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很憋屈
  蒋淑怡匆匆的行了个礼之后,快速离开,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  这下子,跟著她一起的夫人小姐全都明白了。
  蒋淑怡这是不打自招了啊。
  他们跟著蒋淑怡出去。
  蒋淑怡远离这个地方,这才站定:“宸安郡主脾气真不好。”
  “再说下去也是无意。”
  “郡主肆意而为惯了,如此败坏女子名节的事情,谁劝也无用。”
  那几个夫人小姐听著蒋淑怡还在避重就轻,他们就愈发的確定了。
  蒋淑怡祈福法事之后,再也没有为魏毅峰上香祈福过。
  看来,这蒋家跟魏家的联姻,里面水深著呢。
  他们要回去跟自己夫君父亲说一说。
  他们后面要如何做,怎么追隨吴王,也要提前考虑考虑了。
  眾人有著自己的心思,但是表面上还都在纷纷附和蒋淑怡的话。
  蒋淑怡维持著虚假的体面,只是,这场姐妹间的小聚,最后还是潦草收尾。
  她想回去打听情况。
  蒋淑怡找了个理由,其他人也顺著说,大家表面上依旧是一团和气,似乎並没有什么异样。
  至於心里怎么想的,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。
  蒋淑怡快速的回到家,拿出来隨手扔在盒子里的祈愿符,放到了香案上。
  她点燃了香,插进香炉里。
  果不其然,本来燃烧得好好的香立刻就熄灭。
  蒋淑怡找来自己的心腹,让他们去打听一下其他夫人的情况。
  蒋淑怡不打听不知道,一打听,真的是嚇了一跳。
  “什么意思?不想吴王,想瑞王?”蒋淑怡气得一拍桌子,“简直是荒唐。”
  “没听说这香著不著的,还要看心里想的是什么!”
  “可笑!”
  丫鬟不敢说话,垂著头屏住呼吸。
  生怕被迁怒。
  门外,有嬤嬤叩门:“少夫人,老爷跟夫人,请您过去。”
  蒋淑怡深吸一口气,压著火气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  在外面,別人都会尊称她魏夫人的。
  因为这魏家是魏毅峰当家。
  可偏偏的,在这家里,下人们还称呼魏毅峰为少爷。
  弄得好像是他公公在当家一般。
  明明没有了爵位,整个魏家都靠她夫君撑著,她才是当家主母。
  可这家里,还是她那婆婆说了算。
  就很憋屈!
  蒋淑怡整理好了仪容,这才过去。
  “父亲、母亲。”蒋淑怡恭敬的行礼。
  “蒋淑怡,你做的好事!”唐静柔骂道。
  蒋淑怡压著火,耐著性子的问著:“儿媳做了什么事儿,惹母亲如此动怒?”
  “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傻子?”唐静柔恶狠狠的骂著。
  “要祈福,就要念著瑞王,一念著吴王,香都点不著!”
  “你这祈福是为了吴王造势,还是要把吴王给拖下水?”
  “这消息,你以为瞒得住吴王?”
  蒋淑怡黛眉紧皱,没有理会唐静柔,而是看向魏成江:“父亲,你怎么看?”
  “我在这儿呢,你直接问你公公是几个意思?”唐静柔厉声呵斥。
  “小小年纪,就这么不安分!”
  真是个狐媚子,就知道跟男人说话!
  蒋淑怡怎么会听不出来唐静柔的意思?
  她羞愤的盯著唐静柔:“母亲慎言!”
  “自己做出来这种丑事,还不许人说了?”唐静柔骂道,“別我儿子不在家,你就开始勾三搭四的!”
  蒋淑怡何时受过如此羞辱?
  她怒叱道:“母亲!”
  “我蒋家女儿没有这么不要脸。母亲休要以己度人!”
  唐静柔一听就炸了,指著自己鼻子怒吼:“蒋淑怡,你说我是吗?”
  “你一个儿媳妇就这么说婆婆吗?”
  “你的规矩呢?”
  蒋淑怡梗著脖子,盯著唐静柔:“是母亲言语过分的!”
  “我蒋家女做不出来母亲口中说的那种事情!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唐静柔还要骂,却被魏成江给打断,“好了,闭嘴!”
  “现在是吵这些的时候吗?”
  魏成江一说话,唐静柔立马闭嘴了。
  “吴王恐怕也快听到风声了。”魏成江看著蒋淑怡,“祈福的事情,是你牵头,后面如何应对,你自己想个章法出来。”
  蒋淑怡听明白了,他这是想什么都不管,让她自己去收拾残局。
  魏家人,真是没有担当!
  要不是为了吴王的势力,她又何必嫁进魏家?
  蒋淑怡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的脑海中闪过齐芝鈺那自然又理所当然的笑容。
  齐芝鈺就那样自信自己的婚事,而她……却如此的身不由己。
  一股悲凉之意,让蒋淑怡心里发酸。
  不过,她很快的就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给压了下去,正事要紧。
  她跟齐芝鈺不一样。
  齐芝鈺是仗著有瑞王跟陛下撑腰。
  齐芝鈺就是整天无所事事,只知享乐的。
  而她,则是需要为家里分忧,因为她是家中的一份子,要为蒋家出力。
  只有这样团结,才是一家人!
  “父亲,我去家中找祖父商量一下。”蒋淑怡说道。
  魏成江点头:“事不宜迟,你快些去吧。”
  蒋淑怡福身之后,离开了。
  她刚出了房间,就听到里面啪的一声,隨后是她那个婆婆的哭喊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  蒋淑怡冷笑一声,直接离开了。
  这样糊涂的东西,就该打!
  蒋淑怡坐著马车回到了卫国公府,她见到卫国公,嚇得是脸色大变:“祖父,您、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  一个多月没见,她祖父怎么整个人瘦了那么多?
  卫国公虚弱的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  “不过就是蛊毒时不时的发作。”
  疼起来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  现在就算是不发作,他也浑身不自在。
  整天的提心弔胆,自然就食欲不振,不想吃东西。
  如此,消瘦了,也正常。
  他现在早朝都不能去了。
  已经跟陛下告假在家。
  他就希望自己儿子这回回来,能立个大功!
  到时候,他们蒋家的这一切,都交给蒋柏华。
  好在军中的一切,他都打点好了,应该没什么意外。
  他撑到自己儿子回来就行。
  “你怎么突然回来?是魏家出了什么事儿?”卫国公现在也不待见魏家。
  自从魏成江没了侯爵之位之后,变得格外小家子气,做事也没个章法,真是上不了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