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(求求追读!!!)新的武学!!!
  “啊啊啊啊!!!”
  交拳过后,在数值碾压下,黄彰死死握著刚刚挥出去的那只手,疼得面容扭曲。
  他低头一看,五指软塌塌地垂著,骨头已经断了。
  “彰儿!”黄圭见儿子受伤,神色一惊。
  自己儿子可是洞脉境五重,这小子才多大?
  怎么可能被一招打成这样?
  下一刻,他二话不说,径直朝许砚冲了过去。
  许砚刚准备动手,陈玄已挡在他面前,替他接下了黄圭的攻势。
  接下这一击后,陈玄脸色也有些发沉。
  他没有后退半步,抬眼看向黄圭,“黄馆主,先前可是你自己说的,弟子切磋,下手难免不知轻重,让我別放在心上。”
  “这话,莫非只对你家孩子管用?”
  黄圭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  他原本打算当著眾人的面废掉一两个弟子。
  让青石镇上下都知道陈玄这武馆不过是个笑话,从此再无人敢上门报名。
  可他千算万算,偏偏没算到会半路杀出许砚这么个人来。
  但儿子的手已经废了,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  就在这时,人群中传来一阵起鬨声:“咦,那不是小许大人吗?”
  “我听说许砚最近去参加督捕司覆审了。”
  “听说都过了。”
  议论声此起彼伏,许砚循声转头,正好看见周通站在人群里,朝他挤了挤眼。
  “督捕司?”黄圭听到这三个字,脸色一变。
  黄家在青石镇固然势大,但也不能明著动手。
  他死死盯著许砚。
  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  好好好!你们跟我玩阴的是吧?
  这时陈玄忽然开口,递了个台阶:“不过这事確实是我们这边出手重了些,回头我亲自去黄馆主府上赔个不是。”
  话已至此,黄圭也只能先顺著台阶往下走。
  黄彰捂著手腕,满脸怨毒地看了许砚一眼,又急切地转向父亲:“爹!爹!我的手废了!”
  黄圭没有应声,只沉著脸一挥手,带著一眾弟子转身离去。
  轮到另一家武馆的弟子切磋时,对方馆主已得知许砚的实力和身份,便没有较真,点到为止,让这场踢馆体面收场。
  人群散去后,陈玄终於有空认真打量许砚,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:“不错,又精进了不少。”
  “多亏陈大人指点。”许砚躬身道。
  陈玄点了点头,又问:“督捕司那边,已经过了吧?”
  许砚点了点头。
  陈玄又问:“封了什么职级?”
  以他对许砚的了解,估摸著至少也该是壬级。
  许砚没有回话,只是將身上的督捕司令牌递给陈玄看了一眼。
  陈玄接过一看,双眼猛地一瞪:“连跳三级?你在罪城杀了多少人?”
  要知道他在督捕司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,才堪堪混到一个己级。
  许砚不过刚过覆审,职级就只比他低了一级。
  许砚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个。”
  陈玄没说话,只是看著他,等他开口解释。
  许砚便將罪城之事如实说了。
  血莲教信徒现身,將城中其余罪犯尽数屠戮殆尽。
  陈玄听罢,眉头微皱,沉默了片刻。
  血莲教百年前便已覆灭,如今怎会又在这时候冒了出来?
  不过他並未深想,如今已不在督捕司,也不想再掺和那些事了,只想踏踏实实多教几个弟子。
  他话头一转,目光落在许砚身上,“你这套拳法,怕是已近圆满了吧。”
  许砚点了点头。
  陈玄笑了笑:“晚上叫上几个弟兄,给你摆桌庆功宴。”
  两人话音刚落,旁边几个弟子便你推我我推你地凑了上来,眼中满是好奇:“师傅,这是大师兄吗?”
  陈玄还没说话,许砚已经点了点头。
  几个弟子立刻围得更近了些,满眼崇拜。
  “大师兄,你刚才那招是什么拳法?能教我们吗?”
  陈玄脸色一板,轻咳一声:“胡闹!”
  “有师傅教还嫌不够?真想跟你们大师兄一样厉害,就给我好好练!”
  ......
  夜里。
  黄家院落內,摔打声和骂声此起彼伏。
  黄彰从医师口中得知右手彻底废了之后,整个人直接崩溃了。
  见父亲进门,他声音里满是怨毒,“爹!我废了!彻底废了!”
  他惯用的是右手,如今废了,若要从头再来,又不知要耗去多少年。
  “爹!我要报仇!一定要杀了他!”
  黄圭脸色阴沉。
  陈玄今天確实登门赔礼了,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?
  今日已经打探清楚,许砚確实是督捕司的人,所以不能明著来。
  “爹会替你报这个仇。”
  ......
  翌日,许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  小七已经去了武馆,吃完留在灶台上的饭食后,许砚来到院落里,开始查看东方沧海的状態。
  他昨天回来后,就將丹药餵给了东方沧海。
  此时他正仰躺在院子里,身边歪歪倒倒地堆著好几个空酒罈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著:“有力气...”
  看著他这副状態,许砚不禁皱起眉。
  怎么看起来完全没有效果的样子?
  罢了,才过去不到一天。
  许砚站起身,准备去衙门里看看卷宗,了解一下目標去向。
  等他走后不久,东方沧海忽然紧皱著眉,满头大汗,口中含混地低喃:“父皇...二弟...为何...”
  声音断断续续。
  “就算没有龙泉剑法,我一样能歼灭敌军!”
  话音未落,东方沧海骤然睁开双眼,目光狂乱,整个人如同疯癲一般,在院子里疯狂挥舞起拳脚来,边打边喊:“我的拳法不可能有问题!!!”
  ......
  来到衙门,衙役和官吏对许砚的態度都十分恭敬。
  毕竟他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巡街的衙役,而是一位督捕司大人了。
  许砚毫无阻碍地进了存放卷宗的地方。
  他此次的目標,名叫崔道。
  跟魏雄一样,是个流窜至此的山匪,被通缉后无法出境,便躲进了山里。
  卷宗上记录得颇为详尽,说他一个月前逃至青石镇附近,常在通往黑水城的山路上出没,偶尔打劫过往商队。
  有了確切消息,许砚正准备让衙门派人协助搜捕,刚走出卷宗房,一道身影便迎面而来。
  “大...大人...”沈霜凝眼中满是意外,显然没料到会在这儿撞上他。
  许砚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画像,隨即亮出了自己的:“这次,可是你跟我抢了。”
  沈霜凝眼角一抽,有些无奈。
  她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许砚。
  自己明明已经等他先选了。
  为何这也能撞上?
  但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手回去吧?
  “愿听大人调遣。”沈霜凝拱了拱手。
  许砚没有过多寒暄,让衙门开始准备,明日出发。
  回到家,推开院门。
  “这!?”
  许砚双目一怔,看著满地狼藉的院落。
  院子地面被人刻满了字,东方沧海正趴在泥地里,神色狂乱,手指不停地在土上划写。
  【《破山河》】
  【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