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一章 吃点喝点不犯毛病.....
  苏大娃哭喊,
  “我不是略人啊,那是我儿子!!!那是我儿子啊!!!”
  他被两个士兵架著,拼命挣扎著。
  一名士兵冷笑道,
  “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个略人!”
  “你说那是你儿子,你叫他一声,他答应吗?”
  “你让他叫你一声爹听听?”
  “铭儿,快叫爹~”
  苏大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希冀地看向苏铭。
  苏铭却只是淡淡望著他,唇瓣微启,却又合上了。
  苏大娃见状便知让苏铭叫爹的想法落空,他又连忙转头向那两名士兵喊道,
  “我儿天资异稟,虽长得大了些,但他还只是个孩子,才几个月大,哪里能开口唤人?!”
  “呵呵,此等有趣的理由倒是少见!”
  刚才那名士兵笑了起来。
  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都笑了,
  “哈哈哈,几个月便长至寻常人10岁左右的身形,你怎么不说你儿是仙人转世?!”
  “这略人真是想活命想疯了!”
  “呵呵,他拐卖儿童,拐卖错地方了,此地乃是青冥书院所护,莫说是略人,便是鸡鸣狗盗之辈,也是没有的!”
  “就是可怜的那个小娃娃,定然是被他毒哑了嗓子,唉......”
  ...
  周围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说著。
  目光中满是对苏大娃的厌恶。
  不知是谁,突然扔来了一块石子。
  正中苏大娃的脑门,剎那间,鲜血流了出来。
  周围围观的人群眼前一亮,
  “打死他个略人!”
  “略人不打好死!!!”
  ....
  一时间,石子、蔬菜、泥巴等等,纷纷砸向苏大娃。
  那两名士兵並未阻止,只是退开几步,省得波及自己。
  苏大娃被砸得蜷缩在地上,口中不断喃喃,
  “我不是略人,我不是略人啊~”
  可是如今已经没有人听他辩解。
  皆已经认定他就是个略人!
  人群愈发的狂热,露出几分狰狞的面目,越砸越用力,眼前的苏大娃仿佛变成了他们杀父仇人一般。
  苏铭只是默然看著。
  终於。
  苏大娃胸膛再无起伏。
  浑身皮肉被砸了个稀烂。
  一只手护著头,一只手伸出去,想要伸向苏铭。
  人们却只以为他是想要抓住苏铭,砸得更狠了。
  直到那名士兵忽然看到苏大娃身躯僵直,浑身血跡,忽然喊了一声,
  “別砸了,他...死了!!!”
  人群瞬间寂静,如同被冰水泼下。
  那狂热狰狞的情绪渐渐退散。
  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砸死了一个人。
  这......
  一股莫名的寒意在他们体內涌现。
  紧接著,不知是谁悄然离开。
  隨后便是一个接一个地快步离开,低头掩面,生怕被旁人认出来。
  围观的数十上百人顿时如同鸟雀般散去。
  场中唯有那两名士兵及苏铭望著苏大娃的尸体。
  那两名士兵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  尤其是眼前这个孩子,该怎么安置?
  忽然,一名年轻些的士兵眼前一亮,道,
  “要不將这孩子送去青冥书院?”
  年长的士兵恍然一拍手,
  “对呀,青冥书院只要年轻孩子,来者不拒,定然可以安置!”
  “就是这名略人......”
  那年轻的士兵还未说完,便被年长的士兵打断,
  “隨便裹个草蓆丟到林中就行,像这种人死不足惜,回头,我跟师爷说一声,让他给上头传达一下即可。”
  年轻的士兵点点头,当即花了几文钱,让人去买了个草蓆,將苏大娃的尸体一裹,丟至山林中。
  而苏铭,则被年长的士兵带到了青冥书院。
  苏铭老老实实的跟著他前进,一句话也不说,眼神漠然。
  登记造册、分配住处、领取衣物。
  青冥书院的流程十分完善。
  很快,苏铭便被一个小廝领了进去。
  那名年长的士兵,在看著苏铭进去后,脸上才露出几分放鬆的笑容。
  一阵清风拂过。
  明明是夏日,那年长士兵却突然打了个哆嗦,脸上还残余著笑容,眼神却变得迷茫,
  “咦?老子不是在当差吗?怎么会来青冥书院?”
