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换种方式亲亲
  有热水澡和温泉放鬆身体,烛幽的体温又偏凉,刚好中和了暖季的闷热。
  许晚抱著他,舒服的眉眼都弯起来。
  只是苦了烛幽自己。
  怀里的小雌性睡熟了也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,时不时还要蹭蹭他的颈窝。
  他盯著洞顶看了很久,潮热感褪下去又涌上来,反反覆覆好几次。
  他闭了闭眼,最终妥协般嘆口气,抱著怀里人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  “晚晚,再多喜欢我们一点吧……”
  这声呢喃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。
  许晚睡得正香,自然也不会听见。
  她正梦见自己搬进了刚买的新房子,客厅开著空调,自己窝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  正盘算著等下一步挣了钱,她要添置什么东西。
  沙发却突然变成了一只白狼。
  对方將她圈在自己怀里,低头蹭著她的侧脸,委屈地向她控诉。
  “晚晚,你为什么不亲我~”
  她猛地睁开眼。
  辰霜的脸近在咫尺,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,拍在他额头上。
  “晚晚~”
  委屈的语气和梦里一模一样,辰霜將她的手拿开,“你怎么了?”
  许晚摇摇头,她总不能说梦到他追著自己要亲亲吧。
  “没事。”
  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,他已经弯著眼睛半跪到床上。
  抬手指指自己的嘴巴,“晚晚,再亲一下。”
  昨晚他都没有睡好,满脑子都是晚晚亲他的时候,那张柔软的唇。
  他实在好奇,忍不住把狐氿晃醒,想再得到认证。
  “狐氿,你跟晚晚亲的时候也觉得她很软吧?”
  他碰碰自己的嘴唇,又问。
  “晚晚亲了你几下啊?嘿嘿,她亲了我两下,肯定比你多。”
  见他不说话,他以为是自己说对了,忍不住得意起来。
  “哎呀你也別难过,谁让晚晚最喜欢我了呢~”
  本来就有起床气的狐氿看著自己对面的傻狼,气笑。
  “嗯,她亲了你两下,可我们一直亲到你们过来。”
  说完,他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  还掛在脸上的笑瞬间垮掉,他靠在石壁上气得睡不著。
  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把晚晚吵醒,他现在就想跟狐氿打一架!
  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他爬起来就往许晚那儿跑。
  可烛幽这条坏蛇,居然在洞口设等级屏障!
  他进不去,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对方出来。
  坏蛇!坏狐狸!等晚晚醒了,他要告他们两个的状!
  “晚晚还在睡,別吵醒她。”
  烛幽出来时只说了这一句话,轻易就让辰霜泄了气。
  他只好蹲在床边,一直等到小雌性睡醒。
  听著他的控诉,许晚没忍住笑出声。
  怪不得这么委屈呢。
  她揉揉他的头髮,“不生气了,待会儿我给你撑腰,好不好?”
  辰霜眼前一亮,“真的?”
  见她点头,他又凑上来,依旧心心念念著她的亲吻。
  她已经发现自己的唇瓣有些肿了,只在他唇上贴了一下。
  “辰霜,等我嘴巴不肿了再亲你。”
  “晚晚~”
  她捏捏他的脸,凑近他耳边轻声道:“到时候,我们的亲亲比狐氿说得还好。”
  辰霜的耳朵动了动,“那说好了?”
  她伸出手,小指勾住他的,“拉鉤。”
  辰霜看著她晃了两下,又將彼此的大拇指指腹按在一起。
  “拉鉤是什么?”
  “这是……一种约定的方式。”
  许晚看著他,“用这种方式做的约定,一定会实现的。”
  “那不是向始祖发誓还有用?”
  许晚摇头,“这是我和你们的约定方式,只能我和你们用。”
  就算是这样辰霜也很高兴,他冲她伸出手,“走吧,出去吃饭。”
  洞外,兔兰一家已经到了。
  阿力正抱著自己阿母的腿,看著烛幽手里的烤肉咽口水。
  “阿母,我也想吃……”
  许晚被辰霜推到洞口时正好听到这句。
  她看向兔兰,“这段时间,阿力不能再吃烤肉,平时还要多吃果子。”
  她冲阿力招招手,等小傢伙走到她面前,她轻声问道。
  “阿力,告诉阿姐,你在哪儿吃的烤肉?”
  小傢伙低著头,“在、在巫医那儿……巫医烤了很多,我和阿林他们都吃了。”
  巫医?又是米拉?
  许晚皱了皱眉。
  她都知道毒疮能用艾草治疗,难道会不知道幼崽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油腻的肉?
  將阿力生病的原因向兔兰他们解释清楚,她摸摸阿力的脸。
  “生病的时候很难受对不对?但阿姐相信你,可以忍住不吃烤肉,是吧?”
  阿力用力点点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  “嗯!阿力不吃!生病阿母会哭哭,阿父也会难受的。”
  “真乖。”她揉揉他的头髮。
  “虽然不能吃烤肉,但阿姐这里有肉汤,阿力想不想尝尝?”
  “想!”
  狐氿端著汤碗走过来时,阿力正仰头看著许晚。
  转头看见狐氿的脸,他猛地往后一缩,抱住许晚的腿。
  “阿姐!有怪物!”
  “阿力!”
  兔兰想想上前,却被烛幽抬手拦住。
  狐氿將肉汤放到一旁的石头上就要走,却被许晚紧紧握著手。
  她另一只手按在阿力肩膀上。
  “阿力,他不是怪物,他是阿姐的兽夫,是阿姐很重要的人。”
  阿力偷瞄了一眼,声音小了一些,“可他的脸很嚇人……”
  “不嚇人。”
  许晚摸摸他的头髮。
  “他脸上的疤是你阿姐之前做错事留下的,他也是被伤害过的人。”
  阿力下巴枕在她腿上,仰头看她,“和阿姐之前拿石头打我一样吗?”
  “一样。”
  许晚点点头,“但阿姐知道错了,阿姐会治好他的脸,就像阿姐会治好你一样。”
  她將阿力的小手跟狐氿的手放在一起。
  “所以阿力,要跟你狐氿阿哥道歉,不可以说他嚇人,知道了吗?”
  阿力点点头,握著狐氿的手指晃了晃。
  他抬起头,目光看向那些伤疤时没有躲闪。
  “狐氿阿哥,对不起,你不嚇人,我不该那么说你。”
  狐氿没有说话,他握著许晚的手紧了又紧,才慢慢蹲下摸了摸阿力的头髮。
  “嗯,你晚晚阿姐,也是我最重要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