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六章 挑战前夕。
  一个简洁、清晰的面板,是陈文实力进步的体现。
  修为由於这段时间不断的消耗与恢復法力,自行提升了两点。
  而且在不断的折腾之中,陈文感觉自己的脑袋痒痒的,好像......要长头髮了一般。
  这种感觉陈文已经不陌生了,在火灵根出现时,就曾有过这种类似的经歷。
  难不成自己又要觉醒灵根了?
  陈文心中隱隱有些期待。
  灵根这东西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作用,毕竟他已经走了枯荣之道。
  但潜移默化的改变是不可忽视的。
  比如火属性的环境及法术克制已经减少了很多。
  又比如火属法术的威力提升了些许,修行火属法术时事半功倍......
  这都是灵根带来的好处。
  陈文思索著点击面板上的下一页。
  【技法:
  饕餮变:大成(1/100)
  二阶符籙:大成(91/100)
  二阶炼器:max
  二阶炼丹:大成(91/100)
  三阶阵法:小成(2/100)
  结因缘:大成(69/100)
  玄文:max
  祭文:max
  饕餮搏杀术:max
  明心见性:max
  二阶神霄御剑真诀:max
  二阶太乙无为剑诀:max
  二阶先天大擒拿:max
  二阶春秋渡:max
  二阶枯荣手:max
  二阶枯荣身:max
  玉甲神兵术:max
  太清静心咒:max
  清净域:max
  无念定:max
  无为化:max
  望气术:max
  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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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满意点头。
  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  即成功提升了实力,又不会影响到已经圆满了的法术,同时还將面板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了调整。
  一鱼三吃!
  最关键的是,陈文看到了只能这个想法拥有的无限的潜力。
  法术数量,他可以不断的学习积累。
  法术质量,他可以不断的提升圆满。
  而且这些新研究出来的法术並非固定,还可以继续填充。
  这是一条永无止境的康庄大道!
  並且,他將自己的状態分成了四种。
  第一种,常规模式,正常的单一法术。
  第二种,进阶模式,组合的枯荣法术。
  第三种,终极模式,枯荣转加成下的枯荣法术。
  第四种,极限模式,枯荣转与枯荣魂幡结合加持下的枯荣法术。
  第五种,......
  没了。
  想像一下,一个人与自己战斗时接了常规的一招毫无压力,紧接著毫无防备的接下了自己极限模式的枯荣法术......
  陈文想了想,虽然阴,但还是阴不过叶凡这种气运之子。
  这狗东西的心障居然能够影响到自己甚至这个世界。
  虽然是靠著月盘才做到的,但这已经极为恐怖了!
  若是给他时间成长,岂不是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忘了他?
  將思绪收敛。
  陈文並未急著出发前往主宗,离天亮还有些时间。
  他总有些心神不稳的感觉。
  进入枯荣天地之中,来到其核心处,魂理枝的所在。
  其树枝上承载著一颗如泡影般的珠子。
  陈文隨手从远处老龟的洞府內拽了根龟灵草,放入口中咀嚼,看著面板上自己之前损耗的寿命补了回来,这才满意。
  旋即来到那珠子跟前,
  那珠子微微颤动几分,紧接著一道恭敬的声音从中传出,
  “老爷,不知有何吩咐?”
  陈文眸子微眯,“萧辰,你还需要多久才能將其中器灵全部融合完毕?”