  他口中喃喃著,却没有要深究的意思,迈步回城门去了。
  回来后,年轻的士兵见到他张了张嘴,“姐夫,已经办......咦?我要说什么来著?”
  他忽然变得迷茫。
  年长士兵直接骂道,
  “你嘛了个巴子,当值期间叫我队长,说过多少次了,滚犊子,赶紧去城外站岗!”
  “哦~”
  年轻士兵挠了挠头,不再纠结方才的事情,小跑去拍城门外...
  ......
  而刚经歷了丧父之痛的苏铭,很快便融入了青冥书院之中。
  一路走来,遇到的人都十分和善,处处帮助他良多。
  只是他始终没有开口,仿佛不会说话一般。
  转眼间,数日过去。
  苏铭正在宿舍外石阶上坐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  忽有一阵香风袭来。
  他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蹦蹦跳跳走著,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芦,一边吃,一边眯著眼睛笑著。
  那女子忽然感到一道视线,顿时僵住了。
  她转头望过去,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正坐在台阶上看著她。
  她挥舞了一下拳头,“不许说出去哦,否则的话,我就打你屁股!”
  苏铭並未回话,那女孩皱起眉走了过来,“你这傢伙是木头不成?怎么话都不说?难不成还要讹诈我?”
  “我告诉你,我不怕你说出去,我爹爹乃是此地院长,最明事理了,不会因为我偷吃糖葫芦就责罚我的.....”
  然而她的一番话都如同对牛弹琴,始终没有得到回应。
  见苏铭依旧是呆呆地望著自己。
  女孩的拳头硬了,但想了想,还是忍了下来,嘟著嘴把糖葫芦递过去,
  “好吧好吧,我骗你的,我不会打人,我爹爹就是个糟老头,也不明事理。”
  “给你吃糖葫芦,吃了我的糖葫芦,我们就是...是...同伙了!”
  女孩强硬地將糖葫芦放到苏铭嘴边。
  糖葫芦沾到苏铭的嘴唇。
  苏铭愣愣的张开嘴,咬了一口。
  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  再看向女孩时,他眼里泛起一丝怪异的光芒,半是回味,半是警惕...
  怪异的点在於,一个小孩子,又怎会有如此复杂的眼神......
  忽有一阵清风来。
  苏铭的眼睛亮了起来,不再有先前那般沉重。
  “喂,吃了我的糖葫芦,就是我小弟了,我叫朱鱼儿,你呢?”
  “苏...铭。”
  苏铭生疏地张开口,一字一顿的回答,眼底的漠然消失了,转而是纯真之色。
  朱玉儿拿回糖葫芦,啃了一口,满意地点点头,
  “走吧,我带你去个地方,那里有很多糖葫芦...”
  “好...”
  ......
  陈文回到青池后。
  闭关了数日。
  主要是研究自己这一身血怨气。
  虽然血怨气被他的神魂所同化,並未进入道基。
  但是自己的肉身及法力,却都染上了一抹血色。
  这也导致了他不能再用法力蕴养道基了。
  甚至就连吸收灵气,在进入他体內后,都被染上了一抹血色。
  他研究了几天,终於找到了解决办法,服用丹药。
  直接让丹药中的灵气进入道基,不接触其本身,不炼化,全凭道基强行將其吸收。
  这么做其实很危险,一是丹药中的杂质未进行炼化,可能会直接进入道基,从而留下隱患。
  二是丹药中的灵力不一,有狂暴的、要温和的,可能会对道基造成伤害。
  但他有不同,他是九品道基,一些寻常筑基修士用的丹药对他起不了伤害。
  唯独要注意的就是丹药的品质。
  唯有服用极品丹药,才能够避免杂质染道基。
  极品丹药比寻常普通品质丹药价格要贵上一倍。
  若要靠兑换,怕是不实际!
  陈文眉头微皱,看来先前兑换的炼丹传承要提上日程修炼了。
  先前他兑换完后,只是暂时存放。將重心放於修炼法术上。
  但现在却不得不翻出来了。
  他修炼法术,就必须要有充足的法力,一遍一遍地释放法术,一遍一遍地进行微小的改动。
  可以说,有了法力,他才有试错的资本。
  也幸好他是身处青冥宗,否则寻常宗门家族还真养不起他。
  他成长是到现在,所消耗的资源已经顶得上寻常人数十倍以上了。
  而现在,他连道基都无法主动蕴养,自然要先解决此事,再修炼法术。
  毕竟他的神魂虽然能够同化那些血怨气,但速度极慢。
  若想要完全消除,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呢。
  不过现在,还是要查看收穫为先!
