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偷一时欢.愉
  “啊……”
  男人的动作很急,战七月几乎是被摔进沙发里的,猝不及防,纱布还拿在手里。
  她根本就没想到她的老板会突然对她这样。
  战七月的心头又慌又乱,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  这和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  沈聿川低头用牙齿咬开她衬衫上的纽扣。
  扣子崩开,沈聿川被雪白的画面刺得眼睛微眯。
  “老板……”
  战七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侧脸,心跳得又快又乱,但撞入他那漆黑无波的眼眸里,又有些说不出的害怕。
  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  “啊我……”
  战七月是喜欢他,但她没感想他们会进度这么快的。
  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  沈聿川將女孩笼罩在怀中,低头盯著她,就像猛兽盯著自己的猎物,眸子里只有报復和玩.弄,没有半分感情。
  “不是……”
  就是觉得有点草率啊!
  她以为老板是高岭之花很难接近的那种,她都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,谁知道老板这么急呢!
  战七月摇摇头。
  这被当做允许。
  沈聿川大手撕开女孩的衣服,扣住她的双手,吻住她的唇。
  他有些粗暴,带著几分急切、野蛮。
  ……
  战七月把自己宝贵的第.壹.次,就这么交付给了这个男人。
  她成了老板的女人了。
  这种体验真的说不清,很痛很痛,可后面又有些情难自控。
  她觉得他什么都好,身材完美,顏值也棒,那方面更是强的令她难以招架。
  她以为这种事做一次就行了,但她不知道的是,沙发上的体验,仅仅只是开始。
  -
  医院病房內。
  战淮舟让人送来可口的饭菜,监督著温颂寧吃完。
  “我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  温颂寧只吃了一小半,剩的一大半都没动。
  她要盖上盖子,战淮舟拦住她,“放著,別动。”
  他在她身边坐下来,用她用过的勺子,吃起她吃剩了的饭。
  温颂寧惊得瞪大眼睛,“战淮舟,你不嫌吗?那是我用过的……上面有我的口水……”
  “你的口水我都吃过,还怕什么?”
  战淮舟不理会女人的白眼,继续吃自己的。
  温颂寧服了他了,“那……你能不能出去吃?你在这里吃,要是我丈夫过来,看到又说不清的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吃饭,別的又没干,有什么说不清呢?而且我这个样子,你觉得他会怀疑我们什么?你只是我弟媳的小姨,按辈分,我还得管你叫声姨。”
  战淮舟继续慢条斯理的用餐。
  “你给我滚!!!”
  温颂寧气得转过脸,不再看他,也不和他说话。
  战淮舟吃过饭,让手下进来收走餐盒,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,回到病床前,坐下来。
  看见温颂寧闭著眼,赌气装睡,战淮舟凑近,“平时你和周言深多久一次?”
  温颂寧皱眉,眼睛闭得更紧,懒得搭理他。
  但很快她感觉到不对劲。
  被子里……
  温颂寧驀地睁开眼,难以置信地盯著他,“你干什么?”
  “我不在乎什么名分,也介意你的身份,我想通了,哪怕不能一辈子相守,就像现在这样,偷一时欢.愉也好,我愿意做你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。”
  温颂寧:“……”
  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  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,为什么要来祸害她啊?
  “你比我想像的要更需要我……”
  “混蛋,你……你出去……你要是不滚,我就喊人了……”
  温颂寧想要骂他,让他滚,可是齿间却泄露出一丝曖昧的轻哼。
  “你喊吧……反正当三我都认了,也不要脸面,不怕被人撞见,大不了我去找周言深谈谈,他一三五,我二四六,星期天你自由,如何?”
  他在说什么混帐话啊?
  太可怕了!
  太过分了!
  太为所欲为了!
  可偏偏她又不好意思喊人来。
  “还是和从前一样……井。”
  战淮舟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  温颂寧快要受不了了,死死咬著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,脸颊也憋得通红。
  “你还记得我们的第/壹/次是怎么开始的吗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温颂寧不想听,也不想回答。
  “好像那次突然下雨,我们都被困在海边小屋,你说你困了,靠在我肩膀上,我一低头就闻见你髮丝的香味,我当时脑子一热,就吻了你的唇……后来,就一发不可收拾……”
  “不要说了,求求你不要说了……”
  温颂寧只觉得身子软的厉害,心臟也越跳越快。
  “分手的这五年,我都是靠著和你的回忆活下去的。梦里有你,如果我想你了,就会拿著你的照片**……我都是这么解决的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温颂寧不敢置信,他结婚五年,和他的前妻难道没有发生过关係吗?
  后面男人声音压得很低,说出来的情话,能令人面红耳赤。
  温颂寧恨极了自己,竟然被男人搅得心神大乱。
  但在关键时刻,得来点飢饿营销法。
  战淮舟用手帕擦著手时,故意恶劣地说,“晚安了,颂颂,希望你能时时刻刻想著我,祝你做个好梦,最好梦里也能有我。”
  关门声响起,温颂寧气得咒骂他。
  变態!
  狗男人太坏了!
  撩得人七上八下,却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  简直就是混蛋恶霸流氓!
  -
  第二天上午。
  战家客厅內,除了受伤未出院的战司航以外,其他人都聚集在这里。
  战淮舟和战锦玉,沈昭昭和沈清瓷。战云堂一家四口,走进来。
  战七月过来找沈昭昭,“昭昭,昨晚晚上我大伯是不是向你求婚了?我们都看到新闻了,那烟花可太漂亮了。”
  沈昭昭笑而不语。
  战铭扬问,“大伯说要开会,今天开会要討论什么啊?”
  熊惠兰笑著说,“还用问吗?肯定是和你大伯与昭昭的婚事有关吧?”
  话音刚落,战南潯陪著母亲秦诗意一块走进大门。
  “都到齐了吧?那就开始了!”
  战南潯走到沈昭昭的面前,握住她的手,面向眾人,“今天召集大家来,主要为了宣布我的昭昭的婚事。大师已经看过婚期,下个月26號,我和昭昭正式举办婚礼。没人反对吧?”
  战锦玉冷哼,“我说反对有效吗?”
  “反对无效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战南潯直接pass过战锦玉,朝沈清瓷挥手,“清瓷,你过来一下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  “给我?”沈清瓷好奇,要给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