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这都不是考验人性,这是拷打人性!
  很快!
  车子驶下云顶山,上了绕城高速。
  天迟正要鬆口气,却又诧异的发现自家爷看见红灯竟然没有踩剎车。
  迈巴赫『嗖』的一下,就开过了十字路口。
  天迟嚇得心臟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了。
  还好,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。
  不然会发生什么,天迟根本不敢想。
  车速更快了。
  一百四、一百五......一百八!
  在又一个红灯被墨时闕闯过去后,天迟浑身汗毛都竖起来,说话都破了音,“爷,虽然晚上车少,但您这样开车真的太危险了。”
  墨时闕不理!
  或者说,他根本没听见。
  天迟害怕极了,两只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转,最终灵光一闪,“爷,您想想夫人。”
  提到锦画,墨时闕的车速明显慢了点。
  天迟定睛一看,车速錶盘显示一百六十八。
  果然有效!
  爷啊,您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恋爱脑!!
  “爷,夫人还在等您,您要是开得太快,出了什么事,她可就等不到您了。”
  车速又慢了些!
  车速錶盘上,速度已经降到了一百三十五。
  “爷,您正常开,最多十分钟就能到明珠酒吧了。为了夫人,请您务必安全第一,速度第二!”天迟再接再厉!
  一百一、九十六......八十!
  接著,恰逢红灯!
  这次墨时闕没有闯过去,他直接剎了车。
  天迟:“!!!”
  经此一事,他以后一定要时刻谨记,唯夫人马首是瞻。
  没法啊。
  自家爷是个死恋爱脑,往后大事小事都是夫人说了算,提前站对队,很重要!!
  ......
  抵达明珠酒吧,墨时闕將车丟门口就大步朝里走。
  音乐震天响,灯光昏暗。
  这种场合,真的非常令墨时闕厌恶。
  是生理性的那种厌恶!
  可一想到锦画在里头,他又生生忍下扭头就走的衝动,脚下步伐迈得更快更大了。
  锦画就在靠近吧檯的卡座,墨时闕进去后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卡座桌面上的她。
  她已经醉迷糊了,眼睛都半眯,嘴里还嘟囔有词。
  “你们一家三口都是混蛋......”
  “混蛋......”
  “......”
  墨时闕见状,脸色瞬间更黑了。
  他脱下外套,非常霸道地裹在她身上。
  她似乎不满意,皱著眉挣扎,“不要......热~”
  墨时闕:“......”
  这该死的女人,穿这么低领口的裙子,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趴著,她心得多大?
  一想到有別的,心术不正的坏男人偷偷摸摸打量了她锁骨下的无限春光。
  墨时闕就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!
  “热也得穿著,再乱动,老子揍你了。”墨时闕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  查德一听,很凶。
  可若仔细的听,就只剩下占有欲和掌控欲作祟的不安了。
  可惜,锦画喝太多了。
  她现在根本听不出来。
  她只觉得墨时闕凶。
  好凶好凶~
  她费力地抬起眼皮,很不满的噘著嘴,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,“你凶我,你坏。”
  墨时闕:“......”
  天知道,这女人用这样的语调,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,到底有多......勾人!
  “锦画,你在玩火!!”墨时闕磨牙嚯嚯,凛声提醒她。
  醉迷糊的锦画哪里听得出好赖,眨巴著眼睛,声音更软,更勾人了,“我不喜欢玩火,我害怕......你別瞎说......”
  说完,她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,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来,抚摸著男人俊朗如斯的脸。
  “咦~你是谁?你长得好好看呀~”
  “你的皮肤好滑,怎么保养的?”
  她的手很不老实,边说边往他的喉结摸。
  墨时闕:“!!!”
  该死的女人。
  这都不是考验人性了,这是拷打人性啊。
  墨时闕闷哼了一声,抬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將她整个人拦腰抱起。
  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,闻著他身上特好闻的味道,咯咯直笑,“帅哥,你好香啊,我好喜欢~”
  “你有女朋友吗?要不要考虑一下,跟我呀?”
  “我,有钱......”
  锦画嘀咕间,从身上的包包里摸出100块塞到墨时闕衣领里头。
  她真是好熟练的动作!!
  墨时闕气笑了。
  腾出一只托著她身体的手,拍她的臀,“锦画,你取死有道!”
  “唔......疼.....”锦画皱眉,挣扎著扬起小脸看墨时闕。
  她醉眼朦朧,別有一番滋味。
  “帅哥......你看起来有点......眼熟啊!”
  “唔......我想起来了,你长得好像......我那个......便宜老公......”
  墨时闕:“......”
  这该死的女人,到底喝了多少?
  “锦画,你......”
  锦画笑著用手覆上墨时闕的唇,狡黠道:“便宜老公,嘘~”
  “乔书月呢?”墨时闕別过脸,又问。
  “月月?”锦画摇头,“我不知道啊~”
  “你今晚不是跟她一起逛街?”
  “没有啊。”锦画理直气壮得很,“我今晚没叫月月,我想喝酒,干嘛要叫她?”
  墨时闕深吸了一口气,侧目看向刚刚停好车进来的天迟,“查!我倒要看看,她今晚究竟见了谁。”
  天迟嘴上:“是!”
  天迟內心:完了!夫人这又是塞小费,又是『骗』,又是喝醉的......下是真的惹到爷了。
  ......
  墨时闕前脚抱著锦画走出明珠酒吧,天迟隨后就毕恭毕敬的匯报结果,“爷,夫人今晚只见了齐源之,具体聊了不知道,他们全程没下车......”
  墨时闕:“......”
  好。
  很好。
  锦画这女人,骗他说是去见乔书月,结果见的人齐源之??
  虽然那齐源之是个老头儿。
  虽然,她要喊他一声齐爷爷。
  但......老头儿也是异性啊。
  她背著他跟別的老头儿见面,简直不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!!
  墨时闕酸里酸气的腹誹之际,天迟还在继续说话。
  “爷,夫人和齐源之分开后就来了明珠酒吧。她点了一瓶威士忌,全部喝完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