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姜梨,他做梦都想要
  短短三分钟华尔兹,音乐已结束。
  灯光都未重新亮起,姜梨就立马像弹簧般离开了十步远。
  “阿梨,你刚才跳舞步伐都乱了,可不能再喝了。”
  姜梨的眼睛已经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  舞跳完了还想怎么样?
  “其实我很討厌被人管著,我从小任性娇纵,缺点又多,这些你都能忍受的话……”
  “本小姐不介意再放大给你看。”
  无论徐嘉让装得再得体,姜梨当眾说出这种话,他脸上的笑也尬住了。
  “你別……”
  “你別来烦我了。”姜梨直截了当,“你我最后的结局都是那样,还是省点力气吧。”
  她已经算很给面子了。
  宴会上不太好撕破脸,姜临天似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招手让姜梨过去。
  徐嘉让站在原地,他握著杯底,指尖早已泛白,他努力咽下涌上来的不满。
  姜梨,是你逼我的,我也不想。
  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得对,你我最后的结局都是那样。
  那层膜,只能属於我。
  他绕过周围看好戏的人,转身朝著一个服务生走去……
  姜临天和姜梨在宴会厅的东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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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锦城龙头大佬们齐聚一堂,东一句股票,西一句楼价。
  句句含钱,贵得要死。
  姜梨要听吐了。
  她寧愿和季承宇探討一下贝多芬为什么会聋。
  姜梨觉得无趣,正要离开,就听见姜临天凑过来耳语一句,“要去哪儿?”
  “你们身上铜臭味太重,我出去喘口气。”
  姜临天无奈摇摇头,“赚钱能买断和蠢货的距离,懂?”
  一剎那,姜梨看到了小破文里无数个霸总的影子。
  姜临天宠溺地指著手腕,“透气可以,记得带手环,我好知道你的位置。”
  少女得意吐了吐舌头,“okk。”
  二楼暖气开得很足,胸口闷闷的,姜梨直接上了三楼。
  “噼嘶噼嘶~”
  走廊处有一神秘男子,姜梨扫视了一下周围,確认没人跟来才走过去。
  姜梨:“调查出什么来没有。”
  私家侦探用假身份在二楼潜伏了一个小时,调查时间虽短,但靠谱。
  连人物图都梳理好了。
  “这个胖老登叫潘磊,是你爸爸那时候就在的元老级人物,近两年暗地不断收购恆天股票,帐面上显示的小股东,实际都是他的人。”
  姜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,拿著资料努力消化中,“目標是什么?”
  “除了求財,还想求什么?”
  私家侦探也不藏著掖著,又递过来一张照片,“这个女孩是徐楚越的私生女,今年十七,是潘磊这两年来的情妇。”
  “什么!那两年前岂不是……”
  姜梨差点以为听错了,“潘磊今年应该有54了吧!”
  私家侦探见怪不怪:“这有啥的,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,姜小姐从小在名利场中长大,应该也见过不少吧?”
  见过。
  但那是在前世姜临天破產后,在此之前,姜梨是真的被哥哥保护得很好。
  “继续。”
  私家侦探:“徐楚越应该是跟潘磊联手了,根据我们查到的,这个女孩的哥哥徐修远,才是徐总看中的儿子,可偏偏因为私生子的身份,一直被廖珍压制著,要爭一番天地,手段的確需要……不顾廉耻一些。”
  侦探把资料全递了过去,又回到二楼继续监视。
  徐家可真是骯脏的垃圾堆。
  家族內斗她不管,但若是算计到她哥头上,使美人计拉拢公司高层图谋財產就是不行!
  少女独自站在走廊,不悦凝固在眉眼间,垂眸沉默,心思早已经被惊讯搅得翻江倒海。
  “不冷吗?肩膀都冻红了。”
  熟悉的嗓音刚落,带著体温的外套披到了肩上。
  姜梨意外嚇了一跳。
  转身四目相对的瞬间,还没说什么眼眶就先一步红了。
  沈穆然瞳孔微颤,“你……”
  伸手给她抹泪似乎也不合適,只能在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  “不是让你別跟其他男人靠太近吗?”声音沙哑低沉。
  姜梨对上沈穆然那副不苟言笑的冰脸,身上穿著衣服反而感觉更冷了。
  “说话,哭花了妆可是要辣眼睛的。”
  姜梨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,碰到一直以来的依靠,那条紧绷的弦鬆掉,情绪彻底绷不住了。
  可她又不能跟沈穆然说哥哥未来坠机可能是人为,於是只能把错误扯到他身上。
  “谁让你上次在琴房说走就走,还黑著脸给我摆脸色,欺负谁呢?”
  姜梨把纸巾撕成破布条,沈穆然无措地重新抽出一张新纸巾靠在她的眼尾,语气柔下来,“我在微信道歉了。”
  姜梨小嘴瘪得更厉害了,声音明明哽咽了还要说。
  “那咋了,在我这儿没翻篇呢,有诚意的人都是要亲口道歉。”
  沈穆然垂眸盯著女孩晶莹红润的唇,良久別开目光。
  他倒是想亲口。
  但万一嚇跑了呢?
  沈穆然突然庆幸自己签了那份『对赌协议』,一定程度来说程立只是利用他,可那又如何?
  这样的身份、这样的生活水平,想要得到最针对性的训练,他不堵上一生,如何拿到上桌的筹码?
  姜梨,他做梦都想要。
  男人目光沉沉,盯著大衣包裹住的那处侧腰,灼热的眼神似是想凑过去舔个遍。
  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,“琴箱我给你拿过来了,你要看看吗?”
  姜梨见好就收,抽了抽鼻子,嗯了一声。
  琴盒被沈穆然放在包厢里。
  与教练的饭局早就结束了,程立规定自己每晚要九点回家睡觉,所以吃完饭没等沈穆然,直接跟那位物理治疗的老医生打车走了。
  密闭的空间里,只剩他和姜梨。
  少女眼睛瞪一下亮了,抚摸上琴盒,“真好看,这就是我最喜欢的顏色和木料,沈穆然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太合我心意了!”
  在情绪价值这一块,姜梨是做足了的。
  但她也是真心喜欢的。
  “我会很宝贝很宝贝地用它哦~”
  沈穆然將她的所有小表情尽收眼底,那股害怕自己倾尽全力准备的礼物没送到心坎上的忐忑,被彻底卸了下来。
  “你这款花了多少钱啊,感觉家里那个义大利定製款琴盒都没你的好看。”
  姜梨直接上手背了背,带子像是提前调过,她背著的时候琴箱也不会蹭地上,整体重量很轻,但木板结实。
  一看就是锦城大学对面商场那间乐器铺定做的。
  老板是做乐器的好手,但从来只做有缘人生意,沈穆然的钱来得不容易,姜梨生怕他给贵了。
  身后灼热的视线盯得她不自在,才发现沈穆然的表情怎么这样了?
  站在后头不吭声,身上穿著一套拽酷到爆的黑色衝锋衣,可那张脸阴沉得像古代杀手。
  姜梨梦回被囚禁的第一天,他也是这种眼神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