  “回老爷,至少还需要一年时间,这还是在一切顺利,裂界珠不抵抗的情况下才能做到。”
  萧辰的声音从中传来,带著几分愧意。
  陈文点了点头,毕竟是灵宝,只需要几年时间就能够做到融合已经算是神速了。
  他五天前积攒的那道枯荣玄光都没有给魂理枝,而是给了萧辰。
  之前不敢用,是因为这好歹是件灵宝,若是出了问题,那损失就太大了。
  但有叶凡试过之后,就说明这玄光只是对其本身进行一年的时间加速或者倒退,但其內里已经发生的变化不会改变。
  因此,现在就可以放心的给裂界珠使用了。
  在使用了玄光之后。
  萧辰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態之中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仅仅只经歷了一瞬间,但裂界珠却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一年,並且融合的进度也確实增加了那么多。
  如果不是幡灵印记给他锚定住了,恐怕他早就在裂界珠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中崩溃。
  陈文又將其关於这一段的记忆给抽取抹除了,这才彻底没了后患。
  “可惜,若是再给我五天时间,我就能以更充沛的准备去应对了。”
  陈文有些遗憾。
  不过很快调整了过来。
  世间事哪有什么完美绝对,要真如此,那还不如再给他五十年,等他突破紫府了再跟白斩邪越阶一战。
  他出了枯荣天地之后,又去了一遭一环的天险山脉之中,寻了些妖兽,以它们的神魂补充寄魂池的空缺。
  不过到底是发展时间尚短,仅为他填补了七成,便无以为继。
  剩下的三成,陈文这才小心翼翼的以丹药补满。
  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如今他经歷了前期的换天、补天等事,尤其是枯荣魂幡蜕变。
  如今造化镜中的贡献点余额仅剩六位数,就这还是在卖了些命数灵材回血之后的结果。
  身为一个界主,可他却穷的只有六位数,都快破產了!
  如今湳禾界都还没有什么產出,天道又定期要大量的魂魄压制本能的失控,防止幡灵印记被剥离。
  要是再有什么意外,他就只能去找师傅贷款了。
  他咬牙切齿,“黄坤那傢伙倒是个好运的,直接成了师傅的法宝,一身债务直接没了......”
  陈文不知为何,明明大战来临,他却没有一丝紧迫感,反而有种要去郊游的轻鬆愜意。
  这般思索著,踏入了传送阵。
  待传送至主宗,比以往更甚的,熟悉的厌恶、排斥感袭来。
  陈文心中一紧,皱起眉,又舒展开来,他明白了,是他变强了!
  先前的心態亦然。
  与同境弟子间的差距越来越大,导致他心中紧张不起来。
  可...自己明明一直在强调要戒骄戒躁的呢?
  前些年在这方面吃的亏还不够吗!?
  陈文深呼吸一口气,调整自身状態。
  一口气便將周围的环境瞬间榨成真空,前来接引的江澄刚要开口,便瞬间窒息,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“陈师兄,......”
  陈文看了眼江澄,朝他点点头,隨后踏空而去。
  此非己之过,而是江澄太弱,已经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  江澄呆呆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。
  周围的空气渐渐恢復,可江澄却迟迟不能回神。
  他想到第一次接引陈师兄时,才短短二十余年,自己却连在其身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  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比人与粪之间的差距还大......
  ...
  陈文找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失去了敬畏心的根源——饕餮血身诀!
  虽然其被枯荣二气冲刷压制了,但自己的玄黄炼心诀也突破了三阶,虽然確保了自己的道心不会有大方向的动摇,但水滴石穿,饕餮血身诀在不断的影响著自己。
  时间长了,自己难免就受到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  太清净心咒唯有陈文主动操纵才能挥剑斩邪。
  因此,给了饕餮血身诀可乘之机。
  而且说不定还有那群吃屎的玩意儿在背后捣鬼。
  陈文眼神变得冰冷,佛域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老子去找你们了么......
  ...
  挑战之地位於紫霞峰。
  白斩邪挑战陈文,自然是要来紫霞峰。
  他一路登山,沿途弟子们怒目而视,恨不得衝上去將白斩邪生吞活剥。
  陈文是紫霞峰副峰主弟子,白斩邪挑战陈文,自然相当於挑衅紫霞峰。
  无关利益,只是纯粹的立场之爭。
  白斩邪却不闻不顾,一身青衣飘然,身姿挺拔如离弦之箭,整个人的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衝天而去的箭矢,带著凌厉的锋芒。
  其眸间的兴奋、激动之意丝毫不加掩饰,嘴角勾起,就连洞房花烛夜的新郎也不及他此刻的喜悦。
  直至来到紫霞峰的演武台上,才停下,盘膝就地而坐,闭目凝神,唯有身上的锐利气息不断翻腾上升。
  “此乃养剑之术,我曾见剑峰一人用过,养的越久,待会发出的一剑越可怕,陈师兄要快些来啊~”
  一围观弟子面色凝重的开口。
  周围弟子闻言纷纷面露惊色。
  有弟子忍不住质疑,“他这是在作弊吧,挑战开始前就已经在蓄力了!”
