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军装下的小癖好,周政委当场红温
  窗外已经彻底黑了。
  苏星眠趴在被窝里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团乱糟糟的长髮,懒洋洋地看著周秉衡。
  花妖的体质恢復力惊人,之前被折腾出的痕跡已在慢慢消退。
  但精力像是被抽乾了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  周秉衡赤著上身,只穿了件军绿色短裤,坐在炕沿上,正把那两个从京城带回来的帆布袋拎过来。
  他身上还带著水汽,水珠顺著紧实的腹肌往下滑,隱入裤腰。
  胸前那枚羊脂白玉扣,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  苏星眠抬手,隔空给桌上那束蜡梅输送了一些妖力,確保它们明天能开得更好。
  这可是老狐狸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给她带回来的,得好好养著。
  做完这些,她翻了个身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。
  “我不想动。”
  “不用你动,”
  周秉衡声音里还带著事后的沙哑,听得人耳朵发痒。
  “躺著就行。”
  “妈给的雨靴,奶奶给的面纱,大哥的水果罐头,还有你最爱的大白兔奶糖……”
  东西在炕上堆成一座小山。
  老爷子塞了一本线装的旧版《本草纲目》,扉页上是老爷子苍劲有力的题字:“眠眠亲启,苏氏传人当有此书。”
  三弟周秉闻的最实在,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,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骨科手术器械微缩版,附了张纸条:
  “二嫂,这套工具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,给你用,如虎添翼!——你最可靠的三弟。”
  苏星眠看著纸条笑了,笑著笑著眼眶就有点发热。
  “他们都对我这么好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  周秉衡没接话,从帆布袋最底层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缎盒子,递到她面前。
  “该我的了。”
  苏星眠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。
  她从被子里伸出胳膊,打开盒子。
  里面是一枚琉璃胸针,碧绿色的,像一片凝固在琥珀里的嫩叶,在灯光下流光溢彩。
  他拿起胸针,將苏星眠那件驼色大衣拿过来,把胸针別在领口。
  苏星眠低头看了看。
  “好看。”
  “还有。”
  他又取出一个纸包。
  打开。
  两条进口尼龙丝袜。
  肤色的,半透明的,薄得像一层雾气。
  苏星眠没见过这个东西。
  她歪著脑袋,捻起一条,拉了一下。
  弹性极好,手感光滑得像水一样。
  “这是……袜子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好薄。”
  她把丝袜举到灯光下,透过那层薄纱看自己的手指。
  “能看透。穿这个不冷吗?”
  “在屋里穿。”
  周秉衡的声音平淡。
  苏星眠没多想把丝袜放下。
  “哦,我一会儿自己穿。”
  “我来。”
  周秉衡的表情极其认真。
  他从包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。
  一双丁字型小皮鞋。
  黑色的,漆皮的,脚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搭扣带子,小巧得精致。
  苏星眠的眼睛亮了。
  她从被窝里探出身子,想去够那双鞋。
  周秉衡把鞋举高了一寸。
  “先穿袜子。”
  她缩回手,警惕看著他。
  “为什么不能先穿鞋?”
  “皮面硬,不穿袜子磨脚。”
  理由完美。
  苏星眠狐疑躺回去。
  周秉衡跪坐在炕尾,掀开被角,露出她的两条腿。
  苏星眠的腿很长,这是霸王花化形时就定好的底子。
  纤细笔直,皮肤白嫩,小腿线条流畅。
  睡觉时,最喜欢缠上他的腰。
  他拿起一条丝袜,双手將袜口撑开。
  “把脚伸过来。”
  苏星眠將左脚递过去。
  他握住她的脚踝。
  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也修长的不像话。
  常年握枪磨出的粗茧刮在她脚踝內侧的嫩肉上,触感粗糲而灼热。
  她的脚踝在他手心里,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  他低下头,把丝袜袜口套上她的脚尖。
  极薄的尼龙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,苏星眠的脚趾缩了一下。
  “凉。”
  “一会儿就暖了。”
  丝袜贴合皮肤后。
  就像今晚的月亮被一层朦朧烟雾遮住了,透著惊人的美。
  “合適吗?”
