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他发现自己不是原主了?
  许晚收回心思,还是觉得小蓝花是系统搞回来的。
  她一个精神力都没有指甲盖大的小菜鸡,哪可能养出精神体嘛~
  狐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。
  她正想著出神,没注意到他在低头看她。
  被自己的想法逗乐,刚笑出声,嗓子先传来一阵刺痛。
  “嘶……”
  她反应上来,抬手去摸自己脖子,指尖却被人捉住。
  许晚抬眸,对上狐氿的视线。
  “疼吗?”
  她弯了下眼睛,轻轻摇头。
  “……骗人。”狐氿的声音低下去,带著几分自责,“怎么会不疼呢?”
  奔著掐死对方的目的去的,他用了多大力气,自己怎么会不知道?
  “晚晚,第二次了。”
  许晚一愣,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指的是什么。
  不能说话,这里的人又不认字。
  她只能摇头,指指自己的脑袋,又摆了摆手,表示她都不记得了。
  “晚晚……”
  他低下头,蹭蹭她的颈窝。
  “再有下次,用结契印记攻击我。”
  伤疤恢復的过程太痛苦,他怕自己再次发疯,可他决不能接受自己再伤害小雌性。
  结契印记?
  许晚后知后觉,她当时都没想起来。
  指尖又重新勾上狐氿的髮丝。
  她不禁想:就算真想起来了,她会用吗?
  心跳慢了一拍,她抬眸看向石壁里的火光的同时,確定了自己的答案。
  不会,她……捨不得了。
  她张了张嘴,突然很想喊一声他的名字。
  “狐……”
  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,许晚的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  脖颈处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,一寸一寸,力道很轻,像是怕再碰疼她。
  和上次步步紧逼的亲吻不同。
  狐氿的舔舐除了亲昵,还带著心疼,怜惜。
  像是要將自己想说的话,都匯聚在缓慢的动作中。
  可这样的亲近比强势的占有更让她难耐。
  有点痒,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。
  嗓间紧跟著发出不成调的简单音节,“嗯……”
  狐氿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后,从她颈间抬起头,安抚般啄了下她的唇角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
  她摇摇头,坐起来拿过兽皮袋,將里面的祛疤膏递给他,又指指自己脖子。
  狐氿接过,边涂边问,“涂上这个,晚晚就好了吗?”
  嗓子里挤出一声轻微的“嗯。”
  她问过系统了,她的脖子上的掐痕用这个就能去掉。
  再不快点好,她这只小狐狸要自责死了。
  只是……
  她垂眸看向正认真抹药的狐氿,不禁在想。
  看他当时的反应,他不仅没有原谅原主,甚至从没放弃过要杀了她的想法。
  可……为什么他在看清她后又恢復理智了?在他们眼中,她不就是原主吗?
  许晚突然想起,抹药前狐氿对她说过,不是她的错?
  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迅速在她脑中形成。
  万一……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了呢?
  心头一跳,她快速眨眨眼睛,收回视线。
  不可能吧,她就是比原主温柔了点,体贴了点,漂亮了点……
  应该,不能发现吧?
  【宿主,这些变化还不够吗?】
  系统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把她嚇了一跳。
  动作太大,连带著狐氿都停下抹药的手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  “疼吗?”
  她摇摇头,等他又重新抹药后才小心翼翼地鬆了口气。
  【可我都说是怕始祖惩罚了,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无懈可击啊。】
  系统沉默片刻。
  【宿主,我必须提醒您,如果被任何人发现你是外来者,会直接判定任务失败,將您就地抹杀。】
  许晚还想挣扎一下。
  【……发现的標准是什么?】
  【想法確定时,会被系统自动检测到。】
  许晚狠狠鬆了一口气:【那我就放心了!】
  看来是原主给狐氿留下的阴影面积太大,才会让他陷入幻觉。
  她就说嘛,她偽装的也没有很差,怎么会被狐氿他们发现呢?
  “晚晚,涂好了。”
  她回过神,刚有动作,就听狐氿轻嘶一声。
  低头一看,才发现她刚才想事情想得太专心,狐氿的头髮已经在她食指缠了好几圈。
  手忙脚乱地將他的头髮从自己的魔爪中解救出来,她伸手揉揉他的发顶。
  祛疤膏的清凉透过皮肤,也一併舒缓了刺痛的喉咙。
  许晚清清嗓子,尝试开口,“……狐氿?”
  还有点不太舒服,但已经可以忍受。
  她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,伸手捧著他的脸低头蹭了蹭。
  “狐氿,我没事啦~”
  听她这么说,他伸出手,將人抱进怀里。
  “晚晚……答应我,下次我失去理智,用结契印记保护自己。”
  “不要。”
  她伸手拍拍他的后背,“恢復的过程已经很痛了,我不想给你增加痛苦。”
  “晚晚……”
  她从他怀里仰头看他,冰蓝色的双眸毫无芥蒂。
  “狐氿,我相信,你不会再伤害我的,对吗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半晌,他郑重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是,我不会再伤害晚晚。”
  “那拉鉤。”
  她弯起小指,勾住他的晃了两下,拇指相扣。
  “这是狐氿跟许晚的约定,仅次於誓言印记哦。”
  “那晚晚。”
  额头相抵,他蹭蹭她的鼻尖。
  “如果我没做到,会有晚晚的惩罚吗?”
  “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想后果了?”
  她故意板起脸,“狐氿,你有想过要好好遵守约定吗?”
  “当然,我会做到的。”
  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  她轻撞了下他的额头,“如果做不到……我会难过的,这算不算惩罚?”
  “当然……晚晚会难过,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……”
  他的视线落在她粉嫩的唇上,又上移到她的眼睛,无声询问。
  见她不说话,他又凑近几分,嗓音有些哑。
  “晚晚,可以吗?”
  “嗯……”她点点头,又立马补了句,“但不可以太凶……”
  话音未落,狐氿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舌尖叩开她的齿关,意识逐渐变得朦朧,她似乎听见狐氿的轻笑。
  “怎么办?好像做不到啊……”
  “狐狸……就是要吃掉晚晚这样的小兔子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