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抵达边境
  “汽车能流水线造,手机能流水线造,凭啥丹药不行?”
  有系统百倍熟练度金手指在,一切都有可能。
  陆星瑶张了张嘴,愣是没找出话反驳。
  她挠了挠头,越想越觉得离谱,可又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  陈默靠在別墅沙发上,转头看向叶云舒。
  “云舒,组建公司的事全权交给你负责,可以先把框架搭起来。后续具体种什么、怎么种,等我从边境回来再定。”
  叶云舒点头,拿出手机认真记录。
  “好的,到时我会全力负责此事。”
  她记录好抬头看向陈默,询问道。
  “默哥,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  陈默想了一会才缓慢开口。
  “还有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  叶云舒神色认真,等待陈默的下文。
  “你帮我筹备一个顶级生物基因实验室,设备要全都按目前世界上最高標准、最先进的配置,国內没有就去国外採购,不用省钱。”
  “同时利用你们叶家的渠道大量收购年份长的药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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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心里已经做好打算。
  趁著这次去边境练兵的空档,他正好腾出大把时间来刷基因相关技术的熟练度。
  因为目前找不到药效更强的药材,炼不出更好的丹药,他的实力已经停滯不前。
  下次回天玄大陆见赤火教的教主,总觉得心里没底。
  虽然他如今有十几万斤的力量,但那位传说中的位教是大宗师境,宗师对大宗师,终究还是低了一个大境界。
  万一那位教主发癲对他动手,那就难办了。
  他一点都不喜欢越阶打架,没把握、风险高,搞不好就没命。
  只喜欢打碾压局,拳打养老院,脚踢幼儿园,別提有多爽。
  所以他要想通过基因技术改良药材,炼出更好的丹药来提升实力。
  现有的药材天生有上限,药性再怎么养、怎么种,也就止步於此,根本撑不起宗师境的修炼。
  基因改良后的药材或许可以强行拔高药材的药性,打破药材的天然瓶颈,培育出药性远超普通品种的顶级药草。
  只要能研发出这种超高药性的改良药材,他就能根据道家丹方典籍,重新配比、优化,炼出真正適配宗师境修炼的高阶丹药。
  一旦適用宗师境的丹药研究成功,他的修为就能再次突破。
  只有突破到大宗师,面对教主才能安心点。
  但他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,倘若那个女人发疯对他动手,又打不过,就只能暴露双穿的秘密穿越回蓝星。
  想再多也没用,目前他要做的就是研究出宗师境用的丹药,顺带研究改良壮骨丸和淬血丹的药材,加强药性,让身边的人和战士们修炼得更快。
  这座生物实验室对於他来说就显得非常重要,交给叶云舒,陈默百分百放心。
  她心思细腻、做事稳当靠谱。
  再加上叶家人脉资源,不管是审批资质、引进顶尖设备,都能一路绿灯,完全不用他分心。
  叶云舒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记录,输入到“基因”两个字时顿了半秒,没抬头问,也没多嘴,只是继续往下记录。
  “哎哎哎,那我呢?”
  陆星瑶打著哈欠赶凑过来,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  “我干啥活?总不能让我閒著吧!”
  陈默瞥了她一眼,慢悠悠道。
  “你这么聪明,那就当个监工吧。盯著云舒,別让她偷懒摸鱼。”
  “监工?”
  陆星瑶先是眼睛一亮,隨即反应过来,脸色一垮。
  “合著我啥正事都不用干是吧?”
  “对啊,不然你会干啥?”
  “好叭……”
  陈默看著她嘟嘴的可爱样子,开玩笑道。
  “你就待在家里,该干嘛干嘛,等我从边境回来,发现你境界没有突破,到时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  陆星瑶听见边境两个字,直接抱住陈默的胳膊,瞪著眼睛看他。
  “你们要去边境?”
  “嗯,大概半个月。”
  “我也要跟你去。”
  陈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指尖带著点凉意。
  “你跟云舒在家待著,该干嘛干嘛。那边海拔四千多米,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。”
  “我也能吃苦……”
  陆星瑶嘟著嘴,话没说完就被叶云舒拉了一把。
  叶云舒收起手机,抬眼看陈默。
  “注意安全,我们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  说完拽著还想爭辩的陆星瑶往楼上走,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,客厅里陈默已经站起身,正跟叶靖戈交代什么,背影挺得笔直。
  当天早上陈默就和叶靖戈收拾好,乘坐军用越野车直奔机场。
  陈默换上那身刚授衔的少將军常服,在车里对著后视镜理了理肩章。
  两颗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,他当初跟叶家要这个军衔,原本只是想藉机拿捏叶家,故意刁难他们。
  后来告诉父母,让他们在外亲戚邻里面前扬眉吐气,了解他们一桩心愿。
  而现在穿在身上,指尖蹭过金属肩章时,心里莫名沉甸甸的。
  他当年上大学那会儿,本来有机会入伍当兵,最后阴差阳错没能去成。
  上班后偶尔也会琢磨,要是那会儿进了部队,或许如今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  陈默的心不自觉飞到远方,看向车窗外。
  “二哥,边境的战士是怎么样的?”
  “边境的將星,没一个是坐办公室熬出来的。”
  叶靖戈坐在旁边,手里拎著个黑色军用加固箱,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两百瓶极品壮骨丸。
  “底下的兵只认本事,不认肩章。”
  陈默嗯了一声,继续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  很符合他心目中的想像。
  晚上八点,下了飞机后有专车接送,车队顛了三个多小时,终於扎进了雪山深处的驻地。
  陈默推开车门的瞬间,刺骨的寒风直接灌进领口,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
  他下意识眯了眯眼,眼前是几排低矮的平房,屋顶压著厚厚的积雪,旗杆上的国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快扯成了一条直线。
  刚从巡逻线上撤下来的队伍正站在操场边整队,一个个脸晒得黑红,嘴唇乾裂得冒血丝,眉毛和帽檐上结著白霜,喘气都带著白雾。
  陈默扫过队列,目光在最后排停了半秒。
  那是个老兵,眼皮半抬著,直勾勾盯著他的肩章。
  那眼神不是敬畏,像在掂量这颗从京城来的金星,到底有几分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