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餵饱这头狼
  “我们的人顺著墓地扩大范围追踪,最后发现那伙人通过水路离开帝京,我们安排船只去追踪,但最后发现他们去了公海。公海范围太大,我们的船无权限驶入,只能被迫返航。”
  “这么说来,线索又断了?”
  “是属下没用。”翟羽自责。
  “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,无需自责。”
  战淮舟安慰一声,这时手机有电话打进来。
  “什么?好!我马上赶过去!”
  接到温颂寧的电话,战淮舟一刻都没有多耽误,亲自开车过去找她。
  温颂寧很少主动联繫他,能让她主动联繫的,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  究竟是什么事?
  战淮舟猜想了一路,也没有想到。
  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沈家,大步上楼,见到温颂寧。
  温颂寧正准备关上房门,看见他来,她停下动作。
  “你找我,什么事那么著急?”
  战淮舟几步就来到她面前,温颂寧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转头看向房间。
  顺著她的视线,战淮舟看见床上躺著的孩子。
  “你把海星接来了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温颂寧带上房门,“他玩累了,现在睡著了。你过来,我有话要和你商量。”
  两人到了楼下客厅,温颂寧给他泡了一杯茶,战淮舟的目光一直黏在女人的身上,直到她在他面前坐下来。
  “到底什么事?”
  “是和海星有关的事。”
  温颂寧垂了垂睫毛,有些无助地抠了抠手,“今天我去周家接孩子,海星告诉我,他小姑带他去抽血了,我猜可能是周家怀疑海星的身世,周莹莹背著我,带海星去採血,要做亲子鑑定……”
  说到这里的时候,温颂寧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,內心控制不住的害怕。
  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  她抬头看向战淮舟。
  战淮舟靠在沙发上,单手摩挲著下巴,漆黑的眸子注视著她。
  听完她的描述,他根本不觉得是什么大事,反而有些幸灾乐祸道,“那不是很好吗?”
  “很好?怎么好了?海星的身世要曝光了,你觉得很好吗?”
  温颂寧气得咬住牙齿,狠狠瞪他一眼。
  战淮舟身体前倾,双臂撑在腿上,似笑非笑,“如果他们知道海星的身世,不是周家的血脉,那么肯定会让你和周言深离婚,这对我来说,是好事,我等著你带著孩子恢復单身。”
  “你在想什么?战淮舟,你能不能別那么自私!”
  温颂寧气得想捶爆他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一旦这件事真相揭开,受伤最大的是谁?不是我,而是海星,他还那么小,他什么都不懂,我不希望他承受非议。被人戳著脊梁骨说他是野种,是我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种,你明白我的心情吗?你根本就不懂!”
  压力太大,超出承受的范围。
  温颂寧崩溃落泪,坐在沙发上捂住脸,呜呜哭了起来。
  战淮舟一听见女人哭,心臟立刻软了下来。
  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温颂寧的眼泪。
  原本他倒是一直期盼著周家能早点知道海星的身世,那么一来,温颂寧和周言深的婚姻必然保不住。
  等到温颂寧和周言深离婚,带著孩子脱离周家时,就是他迎见曙光的日子。
  他都计划好了,等到那一天,他就向她求婚,让她带著孩子嫁给他。
  可是现在……
  “別哭了,颂颂,你一哭我的心也乱了。我理解你的担心,但是,这件事不是早晚要公开的吗?有些伤害也许从一开始就会註定,从你对周家隱瞒海星的身世开始就已经註定了,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想过吧?”
  战淮舟鼓励她勇敢一些,面对未来发生的事情。
  “一开始……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……当时我在国外最艰难的时候碰见周言深,他看中我的设计才华,给我很多帮助,我生孩子出事,也是他替我签字,陪我渡过难关。我心里感激他,后面是因为孩子要上户口,他也愿意帮助我,前提是要註册结婚。
  “为了孩子,我不得不那么做,那时候我根本没问过他家庭的情况,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样的。五年我都没有去过周家,对他的家人並不了解。
  “去年过年他才带著我和儿子回去过年,我才接触到他的家人。他一开始和我说他父母家人都很开明很好相处,可我哪里知道,她们……”
  温颂寧接过他递来的纸巾,擦了泪水,深吸一口气,说道,“不管怎么样,我和周言深就算婚姻走不到最后,最后面临的是离婚,我也只希望我们是因为性格三观不合才离了婚,而不是因为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偷生野种才被扫地出门。
  “那样的话,会变成我一生的耻辱,也会给我儿子留下很恶劣的心理影响。我只要想想就会害怕!
  “战淮舟,我从不奢求你什么,我只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,能不能帮帮我,帮我解决这次的麻烦,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。我能求的人也只有你了。”
  女人的眼泪每一滴都滴在他的心尖上,烫得他心疼。
  战淮舟除了帮助她,不然还能怎样呢?
  “我可以帮你,但……我不能白帮。”
  战淮舟“坐地起价”。
  “你想要怎样?”
  听见他鬆口,温颂寧暗鬆一口气,只要他肯帮她度过这一关,叫她怎么做,她都愿意的。
  “唉,如果有女人肯心甘情愿取悦我一回的话,我觉得应该没问题。”
  战淮舟勾了勾唇,炙热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盯著她。
  这傢伙落井下石。
  温颂寧想想,算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发生关係,为了以后的安寧,她只能先餵饱这头狼吧!
  她站了起来,走到战淮舟的面前,主动跨坐在他的腿上,揪住他的领带。
  “仅此一回。但不能在这里!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战淮舟喉结滚动,轻而易举地抱起她,大步上楼。
  抱著她到了楼上房间,战淮舟反锁上房门,將女人按压在门上。
  温颂寧的双臂顺势勾住战淮舟的脖颈,整个人几乎悬空地被他抵在门板上。
  后背是冰凉坚硬的木质纹理,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战慄,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灼热的胸膛。
  “颂颂,吻我……”
  战淮舟的声音低哑富有磁性,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。
  温颂寧羞红著一张脸,捧住男人的脸颊,吻上他性感的薄唇。
  只是轻柔的触碰,像羽毛拂过水麵。
  女人的脑袋刚要移开,战淮舟的大掌便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一吻。
  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。
  就这样密密地吻著她,辗转廝磨,直到温颂寧因缺氧而眩晕,战淮舟稍稍鬆开她。
  男人放她双脚落地,注视著她红肿湿润的唇瓣,诱惑著说,“帮我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