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坐下,脱衣服
  许晚盯著他看了两秒,气笑了。
  “烛幽,你耍我?”將他的手拽开,她站起来,低头看向对方,“你以为解契是小孩子过家家吗?”
  “你想解就解,不想解就不解?你问过我的想法吗?”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不是后悔,你只是不甘心自己没有得到我像对待辰霜和狐氿一样的关心。”
  “我告诉你,就算你反悔,我也决定要跟你解契了!”
  说完,她气鼓鼓地转身离开。
  烛幽一个人留在河边,他看向自己的掌心,那里还残留著一点属於雌性的温热。
  他慢慢握紧拳头,什么都握不住。
  ********分割线********
  一直到许晚吃完午饭,烛幽的身影才出现在视线中。
  【宿主,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好,烛幽的好感度现在已经是负76了,上升了9点欸!】
  许晚面无表情地把玩著火石,心想:这人哄著不搭理,冷脸反倒涨好感度……该不会有点小眾癖好在身上吧?
  这念头一出,她悄悄瞥了对方几眼,嗯,看不出来。
  “统子,逆鳞有再生的可能吗?”
  【宿主,系统商城的生肌膏可以再生皮肉,可想要逆鳞彻底恢復,估计还是需要灵泉水。】
  许晚打开系统面板,刚才她跟三个兽夫都有接触,生命值加了將近三个小时。
  本以为自己六百六十六能多换几样东西,可最便宜的伤药都要三百积分,许晚气笑,“黑心系统,你这是诈骗!”
  许晚眼睛一转,“等等,我要是兑换,生命值不会也给我扣掉吧?”
  【现在不会。】
  “……那就是將来会?!”
  【权限不足,无法回答。】
  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跟系统聊聊国粹。
  许晚抱著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值瑟瑟发抖,她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,连睡觉都不敢睡太死!
  “唉,现在的花销是为了以后更多的回报。”她咬咬牙,从商城换了一盒生肌膏。
  本来还想把给辰霜用的祛疤膏也换了的,可惜,她只剩一百余额,只能再攒攒了。
  许晚拿著生肌膏坐在石头上,满面愁容。
  “唉,要怎么跟烛幽解释呢?万一他以为我要害他,好感度不升反降,那我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  肉汤她还能亲自喝,这伤疤她总不能真给自己来一刀吧?
  【宿主,您可以给辰霜用啊,这可比祛疤膏的效果好多了,不过生效时挺疼的。】
  “你確定到时我不会被他们两个掐死?”
  “啊啊啊到底要怎么办?”
  她烦躁地抓著头髮,没听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。
  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  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她嚇了一跳,回过头,烛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。
  他的语气没之前那么冷,还带了点小心翼翼地示好,“你想做什么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  许晚抬头看向他,心里那股彆扭的劲儿突然变成了试探他的念头。
  “我找到能让你逆鳞处更痛苦的药,正想著让你试试看效果怎么样。”
  她晃晃手里的木盒子,“怎么样?害怕了吧?”
  “……可以。”
  “哼,我就知道你肯定信了……什么?”
  许晚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,再次听到烛幽说可以时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  “你疯了吧?我说这是让你更痛苦的药,你没听懂吗?”
  “听懂了。”他的回答很平静,在许晚还没反应过来时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  “不管是什么。”他抬起头,青色的眼睛里没有防备,只有认真,“我愿意为之前的不信任接受惩罚。”
  “就算是我会让你再经歷一次逆鳞被拔的痛苦?”
  烛幽垂在地上的手紧了紧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。
  他直视著她的眼睛,声音很轻,却砸进许晚心里,“是。”
  许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  她下意识想抽回手,但对上他那双青色的,像玉石一样的眼睛时,她沉默了。
  “你、你先起来。”
  烛幽没动。
  她又用另一只手推他的肩膀,语气有几分不自在,“我,我同意了,你快点起来……”
  烛幽这才站起来,手却没放开,牵著她走进了洞里。
  他没告诉许晚,其实他也在赌。
  从前的雌性只会强硬地命令他们,根本不会在乎他们的想法,他们越痛苦,雌性脸上的笑就越大。
  可刚才的她,嘴上说著狠话,却一遍遍询问他的想法,那双蓝色的眼睛没有半分残忍。
  所以,他想信她一次。
  若是雌性骗他,他会等到解契后,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,若是没有……他不想解契了,他想让雌性像对辰霜一样,能跟自己亲近一些。
  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  许晚拍拍自己旁边,“坐下,脱衣服。”
  烛幽愣住,若不是雌性从前多次强调根本就不想和自己结侣,他真要自作多情了。
  “磨磨蹭蹭的,快点呀。”
  许晚像是耐心消耗乾净,乾脆伸手扯著烛幽的兽皮裙就往下拉。
  雄性们的衣服本就只为了蔽体,哪经得起她这么拽?
  眼看再扯就要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他急忙握著雌性的手,耳尖红得不像话,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  许晚眨眨眼睛,想到在河边感受到的轮廓,也跟著脸一红,赶紧鬆手背对著他站到一旁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  “我、我没別的意思……”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
  烛幽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,解开兽皮裙的勒带,一只手捂裤腰上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拽。
  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,他的手指有点抖,拽了好几下才把兽皮裙褪到合適的位置。
  靠近耻骨的地方敷著一些草药,清理乾净后,露出一道没有半点癒合跡象的伤口。
  “好,好了……”他別过头,不敢看她。
  许晚转过身,视线一下被伤口吸引,她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  原主可真够狠的,如果她是烛幽,早把人杀了。
  这一刻,许晚不想再骗他,“烛幽,这药会让你这里的伤口癒合,但要想重新长出逆鳞,对不起,我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  “这药会很疼,但我保证,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