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能耐了!敢跑去酒吧了?后果很严重!
  几乎下一秒,对面:“地址!!!”
  瞬间司衍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  上次在他办公室,他问了八百遍周斯言都不肯鬆口,那副“你管得著吗”的嘴脸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  现在呢?两个字加三个感嘆號,恨不得立刻飞过来。
  他低头看著屏幕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——
  真是!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  他把手机一收,换上一副贱兮兮的表情,又折返回卡座。
  林晚芷刚才已经打给家里的司机让他来接了。
  现在正抱著夏若,一下一下地顺著夏若的背,嘴里念叨著:
  “都怪我,都赖我,都是我不好,非拉著你来这,还非要点好看的酒……
  若若,对不起……”说著说著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地往下掉。
  司衍安刚凑过来,就看到一个美人梨花带泪地抱著另一个美人哭,周围几个卡座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瞄。
  他心里想:这丫头,倒是真心疼朋友。
  不过也不能啥都怪自己啊!这事吧,应该怪酒保!
  两个傻姑娘一看就没喝过酒,怎么能她俩要啥就做啥呢?待会问问是谁给他炒个魷鱼吃!
  司衍安上前一步:
  “哎~小姑娘,能別哭了吗?
  你再哭下去,別人该以为我这酒吧是干非法勾当的了。
  待会儿把警察招来,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  林晚芷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:
  “我哭我的,和你有什么关係,哭都不让人哭吗?清者自清,心虚的人才会怕警察!”
  说完委屈巴巴地瞪得司衍安,仿佛把她惹哭的人是自己。
  司衍安只觉心头一紧,结结巴巴地哄著:
  “你...你別哭啊,我...我也没...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  “你家在哪啊,要不我送你们回去!”
  话音刚落,林晚芷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,眼神秒变警惕:
  “我明白了,你其实和刚刚那两个人是一伙的!
  他们负责骚扰,你负责英雄救美,等我们放鬆警惕了,再把我们骗上车!”
  “噗——”
  司衍安一口酒差点呛出来,自己生平第一次好心帮忙,却这种逻辑懟得无言以对,
  “我说,你地脑洞未免也太大了吧?你不会是个写小说的吧?”
  “我不是。”林晚芷挺了挺腰板,“但我近期有这个打算。”
  司衍安认可的点点头,“嗯~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番茄lv.5的作家!”
  “嘿嘿,是嘛~”林晚芷布满泪痕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朵灿烂又羞涩的笑花,“我真的有这样的潜力吗?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司衍安终於没忍住,笑了出来,“小丫头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  “你別调戏我了!”林晚芷秒速收了表情,把夏若往怀里搂了搂,
  “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了!他马上就到!你死心吧!”
  司衍安举双手投降,笑得肩膀都在抖:
  “行行行,我死心,我彻底死心。你俩慢慢等,我不打扰了,告辞!”
  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  走到吧檯,他敲了敲台面:“刚才谁给那桌点的酒?”
  一个年轻的酒保立刻凑上来,笑得殷勤:“是我,司少!那两位美女说要最好看的,我就——”
  司衍安仰起脸,露出一张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:“送你一张飞机票。”
  他拍了拍酒保的肩膀,然后转头对店长抬了抬下巴:
  “看著那俩小姑娘,別让人靠近。出了事我拿你是问。”
  店长一个激灵:“是!司少!”
  ——
  黑色迈凯伦在夜色里疾驰。后座的气氛冷得像冰窖,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下降。
  周斯言刚从酒店出来,本想著靠在座椅上给他的宝宝发一句晚安,手机才刚解锁,就看到司衍安甩过来一条消息——一张图,一行字。
  图里能看到夏若趴在桌上、脸颊泛红的侧脸。
  字是:伙计,你女朋友?
  周斯言盯著屏幕看了两秒,手机壳在他手心里发出细微的“咔噠”声。
  好,好啊!
  夏若,胆子肥了!
  敢跑去酒吧了?还敢喝酒了?
  他这段时间果然是对她太温柔,太好说话了,让她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。
  “开快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张助理后背一凉。
  “是!”张助理油门往下踩了踩,在心里默默替夏若点了一炷香:夏小姐,您自求多福吧……
  ——
  林晚芷终於接到了司机的电话,说车已经到了门口。
  她小心翼翼地扶著软成一团的夏若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店长弯著腰跑过来想帮忙:
  “女士,要不我叫几个女服务生帮你……”
  “不用!”林晚芷一口回绝,酒吧里的服务生,多多少少都被客人揩过油,她才不想让这些人碰到若若。
  可夏若偏偏在这时候不老实起来。
  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林晚芷身上,滚烫的脸颊往她颈窝里蹭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:
  “好热啊晚晚……你身上好凉快……要贴贴……”
  “若若!別闹!站好——”林晚芷一只手搂著她的腰,一只手扶著她肩膀,硬撑著往前走。
  快到门口的时候,夏若忽然一个趔趄,整个人朝前倒去。
  林晚芷手忙脚乱地去拉,可怀里的人已经失了重心。
  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侧面伸过来,稳稳地將夏若接住,一把捞进了怀里。
  林晚芷抬头看清来人后,瞬间感觉浑身的血开始倒流,头皮一阵发麻,连舌头都打了结:
  “周...周....周……周总!!!你听我解释!”
  周斯言垂眼看著怀里不安分的人儿,下頜线绷得死紧,嘴角抿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直线,酒吧门口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  他低头看著怀里还在往他胸口蹭的脑袋,眼神暗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,底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在碎了。
  “晚晚……”夏若滚烫的脸往他胸口拱了拱,手甚至不老实地在他胸前摸了摸,含含糊糊地说,
  “你身上好凉快啊……”
  周斯言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