中正趴在床底找东西。
  “没有!”
  “哪儿都没有!”
  刘海中爬起来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  “光齐肯定是去学校了!”
  “他就是带东西去单位!”
  “他没跑!”
  这话说得很大声。
  却没有多少底气。
  二大妈哭著说道:“哪有去学校连棉袄都带走的?”
  “他还把毕业证和户口材料都拿走了!”
  刘海中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  院里瞬间安静。
  这已经不是普通出门。
  分明是早有准备。
  刘光天站在人群最后,低著头,嘴角却压不住。
  从小到大,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刘光齐的。
  挨打干活,全是他和刘光福的。
  现在最受宠的大儿子卷东西跑了。
  活该!
  “找!”
  刘海中突然吼了一声。
  “都给我去找!”
  “车站、学校、他同学家,一个都別漏!”
  他说完就要往外冲。
  这时,一直站在人群外的阎埠贵轻咳了一声。
  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  阎埠贵背著手,推了推眼镜。
  脸上的表情,分明写著四个字。
  果然如此。
  易有为看了他一眼。
  『阎老西知道內情。』
  刘海中也注意到了。
  他三步並两步衝过去,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。
  “老阎!”
  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  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,又看向那间已经空了大半的房子。
  “老刘。”
  “光齐不是今天才想走。”
  “他这几天,早就在安排后路了。”
  刘海中呼吸一滯。
  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  阎埠贵缓抬起手,指向聋老太那间房。
  “你还是先別找儿子了。”
  “先想这间房吧。”
  “因为我如果没猜错,刘光齐已经把它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