  万颗掌心雷、一块不知蕴含了几件三阶灵材的阵眼。
  这是最大的收穫。
  二阶灵材直接堆成了小山,让人挑花了眼。
  他大手一挥,让硃砂前来,將这些灵材入库。
  唯独留下了那道阵眼。
  他看著那道阵眼,陷入了纠结。
  照理来说,此界中的灵材物品,都是他师傅的私產。
  除了要给宗门交一半的抽成,剩下的都是师傅的。
  这也是楚风来了此界之后,虽有一些奇遇,但总体上还是靠炼丹维持生计的原因。
  就连此次战斗所获得灵材,除了一点辛苦费,基本上全部已经上交入库了。
  但楚风是楚风,自己是自己。
  自己身为她的弟子,又帮助师傅攻城掠地。
  吃点喝点,照常理来说是不犯毛病!
  而且师傅也说了,不用上交灵材。
  不用说,就是给真君留著的。
  真君让自己留在那里解决这阵法。
  解决后的一些废料,按理来说应该归属自己。
  这是真君给的辛苦费!
  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。
  陈文想要这块阵眼。
  但是又怕师傅生气。
  还怕自己错判了真君的心思,万一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呢?
  但是要让他放弃的话.....这里面可是有三阶灵材的呀!
  若是得吃,得省下多少资源啊!
  这阵眼光是二阶灵材就用了不知多少。
  更是如同一个盲盒,里面起码有三件,上不封顶的三阶灵材。
  陈文纠结了一下,还是先將其收了起来。
  先放著,日后试探一下师傅,若师傅不道及此事,那就是自己的了。
  他取出先前兑换的二阶极品的丹药传承,开始研究。
  进度很快。
  不仅是因为他是筑基修士,思绪如电。
  更重要的原因是,他会炼器,他有一座完全能够掌控的灵火,还有筑基后期的神魂。
  炼丹与阵法符法不同。
  阵法符法其实说白了是一码事,本质上是同宗同源。
  都是取各种玄文的排列组合。
  阵法是堪舆地脉,寻一合適的地界,再调整风水格局,又耗费灵材炼製阵基,最终布置成功后,便无法移动。
  但此举威力巨大,將天地之势匯聚一处,一般是开宗立派的地方才会这么做。
  符法,则是无需寻找地脉,只需要一个静室,一支符笔,一张符籙,一罐灵墨,便可製成。
  而且隨取隨用,十分方便快捷。
  但威力一般不如阵法的十一。
  哪怕极品符籙,威力也就十之三四。
  那么有人就要问了,既然阵法威力大,符籙方便快捷,那有没有既方便快捷,又威力巨大的呢?
  有的兄弟,有的。
  阵盘!
  以各种灵材製作而成,將阵法刻录其上,隨身携带,置入灵石,对敌时直接丟出即可。
  一般极品阵盘已经能够拥有完整版阵法的十之七八了。
  虽然还无法完全將阵法的威力显现,但已经足够惊人了!
  因此,符籙阵法密不可分,相辅相成。
  陈文的阵法和符籙之道,进步才能如此神速!
  甚至如今阵法已达三阶层次,高瞻远瞩之下,符籙也已经不远了。
  炼丹同样类似。
  炼丹与炼器也可以说是同宗同源。
  只不过一个是练成器具,一个是练成服用的丹药。
  炼丹是更为精细的活,每一滴药液中,都有需要的和不需要的东西,需要他细细剔除,最后凝结成丹。
  这期间,火候、手法、材料、时机,甚至心境,都缺一不可。
  镇狱灵火被他完全掌控,他的神魂强大无匹,心境更是恆定於二阶巔峰。
  【一阶炼丹:熟练度+10!】
  【一阶炼丹:熟练度+10!】
  【一阶炼丹:熟练度+10!】
  ...
  小成......大成.......圆满........
  【二阶炼丹:熟练度+5!】
  【二阶炼丹:熟练度+5!】
  .......
  短短一个月內,
  【二阶炼丹,大成!】
  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