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你可以开公司,但你得用凌霄的系统和晶片
  晏清风指尖轻轻滑过平板上的微型晶片图纸。
  蓝色的萤光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。
  “接管大脑?”顾明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嗓子眼发乾。
  “晏爷,咱们这是要进军网际网路底座?”
  晏清风没搭茬,隨手把平板扔在桌上。
  “明天召开发布会,云霄os企业系统和商用晶片,全面上线。”
  他勾起嘴角,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:“永久免费。”
  三天后,汉东商界炸开了锅。
  京州国际会展中心,红毯铺了几百米长。
  顾明站在台上,手里举著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。
  “各位企业家,云霄os不仅全套免费,咱们还倒贴硬体换新费!”
  “只要装我们的系统,第一年每台机器补贴三千块!”
  台下的几百个小老板眼睛都绿了。
  这年头生意难做,正版国外办公软体一套就得大几万。
  现在凌霄財团居然白送,还给钱?
  “装!傻子才不装!”一个开服装厂的光头老板拍著大腿吼。
  短短半个月,这场降维打击级別的科技风暴席捲了整个汉东。
  不仅是民营企业,连京州市的智能交通网都换了。
  甚至市委那边为了省下见底的財政预算,连部分政务外网也接了进去。
  街头的红绿灯、工厂的流水线、哪怕是包子铺的扫码机。
  全闪著云霄os特有的淡蓝色进度条。
  起初,大家只觉得真香。
  系统流畅得像抹了油,晶片算力吊打国外老牌子。
  可三个月后,有人回过味来了。
  京州高新区,星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。
  董事长刘星海死死盯著电脑屏幕,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  “这特么叫怎么回事?”
  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滑鼠,狠狠砸在墙上。
  技术总监缩在墙角,嚇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  “刘董,咱们……咱们的所有核心数据,全在云端了。”
  “客户名单呢?生產线的底层代码呢?”
  刘星海红著眼,像头被逼急了的老狼。
  技术总监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  “全被云霄os给锁死了,咱们只能查阅,不能导出。”
  “要是把网线拔了,厂里的数控工具机连个螺丝钉都削不出来。”
  刘星海一屁股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。
  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得透湿。
  绑架。
  这是赤裸裸的绑架!
  晏清风根本不是在搞慈善,他是在给汉东所有的企业装狗链子!
  你的命脉、你的底裤,全捏在人家手里。
  只要那边在键盘上敲一行代码,你这家公司瞬间就能变成植物人。
  “老子不信这个邪!”
  刘星海猛地一拍桌子,咬著后槽牙站起来。
  “老子当年在南方打拼的时候,他晏清风还在穿开襠裤呢!”
  “去!马上把云霄系统全卸了!”
  刘星海指著大门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  “花钱!花高价去把国外的系统给我买回来,重新装!”
  技术总监脸都白了,颤抖著手推门跑了出去。
  半小时后,星汉科技强制切断了与云霄os的连接。
  整个汉东商界都在冷眼旁观。
  他们想看看,这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,能不能活著走出来。
  然而,现实给所有人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课。
  仅仅两个小时后。
  刘星海正坐在办公室里抽闷烟。
  秘书连滚带爬地撞开门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  “董事长,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  “慌什么!”刘星海掐灭菸头。
  “凌霄派人来砸场子了?”
  “不是!是货车进不来!”
  秘书举著个手机,屏幕直哆嗦。
  “物流公司的司机说,他们的导航全是云霄系统。”
  “只要定位咱们厂,系统直接报毒,连高速收费站的闸机都不给开!”
  刘星海脑袋里“嗡”地一声巨响。
  还没等他缓过神。
  桌上的座机响了。
  他一把抓起话筒,对面是本地村镇银行的行长。
  “刘董啊,你这帐户存在重大安全风险啊。”
  行长打著官腔,语气却透著冷风。
  “上面风控系统报警了,你那两千万的贷款,我们得提前抽贷。”
  “下午五点前,连本带利打过来,不然法务就上门贴封条了。”
  “你放屁!老子昨天刚还的利息!”
  刘星海扯著嗓子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  “嘟嘟嘟……”
  对面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  紧接著,供应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。
  “刘总,你们公司的订单系统不兼容,我们库房打不出单子。”
  “原料今天发不了了,违约金你们照付啊。”
  断网。
  断粮。
  断路。
  仅仅二十四个小时。
  一家估值三个亿、在汉东也算有头有脸的老牌科技企业。
  就像个被拔了氧气管的病人,连抽搐都没来得及,直接死透了。
  第二天清晨,刺骨的冷风颳过京州街头。
  一条新闻在汉东商界的小群里疯传。
  “星汉科技破產清算,董事长刘星海爬上工厂顶楼跳楼未遂。”
  照片里,刘星海被消防员死死按在地上。
  他头髮全白了,像滩烂泥一样嚎啕大哭。
  哪还有半点企业家的体面。
  晚上八点,京州一处隱秘的高级茶馆。
  暖气开得很足,但屋里的几个人却冻得直打哆嗦。
  大路集团董事长王大路捏著个紫砂杯。
  杯里的茶水早就凉了,上面飘著层白沫。
  旁边坐著的几个建材老板,全缩著脖子,活像几只鵪鶉。
  “看见老刘的下场没?”
  光头老板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鬼故事。
  “二十四个小时啊,活生生给憋死了。”
  他猛灌了一口冷茶,牙齿磕著杯沿咯咯作响。
  “这晏爷哪是做生意,他这是在收咱们的命!”
  另一个戴眼镜的老板长嘆了一口气,满脸灰败。
  “谁说不是呢。现在这汉东,天早就变了。”
  “你的数据、你的钱、你的进货出货,全在人家的云端里掛著。”
  王大路一直没说话。
  他盯著水杯里的茶叶渣子,眼神变幻不定。
  他原本跟著李达康混,也算是个红顶商人。
  可李达康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大路集团的盘子眼看也要被凌霄给碾碎了。
  顺晏者昌,逆晏者亡。
  这八个字,像带血的钢印,狠狠砸在所有汉东老板的脑壳上。
  “大路哥,你说话啊!”
  光头急了,推了王大路一把。
  “咱们这帮老兄弟,总得想条活路吧?要不联名去省委告他垄断?”
  “告?”王大路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。
  “人家连京城来的钦差都给撅回去了,你拿什么告?”
  “系统是你自己点同意装的,补贴是你自己乐呵呵领的。”
  “法律上,人家比你爷爷还乾净!”
  包厢里瞬间死寂。
  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感,像烂泥一样堵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  王大路猛地站起身。
  他一把拽过椅背上的高档西装外套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  那张歷经商海沉浮的老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丝病態的决绝。
  “大路哥,大晚上的,你这是要上哪去?”光头愣愣地问。
  王大路一边把胳膊往袖子里套,一边整理著领带。
  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股权转让书,死死捏在手里。
  “活路是自己磕头求出来的,不是等来的。”
  王大路眼底闪过一丝癲狂,大步朝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。
  “备车。去凌霄大厦,给晏爷当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