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痛下杀手
  “父皇,秦王所言,句句属实,如若不是秦王赶到,儿臣恐怕就不能再见到父皇了。”
  九皇子惊魂未定,赶忙冲晋帝道。
  陈玄抓住把柄,连忙道:“父皇,此女武功极高,还带著这么多高手,大抵不是为了杀九皇弟,九皇弟与世无爭,朝中从来没有人针对他,大抵是运气不好,撞破了杀手。杀手此行目的,许是父皇。”
  陈玄这番说辞,有理有据。
  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不会相信夏英的目標是九皇子。
  晋帝见九皇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顿时心疼地道:“皇儿受惊了,此番若非你將这女贼撞破,怕是朕就凶多吉少了。朕定会揪出幕后藏镜人,帮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  “谢父皇。”
  九皇子极少感受到晋帝的关爱,见此刻晋帝这般心疼他,顿时感激涕零道。
  “父皇,儿臣以为理应查清这女贼背景,不能仅凭此,就断定此女贼与晋王府的高手是一伙的。”
  陈植见陈玄明显是把此事往晋王身上扯,当即眉头紧皱道。
  晋帝脸色一冷,目光看向陈恆:“这些人全都是晋王府精锐,悄无声息地派到这里,你想干什么?”
  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此前得到消息,觉得可能有人要刺杀父皇,所以儿臣为了不惊动杀手,只好派人潜伏於此,保护父皇。”陈恆赶忙解释道。
  张先昭此刻也站出来解围:“陛下,此事迷雾重重,老臣觉得七皇子言之有理,理应先查明女贼身份,再做定夺!”
  “来人,来查明这女贼身份。”晋帝冷声道。
  很快,就几名锦衣卫前来查验,其中一人翻看夏英尸体,从她身上的物品断定归属:
  “陛下,此人是北凉人,北凉此前有一位身手了得的女子,一手剑法,出神入化。曾在秦王麾下做事,大抵可能就是此人!”
  此话一出,直接將矛头转向了秦王。
  在场的大臣纷纷露出震惊之色,这桩案子,果真是迷雾重重!
  “確定吗?”晋帝问道。
  锦衣卫斩钉截铁:“回陛下,確定。”
  闻言,晋帝眼中涌现出一股怒火。
  陈恆见状,心中暗道:“哼,夏英確实是曾是你的下属,这下我看你如何辩解?”
  隨即,陈恆冲陈植使了个眼色。
  陈植连忙將提前准备好了的书信递上去,道:
  “父皇,这是儿臣查到此前秦王与这个女贼的书信来往。”
  见状,陈玄一点都不虚。
  这些书信是两年前,真秦王与夏英的正常书信,都是询问公事,最多表面夏英曾是秦王心腹,与本次案件无关。
  晋帝看了这些书信,眉头紧皱,看向陈玄,眼中露出一丝狐疑:“秦王,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  “这些书信只能说明之前夏英曾是儿臣的心腹,自从调离凉州后,儿臣就没有再和夏英联繫过。”陈玄解释道。
  闻言,陈植眼中怒火浮现:
  “秦王,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,为了谋害父皇,竟然豢养死士。”
  “你都承认了,她曾是你的心腹,虽然你调离后,明面上不和她联繫,实则避嫌。没有你的命令和部署,她怎么可能进得了这片密林?”
  此话一出,其实在场的大臣,包括晋帝,都隱隱觉得秦王有问题了。
  因为现在秦王不仅监国,还掌握一万虎豹骑。
  在朝中风光无两。
  的確有谋权篡位的动机……
  “七皇弟,你还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?你为了篡位,暗中搜集各个皇子的软肋,这夏英,就是你指使的!”陈玄仿佛看透了陈玄般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  单是陈玄这一笑,就让陈植感到不安。
  “你胡说八道,刺杀父皇失败,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?父皇,证据在此,秦王罪责明確,还请父皇严惩!”
  陈植扑通跪在,声音浑厚道。
  “来人,把七皇子这些年来搜集各大皇子的证据都拿出来,包括他与夏英勾结的证据。”
  陈玄一拍手,身边之人当即將一叠书信送了上来。
  看到这一叠书信,陈植脸色大变。
  这些书信,他都是严格保管。
  陈玄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?
  正在他不解之际,陈玄冷冷一笑,暗道:“没想到吧,本王前世可是情报头子,就连倭奴首相宫寒的事,我都一清二楚!”
  晋帝逐个翻阅这些书信,越是翻阅,越是心惊。
  原本七皇子给人的感觉,就是一个满腹才气,不论政治的文人。
  可背地里他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。
  但凡爭储有点优势的皇子,软肋都被他拿捏。
  甚至连晋帝本人的软肋,都被他清楚的掌握。
  晋帝作为一代雄主,对权力的贪婪,已经是渗透到了骨子里。
  但凡谁敢撼动他的地位,无论是谁,他都能痛下杀手。
  “简直触目惊心,你才是朕最可怕的儿子!”
  晋帝脸色一沉,冷声道。
  陈植刚想辩解,晋帝却是不给陈植一丝辩解的机会,“如今证据確凿,七皇子意图勾结凉州女贼置朕於死地,压下去,斩!”
  话音一落,陈植眼睛猛地睁大。
  他只是一个庶子,晋帝杀起他来,没有任何犹豫
  很快,两名禁卫军就拖著陈植离去。
  密林中发出一声惨叫,晋帝脸上毫无波澜,反而是极致的恼怒。
  此刻,晋王陈恆见陈植已经被处死,早已经嚇得脸色苍白。
  他扑通跪地,连忙解释:“父皇,此事与儿臣无关,儿臣派人过来,只是想保护父皇!”
  “来人,把晋王压下去,交给北镇抚司,查明晋王府这些护卫是否与夏英有过勾连!”
  晋帝双手背负,冷声道。
  张先昭闻言,连忙下跪:
  “陛下,晋王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不会这种事。此前晋王与七皇子走得近,完全是被七皇子的才华所蒙蔽,完全不知道七皇子藏的这么深!”
  “他是藏得深,连朕都欺骗了,至於晋王有没有罪,还得北镇抚司查明此事再说。今日狩猎大会到此为止,回宫!”
  晋帝大袖一挥,愤然离去。