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司凛破戒
  男人露出紧实的腰腹,人鱼线分明。
  咬牙嘆谓,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,肩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沟壑賁张。
  她咬著下唇,把脸別到一边,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。
  他抬手把她的脸掰回来。
  “现在知道哭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语气还是冷的,但尾音气息不稳。
  “刚才抢话筒的时候不是挺能吗?”
  她没有答话,玉手揪紧枕头。
  司凛盯著她看,在床上还是那么倔,寧可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。
  他低笑,又弱又爱逞强。
  柔脆睫毛上掛著的泪珠隨著动作颤落,白嫩的脸颊上泪痕横斜。
  玉嫩指尖控制不住,胡乱抓住他后脑勺的黑短髮。
  “你自找的。”
  床单皱成一团。
  男人把猎物笼在身下,细嫩藕臂推拒著,却不动分毫。
  阮棠別说咬唇了,没过一会,小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  “哭什么。”他低头看著她,声音还是凶的,但喘得厉害,“不是你自己求的吗?”
  她哭著摇头,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剩细细弱弱的哀娇。
  眼泪顺著太阳穴往下淌,流进散在枕头上的髮丝里,整张娇脸儿泪驳得一塌糊涂。
  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  亲得很生硬,嘴唇碰上去的时候,说不清是惩罚,还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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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然后又冷著声音开口,“活该。”
  司凛有三不碰。
  处子,窝边草,平民。
  一夕之间,在一个人身上,全部破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学生会大楼的花坛里,种著一丛铃兰。
  那些垂著的小铃鐺在风里轻轻晃,原本悠悠荡荡,突然畏惧颤了起来。
  骨里传来的震,花瓣簌簌地,白色的小铃鐺剧烈地漾,从根茎一路guan到花骨尖。
  钟楼的钟摆敲了无数下后,铃兰丛静下来了,白色花瓣重新垂著头,安安静静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  只有边缘还残留著*的痕。
  ……
  傍晚,夕阳沉到圣澜钟楼后面,一抹橙红从落地窗照进来,铺在堆叠的校裤和白色的小布料上。
  圣澜学生会大楼顶层,四大执事的私人休息室占了整整半层。
  裴衡那间里摆了撞球桌和整面墙的限量球鞋,温衍的藏了满柜子绝版威士忌和黑胶唱片,季言的搁著各种乐器。
  司凛的最空,没有特別爱好,只有客厅、书房、主臥、次臥,色调灰黑。
  此刻主臥的床乱得不成样子。
  床单皱成一团,被子半截垂在地毯上。
  司凛赤脚下床,套上黑色西裤,隨手披上衬衫。
  他从床尾捞起一条薄毯,把床上那个蜷著身子的人裹了进去,连人带毯横抱起来。
  阮棠窝在他怀里,薄毯盖不住全部春色,露出白嫩的小腿,光著的玉足。
  脚踝纤细,踝骨微微凸起,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。
  她眉心蹙著,嘴唇嘟起,连昏睡中都带著委屈。
  一只手下意识地捂著小腹,手指蜷在毯子里面,压著那片酸胀。
  司凛用背顶开次臥的门,这间房比主臥小一些。
  他弯腰把她放上去,动作称不上多温柔,但托著她后颈的手抽出来时,都缓了缓,生怕让她不舒服。
  阮棠一沾床就缩了起来。
  整个人侧蜷著,薄毯裹得很紧,膝盖往胸口收,身子战慄。
  是还没从刚才那些激烈情事的刺激下缓过来。
  时不时的,小腿会轻轻蹬一下,脚趾蜷起来又鬆开,像在梦里还在被男人欺负。
  司凛在床边坐下,莫名雀跃自己对她的影响。
  他的大掌从她后背滑到肩头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,把她的腿也拢过来些。
  男人伸手按在她后背上,隔著薄毯慢慢拍了两下。
  这么精致的人,平日里瓷娃娃般,如今鼻尖红红的,整个人可怜得不像话。
  有些后悔。
  刚刚,是被她气著了。
  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,就是狠狠教训她。
  虽然休息室里有书房有客厅有主臥,他从不在圣澜碰女人,所以这儿没有备那些东西。
  之前那些想跟他玩的,都是先吩咐人餵了半年的长效避yun药,盯著吃完半小时,又有那东西,做双层防护,他才会碰。
  他可不想,让外面那些不自爱的女人怀上他的种。
  可今天,那两样都没有,他却衝动放纵了。
  阮棠意识浮在浅层,身子还在余韵里打颤,脑子却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  今天在台上抢话筒,违逆他,是她故意的。
  这些时日下来,她慢慢看清了一件事。
  只靠圣澜区区上万人,参与这些所谓重大事件获得的气运,远远及不上气运之子一个人的馈赠。
  而想要司凛这种从骨子里看不起平民的气运之子的偏爱,分两条路。
  攻心,和攻身。
  但要怎么走,顺序不能错。
  要是主动倒贴上去,那显得她太掉价了。
  之前的所有努力,装乖、示弱、若即若离,都会付诸东流。
  她会变成下一个沈薇薇,被他在床上用完,隨手扔开。
  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  为了反抗团心软,忤逆他,让他生气,让他失控。
  因为他最恨別人打他的脸,所以她偏在全校面前抢他的话筒,偏要用他的名义救那群他看不上的反抗团。
  果然,他气到掐她下巴,气到撤她的职,气到拽著她说要把她掛上黑名单。
  然后,她再为了保住反抗团,顺理成章,主动献身。
  但同样是献身,眼前的情况和倒贴,区別太明显了。
  她阮棠,是走投无路,是被逼无奈,是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已为之。
  他占了她的身子,往后就不会再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秘书。
  今天,功德、气运、攻身、攻心,一个不少,一举四得。
  往后,还要让这个骄子,把目光停在她的身子上,移不开。
  让他情不自禁地呵护她。
  其他的小手段也不能少,毕竟这个世界的阶级太分明了,现在司凛只把她当宠物逗弄。
  好在有林晓葵那些脑子不太好的,隔三差五製造麻烦。
  可以让她顺理成章拿她们当筏子,站在善良心软的立场,一次又一次製造她和司凛之间的衝突。
  他要她狠心,她就偏不狠心。
  他要她学程瑾,她就偏学不会。
  她要在每一次衝突里让他生气、让他失控、让他放不下。
  別看他嘴上说要她跟程瑾学,要心狠,要懂事。
  可她要是真照做了,他立马就会对她失去兴趣。
  她要他得不到,改变不了,又迷恋她的坚韧心软,心疼她无辜受难。
  腿间传来一阵酸胀,阮棠闭著眼,微微蹙了蹙眉,又昏昏沉沉下去。
  唯一超乎意料的,就是司凛太难应付。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:】
  关於加更,呜呜~~之前就感觉番茄养活不了自己,找了个班上,现在是打工小牛马一枚,还是大小周的牛马。
  所以加更,只能等大周的周末了~~会努力写噠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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