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我想阿母了
  见他这样,烛幽没再多说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辰霜,你好好想想。”
  在沧澜大陆,雌性不会只有一个兽夫。
  少了一个辰霜,晚晚会有更多的时间关注他,亲近他,这对他来说是好事。
  私心里他不想多说,可她会难过。
  热潮期本就会让雄性的独占欲变得极强。
  违背本能的感觉並不好受,回去的路上,烛幽脚下的步子逐渐变快。
  等回去,他要將他的小雌性抱进怀里,好好感受属於她的气息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他刚走到洞口,就听见一声很细微的轻哼,是晚晚的声音。
  “晚晚,你怎……”
  他的脚步停下,看著洞內“缠绵”的两人。
  小雌性双手环著狐氿的脖子,下巴枕在他肩上,眼睛漫上一层水雾,嘴唇微张,还在轻轻地喘著。
  狐氿正埋在她颈窝,一手托著她的腰,尾巴也缠在她腿间。
  见到他时,小雌性的身子一抖,下意识推了推狐氿。
  “狐、狐氿,烛幽他……”
  “那我们不看他。”
  狐氿抱著许晚一转,自己靠在墙上,將她按在自己怀里。
  视线越过她落在烛幽身上时,停了一眼,无声挑衅。
  烛幽这才看清,小雌性的后颈处,多了几道淡红色的痕跡。
  不是受了伤,那就只能……是吻痕。
  一想到狐氿在他和辰霜离开时,对小雌性做了什么,烛幽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。
  他走上前,將许晚往他怀里一拉,等她站稳后,才面无表情地看著狐氿。
  “够了。”
  狐氿舔舔唇角,带著一丝意犹未尽,“这是晚晚给我的奖励,我可没有强迫她。”
  “是不是啊,晚晚~”
  “嗯……”许晚点点头,“是我答应的。”
  她看向洞口,“烛幽,辰霜他怎么样了?”
  “没事。”他声音放轻,“他没生你气,別担心了,嗯?”
  她又往洞口的方向看了好几眼,才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。
  “那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  “走吧,不是说今天想吃刺刺兽?”
  “不想吃了。”她摇摇头,觉得有些疲惫,不是身体上,而是精神上的。
  她突然想起那天云舒將她抱在怀里的时刻。
  那样温暖的怀抱,只要再抱一次,她应该就能重新恢復精力吧?
  她看向烛幽,“我想去找阿母。”
  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  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
  她拿出生肌膏递到烛幽面前,“这次应该没有那么疼了,你记得涂,两天一次。”
  “晚晚……”
  “我想在阿母那儿多住几天。”
  她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,“这几天你们就先別来找我了。”
  听到这话,狐氿跟烛幽都愣住了。
  她没等他们回应,转身走出洞口。
  【宿主,您真的不要他们跟著吗?可您的生命值只剩不到三十六小时了。】
  许晚没给它一个准確的回答,反倒问了它一个问题。
  “统子,你知道人类活著的意义是什么吗?”
  【宿主,我只是个机器,没有人类情感的。】
  “所以啊……”
  她张开双手,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。
  “人生总有那么几个想放弃一切的瞬间,我只是刚好处在这个瞬间里罢了。”
  【……宿主,我听不懂。】
  “听不懂没关係。”
  她耸耸肩,语气重新变得轻快,似乎又恢復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。
  “放心吧,我还是很惜命的,现在就是想找个地方静静。”
  【那您还不让兽夫们跟著?】
  她勾勾唇,笑得有几分神秘莫测,“这何尝不是一种以退为进呢?”
  “况且……”她轻哼两声,“要是今晚没人来,那乾脆都解契算了。”
  不会哄雌性的兽夫不是好男人,不解契还留著干嘛?过年吗?
  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的吻痕,许晚轻嘖一声,“坏心眼的狐狸,说好只留一个的。”
  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就不跟小小狐狸一般见识了。”
  系统看著她已经哼起小调的背影,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拌嘴。
  它总觉得,自己这位宿主,似乎將真实的情绪藏在了很深的地方。
  就像资料库里对某些糖果的描述,闻起来,看上去都很甜,可吃进嘴里,却苦得不像话。
  到底……谁能让她展现出完全的自己呢?
  爬到三分之一时,许晚往嘴巴里丟了颗美顏健体丹,呼吸有些不稳。
  “我都看到山顶了,应该马上就到了吧?”
  爬到半山腰时,她回头看了看,开始思考,回去后要怎么解释能保住面子。
  “统子,你说我要是说想他们了,他们三个能信吗?”
  肚子开始抗议,她靠在山上,后悔自己没带个苹果路上吃。
  就这么吐槽著往上爬,见到云舒时,许晚简直要哭出来。
  “阿母……”
  听见她的声音,云舒转过身来,见到她的瞬间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  “晚晚?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  怕她受了欺负,云舒拉著人前后左右,仔细打量了一圈。
  確定身上没有伤口后,云舒鬆了一口气,视线落在她后颈的吻痕上。
  “晚晚,就算是雄性的热潮期,你也不能什么都由著他们啊。”
  “什、什么?”
  许晚一愣,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后,脸瞬间红透了。
  “不、不是,阿母我没……”
  云舒拍拍她的手,脸上带著瞭然的笑,“阿母都懂,跟我还害羞什么。”
  “来,先进来。”
  走进屋里,云舒往外望了望,“你的兽夫们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  许晚不想让她担心,隨便编了个藉口。
  “他们把我送上来后,我就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  说著,她挽著云舒的胳膊,撒娇道:“阿母,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,好不好?”
  “乖崽晚上不回去?”
  “对呀。”她靠在云舒肩上,“我想陪著阿母。”
  云舒拍拍她的后背,柔声询问:“晚晚,你跟阿母说,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  “没有……”
  “还骗阿母。”云舒的声音重了几分,“不是受了委屈,晚上怎么不回家?”
  “那我就不能是想您了吗?”
  看著在自己怀里撒娇的雌崽,云舒无奈摇头。
  “乖崽,不管怎样,阿母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  “所以受了委屈,別自己憋著,哪怕像以前一样发泄出来,嗯?”
  许晚鼻子酸了酸,抱著云舒胳膊的手紧了几分。
  “阿母,我没委屈,我就是……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雌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