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沈昭昭被抓了
  沈昭昭顿时明白过来,一定是傅家报警了。
  “哎哎,你们不能带她走!”
  战铭扬想阻拦,但没拦住,眼睁睁地看著警方带走了沈昭昭,他赶紧打电话摇人。
  他先找了大哥战淮舟,但战淮舟的电话打不通,又打给大伯,大伯的手机也一样联络不上,猜测他们此刻可能都在开会。
  为此,他又联络二哥战司航,把沈昭昭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告诉他。
  “什么?昭昭被警方带走了?好,別急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  战司航接到这个电话后,马上联络沈清瓷。
  沈清瓷在仓库监督发货,接到战司航的电话,“餵?什么?昭昭出事了?”
  听说妹妹出事,沈清瓷把事情交给几位主管来做,她赶紧去警察局。
  战司航开车过来接她,坐进车里沈清瓷担心不已,“傅家真的报警了吗?这可怎么办?”
  “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  抵达警察局。
  沈清瓷和战司航看见战铭扬。
  “二哥,二嫂,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  战铭扬见到大救星了,第一时间上前打招呼。
  “昭昭什么情况了?”战司航询问。
  “暂时不放她,也不让见,我也没办法。”战铭扬比谁都著急。
  沈清瓷担心妹妹,先去找办事警察了解情况。
  一问才知道,傅家做了伤情鑑定,虽然是轻伤,但对方也报警了,警方依法將沈昭昭带回来,接受审查。
  她想为妹妹做保释,但傅家人使了关係,不准任何人保释沈昭昭。
  情况要比想像的还要严重些,如果沈昭昭被刑拘,那么就会留下案底,以后对她毕业找工作,都会有极大的影响。
  战司航直接电话联繫他大姐战锦玉,让战锦玉找大姐夫,联络傅家人商议,看看能不能撤案私了。
  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????????s.???】
  战锦玉接到电话,態度高高掛起,“这事和我没关係,我也管不著,司航,你最好也不要管。像沈昭昭那丫头,无法无天的,就是缺乏社会的毒打和教训,得让她知道点畏惧。”
  找姐姐也没用,战司航头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战家二少,手里一点点权力都没有,连个人都捞不出来。
  实在太没用了。
  眾人等了片刻,战铭扬接到战北渊的回电,“铭扬,你找我有事?”
  战北渊刚刚结束会议,看到侄子的未接来电,第一时间回拨电话。
  “大伯!大伯你快想办法救救沈昭昭,她被抓了……”
  “什么?”
  从侄子的口中得知沈昭昭被抓的事,战北渊立刻让司机开车送他赶来警察局。
  战北渊在来的路上,提前联繫了帝京警.察.厅的最高负责人,对方一个电话打到下辖警.察局的局.长这里。
  王局长听说远洋集团总裁战北渊要来他们局里,马上带著一眾人员到门外去迎接。
  库里南座驾停在院中,王局长瞧见赫赫有名的战爷从车里走下来,第一时间上前打招呼,“战爷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快请进!”
  战北渊被请进王局的办公室,王局好茶好水招待。
  “不用麻烦,我来这里是想问问,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沈昭昭的女孩?”
  战北渊开门见山询问。
  “沈昭昭?我来问问。”
  王局立刻打內线电话询问局里办事的手下。
  很快查到,是抓回来一个叫沈昭昭的女孩子,因为蓄意伤人而被带回来的。
  报警方是傅家。
  “战爷,我问过了,確实有个叫沈昭昭小姑娘,是因为故意伤人,傅家报警,我们才出警的,不知道您和这位沈小姐是什么关係?”
  “我是她叔叔。”
  战北渊说明关係。
  王局明显一愣。
  顿时脊背窜出一身冷汗。
  他们抓了战北渊的侄女吗?
  哪个不长心的下属抓了战北渊的侄女?
  这不是要老命啊?
  此刻战北渊的脸色面沉似水,眉宇间隱隱有股怒意,“这件事我已经了解清楚,我会同傅家私了,该赔偿赔偿,她一个小姑娘还在上学,不能留案底,你看著办。”
  只有一句话,王局长明白他的意思。
  谁的面子都不给,也不敢不给战爷面子。
  “我明白了,不是什么大事,我现在就安排人,把她放了。”
  王局通知手下放人,並且消除了沈昭昭的案底。
  沈昭昭被关了几个小时,这些人放她离开。
  从拘留室里出来,沈昭昭在外面看见自己姐姐姐夫还有战铭扬他们。
  “昭昭!”
  “姐!”
  沈昭昭跑上前和姐姐拥抱在一起。
  沈清瓷快要担心死了,现在看到妹妹安然无事地出来,她的心才放回肚子里。
  “谢谢你们来捞我。”
  沈昭昭向姐夫和战铭扬他们道了谢。
  “不用谢我们,我们也没帮上忙,是我大伯过来解决的麻烦。”战铭扬解释。
  原来是战北渊!
  “战叔叔呢?”沈昭昭问。
  “他先回去了。我们也走吧!”
  拿回手机书包等物品,在文件上签了字,沈昭昭跟著姐姐他们一块回去。
  *
  傅家客厅里。
  傅家父母和儿子傅承泽儿媳战锦玉,还有女儿傅雪儿都在场。
  战锦玉安慰小姑子,“雪儿你別担心,警察已经抓走了沈昭昭,他们还想求我帮忙,我根本就没理他们。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,到时候不来给你道歉,都说不过去。”
  “谢谢嫂子。”
  傅雪儿心里爽快多了,只要想到沈昭昭已经蹲在拘留所里,她就觉得解恨。
  敢动她,那就让她吃不了兜著走。
  傅母得意洋洋道,“锦玉啊,那丫头在你们家无法无天目无尊长连老爷和和老夫人都不放在眼里,这一次,我们也算是替你们战家管教那丫头了,到时候你要是回战家可別忘了在你父亲面前多美言几句。”
  战锦玉笑著说,“妈,你放心吧,回去我就去找我爸,也许他心情一好,就会把长江那条线的航运项目交给你们来做。”
  傅母喜笑顏开,“哎呀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咱家的生意规模又能翻一番了。”
  这些年傅家全都是仰仗著儿子傅承泽和战家的关係,从远洋拿到一个个项目,才让家里生意稳定。
  上次傅父和战家提出想做长江那条航线,就差战北渊点头了。
  只要想想,一旦能拿下长江那条线,就能把內核航运第一的长河航运给挤出去,他们傅家就顺理成章能成为內核航运第一了。
  然而,傅家人还没开心几分钟,傅父的助理匆匆来报告,“傅总,不好了,咱们傅家在內河的几条航线,都被远洋掐断了。”
  傅家夫妻同时震惊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