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宝宝好乖,让哥哥好好疼疼你
  那声音低低沉沉地从头顶落下来,带著笑,带著气音,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扫。
  她仰著头,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,睫毛一颤,眼泪就顺著脸颊滑下来,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真的哭了。
  娇嫩的粉唇被她自己咬住,唇间溢出细碎的、压不住的呜咽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,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  受不了了。真的受不了了。
  男人低声笑了一下,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,贴著她的耳膜,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。
  他的大手从她腰间滑上去,握住她的手掌按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  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,力道不轻不重,带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往自己身上贴。
  每一次都像点燃一根引线,从接触的地方炸开,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窜,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  “宝宝怎么心口不一呢,”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廓,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慄,
  “嘴上说著不要——身体却捨不得我离开。”
  “你混蛋!”夏若羞臊得哭出声来,声音里带著哭腔,却软得像在撒娇。
  “乖,不哭。”他將她的身体转正,扣著她的后脑,嘴唇精准地覆上来,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。
  另一只大手在她身上处处点火,从肩胛到腰窝,从腰窝到腿侧,每一寸被碰过的皮肤都像著了火,烧得她浑身发烫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  “喊我名字,宝宝。喊我名字。”
  “霍总……”她的声音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软绵绵的顺从。
  “喊全名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,“快点。”
  “別……霍斯年——”她几乎是哭著喊出那三个字的,尾音被他吞进了唇齿之间。
  “宝宝好乖。”他吻著她的唇角,声音低得像嘆息,“骗了我这么久,哥哥不和你计较。让哥哥好好疼疼你。”
  他的嘴唇顺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往下,落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,舌尖轻轻一抿——
  叮叮叮——
  一阵尖锐的闹铃声猛地撕碎了梦境。
  夏若倏地睁开眼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  瞳孔里还残留著梦里的惊悸,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  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鬢边的碎发,黏在滚烫的脸颊上。
  疯了。她一定是疯了。
  回想起自己的梦境,夏若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  她居然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春梦,梦里那些声音、触感、温度,还残留在皮肤上,像被烙过一样,怎么也褪不下去。
  这就算了。
  作为一个成年女性,些许小寂寞做个春梦也很正常,梦里的对象是老板也情有可原。
  毕竟昨晚不小心和他亲了一口,大脑趁她睡著时自作主张地加工了一下,也能理解。
  可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梦里霍斯年说的话,感觉像是周斯言?
  那句“骗了我这么久”,语气、停顿、甚至尾音上扬的弧度,都像极了手机那头的人。
  她甚至在梦里恍惚觉得,霍斯年低下头看她的眼神,和“哥哥”发消息时的语气,是同一种东西。
  一定是昨晚太累了。
  一定是被那个醉鬼老板气的。
  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、內分泌失调,才会把两个人联繫起来。
  不可能的,不可能。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。
  夏若掀开被子,赤著脚跑进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,將冰冷的自来水往脸上扑。
  凉意刺入皮肤,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,脸上的温度终於降下来了一点。
  她抬起头,看著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——桃花眼水汪汪的,嘴唇红得像被他咬过一样,额前的碎发滴著水,狼狈又慌张。
  “只是一个梦,”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,一字一顿地说,“別自己嚇自己!”
  ......
  早上的春梦让夏若又一次踩著迟到的红线衝进公司大楼。
  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奔电梯。
  “等等等等!”
  门还是关了。
  夏若站在门前,扶著膝盖喘了几口气:“就不能按一下电梯等等我嘛?没人性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——
  电梯门忽然又打开了。
  霍斯年站在里面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搭在开门键上,正盯著她看。
  夏若眨巴眨巴眼睛。
  他……他刚刚没听到她骂他吧?
  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。
  嘴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弯了上去,桃花眼眯成两道月牙,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:
  “霍总早呀!谢谢您帮我按电梯等我。”
  霍斯年盯著她看了两秒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涌:
  “快进来吧,待会打卡又迟到了。”
  夏若下意识抬脚,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他的嘴唇上。
  瞬间,她的脚被钉住了。
  昨晚在办公室里,他的嘴唇贴上她唇角的那两秒,像一帧被无限放大的慢镜头,忽然从她脑海深处弹了出来。
  紧接著,春梦里那些疯狂接吻的画面也跟著涌上来——他掐著她的腰,嘴唇从她的唇一路吻到下頜,从下頜滑到耳垂……
  跨进电梯的半只脚,不受控制地缩了回来。
  “霍总,不不不用了,”她低著头,不敢看他,声音慌得像做贼,“您先上去,我想等下一趟电梯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“在怪上次我害你打卡迟到的事吗?”
  夏若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?
  莫不是办公室有人和他吹耳边风?
  “没有没有,霍总误会了,”她连连摆手,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  她绞尽脑汁地找藉口,急得额头的汗又冒了一层,
  “是我跑了一路,出了好多汗,怕有味道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她乾笑了两声,自己都觉得这藉口蠢得可以。
  “没事,进来吧。”
  “好吧……”夏若咬了咬嘴唇,硬著头皮跨进电梯。
  他喝醉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一个人在这边脸红心跳个什么劲?
  夏若偷偷吸了一口气,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。
  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  轿厢里很安静,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细细的,混著她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。
  她站在角落里,目光盯著楼层按钮,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。
  周斯言没有看她。
  他微微侧著头,目光落在电梯壁上映出的那个模糊身影上。然后他极轻地、极慢地吸了一口气。
  好甜。和昨晚的味道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