  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。
  苏星眠的妖力又开始在经络里乱跑了。
  “……合適。”
  “另一只。”
  右脚。
  同样的动作。
  但这一次,他的速度慢了。
  丝袜穿好了。
  他拿起那双小皮鞋。
  “脚。”
  漆皮鞋套上去。
  搭扣落下。
  周秉衡抬起头,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圈。
  灯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,半张脸照在光里,半张脸隱在暗处。
  他一直是个极度克制的人。
  但此刻,他看著她穿著丝袜和皮鞋的双腿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  苏星眠被他的反应取悦了。
  霸王花骨子里的狡黠与野性,在此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赧。
  她从炕上跳下去,小皮鞋落地,走在水泥地上,“噠、噠”,清脆悦耳。
  ……长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光泽。
  她捕捉到了老狐狸的眼神。
  那眼神不是欲望,或者说不仅仅是欲望。
  是那种怎么都看不够的那种痴迷。
  还有一闪而过的失控。
  花妖捕捉到了猎物最柔软的腹部。
  机会来了。
  她当著他的面,用脚尖勾掉了那双小皮鞋。
  动作慢条斯理。
  她走回到炕边,一屁股坐在他身旁。
  然后极其自然地,把两条长腿,搁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。
  “哥哥。”
  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,软到带了点专属的撒娇尾音。
  “从木桶里出来就没力气了,又试了这么久的鞋,现在……腿好酸啊。”
  她仰著脸看他,表情无辜得令人髮指。
  眼底的狡黠却亮得像两颗墨绿宝石。
  “帮我捏捏?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,互帮、互助。”
  周秉衡垂下眼,看著搁在自己腿上的这双腿。
  然后,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,稳稳握住了她的脚踝,……。
  “好……荣幸之至。”
  他哑著嗓子,说得一本正经。
  可苏星眠的妖力早已感知到他的心跳飆升到了一百二,耳根正在一点一点变红。
  “哥哥,你的心跳好快啊。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?”
  周秉衡手指停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  没等到回应,花妖的叛逆因子被彻底点燃了。
  她抬起小腿,一点一点……。
  脚掌踩在他心口的位置,感受著心臟的跳动。
  “这里,跳得好用力。”
  周秉衡的手制止她的动作。
  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从喉咙里溢出。
  “苏星眠。”
  他叫她全名。
  苏星眠不怕,深深陷入那种他快绷不住的兴奋里面。
  花妖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看老狐狸绷不住。
  “而且,”
  她没有收脚,……。
  “你的耳朵好红啊。”
  周秉衡的粗喘声更大了。
  长睫低垂,盯著胸膛……。
  苏星眠笑了,那种算计得手的笑。
  “哥哥。”
  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眉眼弯弯。
  “我发现了,你好像……特別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。”
  一个直球,戳破了老狐狸隱藏在军装下的小癖好。
  换作平时,周秉衡定会端起政委的架子说教两句,或者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兜圈子。
  但此刻,在这方天地里,在心爱的妻子面前,他连偽装的力气都省了。
  他微微仰起头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不再掩饰的浓稠情慾。
  “是,喜欢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我是一个俗人,小苏大夫。”
  他手腕一翻,拉下来,大掌裹住。
  “这丝袜是我在京城友谊商店,看了第一眼,就觉得它该长在你的腿上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沉。
  苏星眠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。
  撩拨人就要撩到底,她可不能轻易认输。
  “哥哥。你不用忍。”
  她把脚从他手心里抽出来,屈起膝盖,双腿蜷在身前。
  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  花妖的眼底没有人类女孩的羞赧。
  只有不諳世事的天真。
  装出来的。
  所以特別蛊惑人心。
  “花开了,总是要给养花人看的。我愿意让你看。”
  周秉衡感觉大脑里的那一根弦,“崩”地一声断了。
  全面失控,眼下全是情动的红温。
  他闭了一下眼。
  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眼睛暗得像深不见底的井。
  “苏星眠。”
  又喊她全名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  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……”
  他扑过来。
  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。
  “相当於把一块生肉,放在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狼面前。”
  “然后告诉它,你可以吃。”
  苏星眠歪了一下脑袋。
  “那哥哥,刚刚只是前菜?”
  她张开手臂,环上他的脖颈。
  “现在……要吃主食了吗?”
  周秉衡最后一丝理智,碎了。
  “两节正课和隨堂测验,现在,正式开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