  一剑峰弟子狂热望著场上,反驳道,“你懂个屁,这叫战术,要是这般说,你峰的陈景文应当在十五天前就主动开始挑战,否则不是让我们斩邪师兄养了十五天的剑嘛!”
  ......
  下方弟子们议论纷纷。
  空中十数人也组成了一个传音网络,在其中交流。
  苏婉禾看向最前端那黑衣青年,问道,“风师兄,这场比斗你怎么看?”
  “你不是已经压了白斩邪胜,还问什么?”
  风无痕淡淡开口,声音如深潭一般冰冷幽深。
  苏婉禾訕訕一笑,“小妹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,若是压对了,下一步的修行资源就不愁了,虽知晓白斩邪的实力,但这陈景文出手次数太少,实在是叫人心中忐忑得很。”
  “那苏师妹你就有些草率了。”
  江述忽然开口,“这么多年了,你不知白斩邪的性子么,能让他提前十五日养剑,如此慎重的对待,其定然是看出来那陈景文不简单,认为唯有全力以赴才有胜算,嘖嘖嘖~”
  “我竟忽视了这一点!”苏婉禾顿时愣住,懊恼不已,忽的抬起头问道,“那你压的谁?”
  “白斩邪!”江述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。
  苏婉禾瞪大眼睛,“可你......”
  “你没听江师兄说吗,白斩邪全力以赴,有胜算!”
  一旁温景然插嘴道,“那陈景文再天才,也终究是个四十多岁的小孩子,吃了年龄的亏,若一百四十岁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”
  “正是如此。”秦峰点头道,“苏师姐可以放心了,师弟方才看了盘口,陈景文的赔率已经拉到了一赔八,白师兄是一赔二,高下立判!”
  “而且赵昊压了足足三千万贡献点,比苏师姐只多不少,白师兄又是出了名的遇强则强!”
  苏婉禾听闻赵昊压了三千万贡献点,这才鬆了眉头,露出几分笑意,
  “连赵昊都压了白斩邪贏,那看来確实稳了~”
  眾人闻言也纷纷点头。
  赵昊虽被眾人排斥在圈子之外,却无人忽视其存在。
  这傢伙邪性,一般做不了亏本的买卖,既然他都压了白斩邪,那肯定是白斩邪胜了。
  除非......没有除非!
  赵昊在心中想著,脸上露出几分冷笑。
  虽然上次在陈景文那里吃了亏。
  但这次,他就能从他身上连本带利的捞回来,还能赚不少。
  ...
  在他们不知道的空中,已有数道神念交织在一起。
  “胡闹,如今我青冥宗与玄门大战之际,弟子们不思报宗,却在宗门廝打,像什么话!”
  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转眼又被另一道声音盖过,“老梆子你要压注就压,不压拉倒,別唧唧歪歪耽误本座开盘,不就是死个徒弟嘛,宗主安慰你一句宗门就是你家,你还真把宗门当家了啊!”
  “正是如此,青冥峰都没你管的宽,你要是实在閒得慌,我妙音峰弟子多的是,你隨便挑,让他们给你生个子嗣传承接代不比什么徒弟强,就算生不出来,好歹也享受了,你说是不是~”
  “你...你们......老夫压白斩邪五千万!”
  ......
  若让下方弟子们得知自家长辈们此刻的话语,只怕眼珠子都会惊掉。
  这还是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师尊吗?
  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  不是所有人到了这一步还能够坚守初心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面对看不清的前路时依旧选择勇往直前。
  漫长的寿命,心境不足,因成长途中的欠缺无法更进一步,只要不出意外就能一直在宗门活下去...等等原因。
  很大一部分都放弃了前进的道途,选择开枝散叶,死后为宗门留下最后一点贡献——他们的洞天。
  而在这表面的平静延续时。
  陈文来到了紫霞峰演武场。
  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