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给他们脸了
  信王:“……”
  突然感觉外人传他足智多谋不是在称讚,而是在骂他!
  “大侄女,那些人家查抄完了。银两粮食什么的,按需分配给百姓了。”信王想到百姓那感恩戴德的模样,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。
  一个个骨瘦如柴,衣衫破烂的人,过来领东西的时候,全都是热泪盈眶的。
  有的当场就哭了出来,跪下给他们磕头。
  咚咚咚的,每一下都狠狠的砸在他心上。
  父皇,一直想做的,都是可以让大芮的百姓吃饱穿暖。
  而他刚刚接手雁昀城,就可以福泽城內的百姓,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大侄女。
  他怎能不激动?
  “嗯。”齐芝鈺微微点头。
  信王轻笑。
  让他心潮澎湃的事情,到了他大侄女这边,竟然是引不起她的半分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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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对於宸安来说,是如此的稀鬆平常。
  他大侄女……深不可测啊。
  “你歇著吧。”信王起身。
  齐芝鈺微微点头。
  她看著信王离开了,不是很理解。
  他过来到底是干什么?
  就告诉她一声,把东西分给百姓了?
  这种事情,有必要特意跑一趟吗?
  她不理解,但也没去深究。
  跟她没什么关係的事情,她从来不浪费精力。
  有那个时间,她还歇著呢。
  齐芝鈺是休息了,信王带著人可是忙了起来。
  就算是忙,他们也忙得心情愉悦。
  他们是高兴了,祁晏和可是相当的不开心。
  说不开心都含蓄了。
  他脸黑的,就跟头顶一片乌云似的,而且,那乌云还电闪雷鸣的。
  “还没打听清楚雁昀城內是什么情况?”祁晏和盯著手下。
  手下战战兢兢的回稟道:“回王爷的话,现在就知道,雁昀城的守卫全都换上了信王的人。”
  “而且,城上的旗……也是大芮的。”
  祁晏和气得直接將手边的茶盏给狠狠摜在地上。
  嘭的一声,茶盏被砸了个粉碎,里面的热茶飞溅,在地上留下一片难看狼狈的水渍。
  “滚!”祁晏和骂完,手下赶忙行礼之后退了出去。
  独留下祁晏和自己在书房內烦躁的走来走去。
 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  他是想拿下大芮城池的。
  现在大芮边关城池,別说是拿下了,他连边都没摸到。
  反倒他们祁国的雁昀城还被大芮给霸占了!
  不行,他一定要把雁昀给要回来。
  不然的话,他回去,他皇兄能活撕了他。
  祁晏和脑海中快速的梳理著各种办法。
  现在硬打,不说他对上信王有没有胜算的问题,而是真的打起来,损兵折將,他皇兄也不会答应。
  最好是不用动兵马,能將雁昀城拿回来。
  於是,在两天之后,信王直接去齐芝鈺的院子找人。
  “大侄女,祁晏和他们来了,就在城外。轻车简行,只带了隨身侍卫。”
  齐芝鈺听完,嘆了口气:“真是个没胆儿的。”
  “他要是强势而来,我还佩服他的勇气。”
  “只知道利用三公主……难怪当年他坐不上那个位置。”
  “废物一个!”
  信王笑了:“大侄女,一起去?”
  “嗯。”齐芝鈺起身。
  对付这种人,她擅长。
  只是……
  “皇叔,皇祖父怎么生了这么个糟心的闺女?”齐芝鈺不太理解。
  按理说皇祖父会好好培养每一个孩子的,这三公主从小到大脑子没发育?
  信王被问得是哭笑不得:“不清楚,可能是……”
  “有细作。”齐芝鈺说道。
  “嗯?”信王脚步一顿,诧异的看著齐芝鈺,“大侄女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  “有人故意的把锦仪培养成这样,好让她嫁给祁晏和?”
  “可那个人图什么?”
  “送她儿子上位啊。”齐芝鈺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,信王哪还会听不懂?
  “德妃?”信王惊讶。
  “不是。”齐芝鈺摇头。
  信王诧异,难道自己想错了?
  齐芝鈺纠正道:“现在她是魏昭仪。”
  信王:“……这个重要吗?”
  “重要啊。”齐芝鈺很认真,“妃子跟昭仪,中间差很多啊。”
  信王:“……”
  头痛。
  “要真是如此的话,魏昭仪布局的时间可够长。”信王感嘆。
  锦仪长成这样,绝对不是一年两年能培养出来的性子。
  “后宫的嬪妃,从进宫那天开始就应该想好自己以后要怎么爭宠夺权了吧。”齐芝鈺奇怪的看著信王。
  “这不是基本操作?”
  “在后宫,不爭,那日子怎么过?”
  “他们在自己家里,可都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。进了宫,不往上爬,那日子可还不如在家的时候。”
  “这些也都能理解的。”
  谁不想过上好日子?
  她並没有觉得爭有什么错。
  “你能理解,你还这么对付她?”信王好笑,“大侄女,你这有点儿自相矛盾啊。”
  齐芝鈺疑惑的问著:“她爭没错啊。但是,她错就错在招惹我家人。”
  “惹我的人?”
  “她把我当什么?”
  齐芝鈺勾唇一笑,看得信王一激灵。
  咋有点儿瘮人呢?
  心里毛毛的。
  “这件事情……要找到证据,不太容易。”信王想了想说道。
  时间太久远了。
  “要什么证据?”齐芝鈺无奈的瞅著信王,“皇叔啊,你做事也太……规矩了。”
  “对付她跟吴王不就得了,最后按死他们不就好了?”
  “还找证据?费那个劲干什么?难不成,我还要跟他们讲道理?”
  搞笑了。
  信王:“……”
  他怎么感觉刚刚他大侄女想说的不是他做事太规矩。
  至於是什么词,他不想琢磨。
  因为,他知道,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儿!
  “祁晏和应该是进城了,咱们……”信王看向齐芝鈺,无声的询问她的意见。
  “在府上等著他们已经是给他们脸了,皇叔你总不会还要去城门口接他们吧?”齐芝鈺好笑。
  “他们配吗?”
  信王长舒一口气:“大侄女,这就是撕破脸了。”
  “破唄。”齐芝鈺挑眉问道,“雁昀城,皇叔还想拱手送人?”
  信王眸光一冷,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:“走,咱们去前院等他们。”
  “真是给他们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