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村长夜归
  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王艷的声音。
  “嘿嘿,我想你了,回来看看你啊!”是张有权的声音,
  叶开顿时紧张起来,张有权怎么回来了?
  “我才不信呢,这还没一天呢,你就想我了?”
  “开完会了,我寻思在县里待著没啥意思,就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我说嘛,你有这么好!”
  “我还真是想你了,中午我跟一帮人吃饭,吃了羊球,喝了三鞭酒,现在憋得难受呢!”
  “你没在外面找小姐?”
  “別胡说,我家里守著这么漂亮的媳妇,怎么能找小姐呢!”
  “哼,谁知道你找没找?”
  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张有权搂住了王艷,开始动手动脚。
  “不要嘛。”王艷躲躲闪闪的。
  张有权更来劲了,抱著王艷摸起来。
  王艷刚才的酥劲还没过去,很快就被摸得浑身酥软,躺在床上。
  张有权脱去了王艷的衣服,再三下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,饿狼一般扑上去。
  ……
  寂静,死一样的寂静。
  王艷突然暴怒道:“你怎么回事,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睡过了?”
  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张有权委屈地解释。
  “没有,你就这个样子?你看看你还像个男人不,你就是一个废物!”
  “你別这么说,我再休息一下,我肯定能恢復的。”
  “算了吧,你啥时行过?看你兴冲冲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这次能行!唉,我真是命苦,自从嫁给你,跟守寡差不了多少!”
  “王艷,你別泄气,我去找名医,一定能治好的!”
  “我信你个鬼,你给我滚犊子!”
  扑通!
  张有权被王艷一脚踹下来,掉在地上。
  王艷年轻时是练体育的,擅长短跑和跳远。
  幸好这一脚踹在张有权的屁股上,要是踹在肋部,能给他踹骨折。
  张有权嘶嘶抽著凉气,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来到客厅。
  叶开担心他会来次臥睡觉,躲在门口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  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,张有权真的走进次臥。
  他看见床上躺著一个姑娘,咦了一声,向前一看,认出了是王琳。
  张有权嘆了一口气,又出去了。
  他在客厅沙发上躺下。
  叶开暗暗叫苦,只能等张有权睡著了在伺机脱身。
  张有权心里憋屈,他大老远的跑回家,本想跟王艷亲热一番,谁知竟然不管用,还被王艷一脚踹下床,要是传出去,能丟死人。
  张有权在沙发上翻来覆去,就是睡不著。
  沙发小,张有权个子接近一米八,躺在上面不得劲。
  他爬起来往臥室走去,想上大床睡觉。
  门已经王艷关上了,张有权推了推门,纹丝不动。
  王艷竟然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了!
  张有权敲了敲门,“王艷,开开门!”
  王艷没有回应。
  张有权继续敲门,咚咚咚!
  王艷还是没有回应。
  “王艷,开开门!”
  里面传来王艷的呵斥声,“你个废物,把老娘的兴致吊起来,你却没有用,你给我滚!”
  张有权嘆了口气,又来到客厅。
  不知怎么回事,他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,赶紧一路小跑来到臥室门口敲门,
  “王艷,快开门,我又行了!”
  “你要是行了,公鸡都能下蛋!”王艷根本不相信,一通冷嘲热讽。
  “王艷,我真的行了,你开门就知道了!”
  “这话你说过多少回了,有几次兑现过?你就像一个小孩,天天喊狼来了,狼一次也没有来。
  结果狼真的来了,任凭他喊破嗓子,也没有一个人相信他!”
  张有权哭笑不得,“王艷,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啊,我真行了啊!”
  不管张有权怎么解释,王艷就是不开门,最后,王艷乾脆不说话,把被子蒙在头上睡大觉。
  张有权嘆著气,来到次臥,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王琳。
  王琳身上虽然盖著薄被,根本遮不住那起伏的曲线。
  她脸上红扑扑的,就像熟透的苹果,別有一番韵味。
  张有权忍不住走上前,掀开了王琳的被子。
  王琳被惊醒了,认出了面前站著的人,“啊,张有权?”
  张有权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王琳身上,王琳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,更显得肌肤雪白,在黑暗中特別耀眼。
  张有权再也忍不住了,扑到王琳身上。
  王琳娇声斥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  张有权也不说话,只管胡乱扯著王琳的衣服。
  王琳双手紧紧地抓著衣角,和张有权展开了搏斗。
  张有权的力气毕竟比王琳大多了,几个回合下来,就脱去了王琳的上衣,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  张有权就像见血的野兽一样,变得疯狂。
  他用一只手把王琳的双手按住,另一只手脱王琳的裤子。
  王琳哭了,“你给我滚开!”
  “你姐不陪我,你就得陪我!”
  “不,你这个混蛋,臭流氓!”
  “我今天就要把你变成老子的女人!”
  王琳死死地抓住裤子,守护著最后的防线。
  张有权试了几次,都没能脱下王琳的裤子,他一著急,就抓著裤子用力一撕。
  撕拉!
  王琳的裤子被撒烂了,浑圆雪白的大腿出现在张有权面前。
  张有权刚想上去,脖子上中了一掌,软绵绵地倒在王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